
“嗯!”
扶帘婉玉全身一软,背靠木门猛地瘫软在地,浑身炽热难耐,如同被扔进火炉,全身更是剧烈的疼痛,如同分筋错骨般,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左手手腕开始,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翻滚澎湃,凶猛蛮狠地冲撞着体内的奇经八脉,不断地崩裂,不断地撕裂,不断地洗刷。
那是一股摧毁一切的力道。猛烈强硬,不容许有一点点的反抗。
扶帘婉玉咬牙,颤抖着抬起左手,果然是见到左手手腕上那原本碧绿如翡翠的不断的翠玉镯子,变得炽烈火红起来。沾染在上面的嫣红血迹如同浴火的凤凰一般灼灼升华。
那是刚刚肖红三重斩下受的伤,没有想到她的血液粘上了碧玉镯子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扶帘婉玉用力,想要把她取下来。
但是如同所料一般,镯子就像是长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般,再也取不下来。反而因为她的用力,镯子反而向着她的手腕更加嵌入了一份,体内那股汹涌的力量也因此更加澎湃!
“额!”
疼痛剥夺着她的理智,扶帘婉玉用力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着控制体内那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力量。但她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渺小得连尘埃都比之不上!连一个冲刷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溃不成军。
那样的崩溃险些让得扶帘婉玉昏迷了过去!
扶帘婉玉用力咬住下唇,鲜血从雪白的贝齿见沁出,而一无所觉。她要保持清醒,她一定要保持清醒。这次的变故太快,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她不知道如果她陷入昏迷的话会发生什么。昨天她才来到这个世界,尽管和原本的身体甚至灵魂都融合得很好,就算是原主的感情都一并继承了过来,就连对于这个世界她似乎都一点不陌生。
但正是这样才让她感到警惕与不安。这个世界与她前世没有一丝一毫的相识,她从二十一世界过来,不过一天的时间里,她对身边的人如天蝶,如肖叔的接收速度太快,快得她好像真的在风雪城生活了十年,在这个世界成长了十三年。
但是她知道,她昨天才来。她是一缕孤魂。
这样是不对的。
但是她实在是太喜欢,太喜欢现在的生活。健康的身体,充足的经历,爱护自己的肖叔,全心全意维护自己的天蝶,就连向自己找茬的肖家人,在她的眼中依旧是可爱的。哪怕前面迎接她的,是她所不知道的未来。
扶帘婉玉依然珍惜现在的生活。
她不希望在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是一场梦。
就在扶帘婉玉的脑海开始混沌,以为自己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脖颈有点痒。
扶帘婉玉低头,然后,就看见她光滑的脖颈上,突然绽放出一阵绿光,绿光越来越亮,最后凝练成了一条碧绿的项链,挂在扶帘婉玉的脖子上。
是我的那条项链!
扶帘婉玉大惊,正在奇怪为何自己的项链为何会从自己的身体里冒出来的时候,项链从扶帘婉玉的脖子上缓缓升起,直到头顶一寸的地方停止。于此同时一种异样,又舒服之极的感觉,充斥了她整个感官细胞。那种感觉,如同星辰,如同月华,星星点点,如同溪流归海一般,从胸口开始,蜿蜒向全身,一点一滴覆盖着先前被撕裂的创伤。
正在扶帘婉玉感慨还是自己的项链好的时候,眼角一抖,只见到之前已经赤红的手镯竟然也从手腕上脱离了开来,向着扶帘婉玉头顶上的项链飘了过来,于此到来的,还有之前那股汹涌的力量,排山倒海、万里滔滔,如同洪水泛滥,一泄不可收拾。
镯子与项链,相交相映,是融合,又似乎对立。
扶帘婉玉的经脉,撕裂,修复;再撕裂,在修复。循环往复。
“啊——”
毅力强悍如扶帘婉玉,这一刻都承受不住这等无休无止刻骨刀削般的剧痛,忍不住一声重重地低哼,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磨灭干净,陷入重重的昏迷里。
迷迷糊糊之间,扶帘婉玉似乎见到天地初开,混沌弥漫,有雷罚闪电,有火焰冰雪弥漫,然后有了光,有了暗,有了水,有了风,有了飞禽走兽,有了虫鸣鸟叫。然后扶帘婉玉听见一声幽幽的叹息,似乎饱含了无尽沧桑——
“混沌开天地,生命孕万灵,雷霆执赏罚,天地始清明……”
声音飘飘渺渺,如梦如仙。扶帘婉玉朦朦胧胧之间,本能的觉得这话对自己很重要,努力的竖起耳朵去听,却没想到越是努力那声音越是缥缈难寻,偏偏她又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泰,舒泰得扶帘婉玉一歪头一闭眼,睡了过去。
梦里扶帘婉玉躺在一张巨大无比又柔软无比的床上,有阳光倾洒在身上,暖暖的。有清泉叮咚的声音,安静祥和,美好的让人想一睡不醒。梦中的扶帘婉玉,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睡饱了的扶帘婉玉终于悠悠地从梦中醒来。侧身坐起,扶帘婉玉才发现自己真的身处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青草太柔太软,以至于扶帘婉玉感觉不到一星半点的草下鹅卵石的凹凸不平,极目一望,就见到不远处一条碧绿的小溪从身前流过。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
“好臭!”一阵恶臭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神智,扶帘婉玉一惊,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袍虽然破破烂烂但仍然看得出来是自己昏迷前穿的那一件,不由松了口气,好在,并没有再次穿越。抬手,不出所料,原本带着左手手腕处的镯子不见了踪影。
原本欺霜塞雪的手腕,一片漆黑——
“怎么这么黑……”扶帘婉玉大惊,抬起另外一只手一撮,一层黑灰扑朔朔掉了下来,这才发现是一层黑色的……污垢!
呃!
扶帘婉玉被自己恶心到了。这才发现之前那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的来源,竟然是自己!
想也没想,一个健步爬起,向着眼前清澈的小溪就是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小蝴蝶斯文2025-06-27 14:22:38
扶帘婉玉伸出如玉般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在那一双好笑的紫眸下,点了点头,唔,是很好看。
热心有外套2025-06-29 03:48:50
在冰灵国,如果要找出一个最让人向往的地方,那无一是天下风云聚会的帝都:那塔城。
灵巧向书包2025-06-20 18:46:18
要知道神翼大陆,***分天地玄黄四品,天品最好,黄品最差,一品又分初中高极品四等。
儒雅演变网络2025-06-07 10:15:47
这个世界与她前世没有一丝一毫的相识,她从二十一世界过来,不过一天的时间里,她对身边的人如天蝶,如肖叔的接收速度太快,快得她好像真的在风雪城生活了十年,在这个世界成长了十三年。
荔枝朴实2025-06-15 10:57:55
小姐好了起来,回到帝都是肯定的,如果她要跟随着小姐的脚步,自然要体现自己的价值。
朋友爱撒娇2025-06-25 16:34:08
扶帘婉玉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这已经不是自己前世所熟悉的世界了。
淡定与泥猴桃2025-06-27 15:08:25
小姐要找谁问啊,我们去大厅吧,去大厅让家主把他叫过来问不行么。
坚定有方盒2025-06-28 02:05:27
冷玉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加苍白,轻咬下唇,声音低沉如叹息:这么说,原来我真的不姓冷啊。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