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秋英是被冻醒的,醒来时她还躺在地上,头昏沉沉的,胸口也像是被什么挤压着疼。
她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回到房间找到手机给大儿子打电话,“老三啊,我今天一早摔了,这会儿胸口疼的紧,你回来一趟带我上医院看看去吧。”
“我今天可走不开,今天小兰她妈七十大寿,我这正忙着呢,你要上医院自己去就是了,不说了,挂了啊。”周家栋不仅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气还很不耐,说完就挂了电话。
虞秋英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眼泪一下就模糊了视线,要换了平时她早就破口大骂了,可这会儿胸口实在疼的厉害,连喘气都费劲儿。
她揉了揉胸口,哆嗦着手拨通了二女儿周彩萍的电话,“彩萍啊,我胸口疼的不行,你能不能回来一趟陪我上医院看看…”
“我哪有时间回去啊,微微学校放假了,我一会儿得去火车站接她,你打电话给你儿子让他陪你去呗!先不说了啊,我忙着呢。”周彩萍说完也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虞秋英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两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平时不回来看她这个妈就算了,如今她身体不舒服,一个两个都叫不动,更是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真是白养他们了!
虞秋英缓了口气,只好给小女儿周彩香打去电话,可里面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这一刻,虞秋英不禁悲从中来,心里又气又恨。
想她虞秋英要强了一辈子,老了老了竟落得个晚年凄凉的下场!
虞秋英忍不住回想自己这操劳的一生。
十九岁嫁人,生了五个儿女,三十三岁丧夫,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五个儿女拉扯大。
本以为儿女们都长大后,她就可以轻松些了,可最终却为儿女们操了一辈子的心,可恨的是,到头来却没落个好。
大女儿周彩莲是个命不好的,来来**嫁了三次,亲生儿女加继子继女一大堆,可到头来哪个都跟她不亲,亲生的怨她没尽到当妈的责任,继子继女怨她这个后妈偏心自个亲生的。
操劳了一辈子,年轻时又被第二任丈夫磋磨过,才四十多岁身体就垮了,早早走在她这个当妈的前头。
二女儿周彩萍从小掐尖要强,啥事都跟两个弟弟比,一直怨恨她偏心两个弟弟,啥事都跟她对着干,嫁人的时候更是不听劝,堵着气就把自己嫁出气了,后来日子过得不好也怨她这个当妈的。
老三周家栋,也是老周家的长子长孙,当初她因为前头连着生了两个女儿被婆婆骂不下蛋的母鸡骂了整整三年,所以生下这个儿子后,她确实是偏心他一些,可到头来也是这个儿子最伤她的心。
老三二十一岁那年看上病恹恹的钟小兰,钟小兰长得是好看,可身体不好,一年到头都喝着药,她本就不同意老三娶钟小兰,加上对方父母咬死要一千块的彩礼,她就更反对这门婚事了。
当初老三因为这事儿跟她吵了好几回,最后威胁她要是不给他凑够一千块彩礼娶钟小兰,他就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去,她实在没办法,只能咬牙给他凑钱把媳妇娶回来了。
可结果呢,为了给他娶这个媳妇家底掏空了不说还欠了一**债,可恨的是那钟小兰还不是个好的,成天病歪歪的一天天什么都不干就算了,还是个搅家精,闹的家里没个安生。
结婚三年钟小兰才怀上孩子,但三个月不到孩子就流产了,她竟然丧良心的污蔑她,说是她害她流产的,可气的是老三还真信了钟小兰的话,从此就怨恨上了她这个当妈的。
小女儿周彩香是几个儿女中最有出息的,读了高中又上了大学,毕业后分到县中心小学教书,可她却是个自私利己的,养她那么大什么回报都没有,还看不起她这个当妈的。
最小的幺儿周家宏从小就调皮捣蛋不让人省心,十五六岁时更是不服管教,叛逆的不行,十七岁那年胆大包天的跟一个寡妇搞在一起,最后被对方讹了一笔钱,名声也坏了。
一直拖到二十八岁才好不容易娶上媳妇,结果结婚五年却发现两个孩子都不是亲生的,小儿子冲动之下把那母子三人都砍了,最后吃了花生米。
虞秋英回想着这些,胸口越来越疼,呼吸也费力了起来。
她这一生啊,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五个儿女,小儿子年纪轻轻就犯错被枪毙了,大女儿四十多就病死了,二女儿怨了她一辈子,嫁人后很少回来看她,小女儿嫁在外地,平时连电话都很少,唯一在身边的大儿子婚后没生个一男半女,最后过继了小姨子家的一个女儿。
她曾期盼过的儿孙绕膝的晚年生活成了一场空不说,如今身体不舒服了,跟前连个人都没有……
虞秋英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是真没意思啊!
“咚”的一声,虞秋英身体僵硬的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
“妈,妈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虞秋英刚恢复意识,就感觉人中被人用力掐了一下,顿时疼的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妈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样啊?要不要上卫生院去看看啊?”周彩莲见妈醒了,顿时松了口气。
“彩、彩莲?!”虞秋英愣愣的看着眼前年轻模样的大女儿,彩莲怎么变年轻了?
不对,彩莲不是死了吗?
“妈,是我,你怎么了啊?”周彩莲也有点懵,妈怎么用这么吃惊的眼神看着她?
虞秋英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这一看可把她惊的不轻,“彩萍,彩香,家栋,家宏?!”
五个儿女都在!
还都是年轻时的模样!
尤其是幺儿周家宏,居然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
“妈,家栋娶谁我都没意见,但你别问我借钱给他凑彩礼啊,我可没钱。”老二周彩萍怀里抱着一个五六个月大的婴儿坐在一旁的长条板凳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虞秋英的异常,见她醒了,忙把之前没来得及说的话给补上。
老五周家宏往嘴着里塞着五仁月饼,含糊不清道:“妈,你要是给大哥准备这么多彩礼娶媳妇,将来也得给我准备这么多哈。”
老四周彩香一脸冷漠,“妈,你给哥准备多少彩礼娶媳妇都行,但你必须把我的学费给留出来。”
“你们能不能别添乱!”老三周家栋愤怒的瞪了眼周家宏和周彩香。
只有老大周彩莲一脸担忧的把神色恍惚的虞秋英从地上扶了起来,“妈,你没事吧?”
虞秋英看着眼前只存在记忆中的老房子,以及几个年轻模样的儿女,再听着他们说的话,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
不是做梦!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真实了,虞秋英不由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重生类的短剧……
所以,她这是重生了?!
单薄与自行车2025-04-18 03:29:39
周彩莲想说老五还小,再大点兴许就懂事了,可看妈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店员朴素2025-04-08 01:52:26
大女儿连月子都没坐,又得照顾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又要管两个继子,那两个继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是闹腾的年纪,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还得干家务,种地,一天天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蚂蚁感性2025-04-08 13:20:13
虞秋英觉得刚刚还是打轻了,这死**,就因为当初她跟周建斌相看过就记恨上了她,都二十多年了,还一直对这事儿耿耿于怀,真是有病。
精明和发夹2025-05-05 07:33:07
有人觉得虞秋英今天做的有点过了,周老根毕竟是她男人的堂叔,她一个寡妇,以后总有需要亲戚帮衬的时候吧,再怎么样也不该这样骂周老根。
发卡粗心2025-04-18 01:58:23
周家栋看虞秋英恍惚的样子,心口那股怒气散了大半,想了想还是主动服软道了个歉,妈向来吃软不吃硬,真要在这个节骨眼把妈气出个好歹,那他和小兰的婚事可就真要黄了。
粗暴迎苗条2025-04-25 17:52:15
妈,家栋娶谁我都没意见,但你别问我借钱给他凑彩礼啊,我可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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