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暖暖又痛又怕,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桎梏,带着哭腔道:“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林喻宛,我是夏家的女儿夏暖暖,你可以找夏家的任何人一个过来跟我对质,他们都能证明我没有说谎!”
然而,她越解释,夜司墨的脸色便越发阴冷无比。
“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想让我碰你,好让你和那个奸夫双宿双飞是不是?”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逃跑?”
“我没有……”
夏暖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男人的固执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夜司墨愤恨的盯着她,声色冷厉,“别以为你一味的否认我就会相信你!林喻宛,嫁进夜家,你就最好清楚你的身份,别再让我抓到任何把柄!”
说完,她绝望的叫喊出声……
——
夏暖暖是昏过去的。
房间里一片狼籍,夜司墨从床上起来,伸手捞过旁边的衬衫穿上,举手投足间优雅矜贵,丝毫不见刚才的野蛮。
幽沉的目光扫过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触及床单上那抹鲜红时,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少爷。”
一个女佣从外面低着头进来,在离他两步之远的地方站定。
夜司墨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沉声道:“老夫人呢?”
“已经走了,说既然少爷和少夫人感情和睦,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夜司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斜眸睨向旁边的女人,语气平静,“把她收拾干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去!”
“是!”
夏暖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外面阳光明媚,房间里却因拉了厚重的窗帘而显得异常昏暗,颇有些颓废的感觉。
她睁开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回忆瞬间席卷而来,心,像被什么东西拧紧,痛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然而脸上却一片麻木,像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没有半丝生机。
直到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刺目的光线照射进来,她才不得不动了动,抬手挡住眼睛。
夜司墨走到床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醒了就别装死,起来!”
夏暖暖没有回应,别开脸将被子拉上头顶,眼泪无声的滚落下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事!
她已经清楚的告诉他了,她不是林喻宛,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哪怕去求证一下,哪怕只是打一个电话,都可以确定她没有撒谎!为什么不相信她?
屈辱的回忆再一次席卷而来,夏暖暖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才能勉强自己不哭出声音。
“你觉得委屈?”
夜司墨冷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愠怒。
夏暖暖依旧没有吭声。
突然,头顶一股大力袭来,男人似动了怒,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蚕丝薄被,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四目相对。
女人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红彤彤的,气得浑身发抖。
羊冷静2022-12-24 02:01:42
强烈的恐惧如洪水般袭来,她抖着手指,对着那颗痣缓缓摸上去,温热的触感让她知道那并不是假的,真的就是一颗痣。
慈祥扯菠萝2022-12-17 09:22:48
还有,你父亲欠了一屁股赌债,当初以一千万的价格将你卖给夜家,如果你还希望你父亲好好活着,就最好给我乖乖听话,明白吗。
秀发紧张2023-01-09 02:13:19
这一口,似含着极大的仇怨,饶是夜司墨定力惊人,也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铃铛稳重2023-01-07 14:35:20
夜司墨愤恨的盯着她,声色冷厉,别以为你一味的否认我就会相信你。
魁梧扯小甜瓜2022-12-20 21:04:37
夜司墨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眸一点一点染上嗜血的冰寒。
柜子迷路2022-12-25 15:10:04
夏暖暖心焦似火,就在几乎快要放弃时,电话突然通了。
虚心演变航空2022-12-30 08:07:50
夜司墨满意的勾起唇角,现在肯说出那个奸夫的下落了。
斯文保卫银耳汤2022-12-23 13:15:57
但你们半夜把我抓到这里来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告……话未说完,她突然一滞。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