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一把抢回手机,挂断了电话。
“谁让你乱接我电话的?”
阮星晚眼底都是笑意,大学的时候,洛小蝶在有裴景深这个竹马的情况下,还抢了自己的未婚夫,现在自己终于有了个报复的机会。
“因为你现在还是我的。”
阮星晚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叠钱:“这是十万,买你一整晚,够吗?”
“阮星晚,你的生意,我不做了。”
裴景深没有接,冷眼落向她:“四年不见,再次看到你我才知道,以前不喜欢的人,以后也不会喜欢。”
丢下这话,他离开了房间。
阮星晚看着紧紧关上的门,房里的空调明明开到了27度,她却莫名觉得很冷。
她在酒店坐了一夜,早晨的时候刚出酒店,电话就响了,是她的联姻丈夫,顾氏集团太子爷顾辰安打来的。
“阮星晚,来一趟老城区。”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阮星晚赶到老城区的时候,就看到顾辰安正握着一个坐在轮椅上女孩子的手,语气温柔。
“你放心,她来了我会跟她说清楚。”
轮椅上的女人一张脸楚楚可怜,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上给裴景深打电话的洛小蝶。
也是自己丈夫顾辰安,喜欢了七年的女人。
七年前。
洛小蝶明知道顾辰安和阮星晚有婚约,却偷偷追求顾辰安,两个人背着阮星晚陷入了热恋。
后来大学毕业的时候,顾家的人知道了这件事,给了洛小蝶三百万,她拿着钱灰溜溜地离开。
洛小蝶离开后,顾辰安一直很痛苦,把这笔账都记在了阮星晚的身上。
洛小蝶脸色苍白,在看到阮星晚时,迅速垂下了头。
“阮小姐,好久不见。”
阮星晚没说话,而顾辰安脸色却是鲜有的柔和。
“星晚,当初小蝶因为我们的婚约离开了我,我花了四年才让***找到她,她得了重度抑郁,已经躯体化了。家里父母还偏心弟弟,现在过得很不好。”
“所以我想照顾小蝶。”
阮星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照顾她,还是包养她,你说清楚。”
顾辰安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你大学给别的男人当了三年舔狗,我是不是也没说你什么?”
听到这话,阮星晚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那是在你出轨劈腿之后,我才追别人的。”
顾辰安冷笑:“不都是另找了,有区别吗?”
听到这话,阮星晚再也反驳不了,她攥紧的手微微颤抖。
“好,随便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后不用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再次坐上车,看着窗外快速飞逝的风景。
阮星晚不经想起了从前。
她和顾辰安青梅竹马,三岁时两家人就给他们定下了婚约。
阮星晚从小就知道,顾辰安以后会是自己的丈夫,所以她从小就很崇拜顾辰安,很喜欢他。
却没想到,大二那年,他却背着自己跟洛小蝶在一起了。
第一次看到他和洛小蝶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是个雨夜。
她就那么在雨里站了一夜。
后来,她主动和顾辰安提出了分手,成全了两人。
不过,大四毕业那年,顾辰安的爷爷得知了洛小蝶的事,逼着洛小蝶离开。
让顾辰安娶门道户对的自己。
当时顾家势大,阮家罪不起。
阮星晚家里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而父母的年纪也大了。
她作为姐姐,必须承担起责任去联姻,才能保住阮家的产业。
她答应跟顾辰安结婚。
可婚后,因为洛小蝶,顾辰安从不碰她,每天晚上都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身边莺莺燕燕更是没断过。
“大小姐,我们到天弘律所了”
司机的声音,让阮星晚回过神来。
阮星晚睁开眼,看向红榜第一名的天弘律所,下车走了进去。
接待人员把她带到会议室。
“阮小姐,这是我们天弘的金牌律师裴律,你的案子由他来负责。”
她抬眼,就看到裴景深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站在门口。
外向方小虾米2025-06-02 23:37:02
以后再让我知道,你跟小蝶抢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正直笑仙人掌2025-05-26 15:58:30
裴景深温柔一笑:感情这种事,你要学会宁缺毋滥。
大侠眯眯眼2025-06-02 12:35:27
轮椅上的女人一张脸楚楚可怜,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上给裴景深打电话的洛小蝶。
专一保卫帆布鞋2025-06-04 01:45:07
从前恋爱的时候,他们只牵过手,从来没有亲吻上床,现在他却这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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