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再睁眼时,入目一片洁白,鼻间全是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
身上的疼痛,钻心刺骨。
沈言澈想要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否完好,八年前的车祸醒来,让他失去了一条腿。
他害怕悲剧再次上演。
刚要动,就听耳边响起谢景月担忧的声音。
“言澈,你别动!你刚给以琛做了换肾手术,伤口会疼的。”
换肾?
如果谢景月不说,身上的剧痛压根无法让他发现腰间的伤口。
沈言澈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景月。
“你说什么?”
谢景月眉眼间多了几分愧疚:“以琛的肾因为车祸坏死了,正好你的肾可以匹配,所以我就让医生直接做了换肾手术。”
沈言澈红着眼嘶喊:“谢景月,你凭什么!凭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肾给他?”
每一个字吐出口,都牵扯着身上每个角落疼。
这场车祸,活下来都算他命硬,谢景月怎么可以!
看他疼的皱起了眉,谢景月连忙安抚:“你别激动,虽然少了个肾,你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以琛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受了太多苦,你有我陪着你,他什么都没有。”
林以琛,全都是林以琛!
沈言澈的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你在乎他,想要弥补他,所以就要牺牲我?”
“谢景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
谢景月站在床边,似乎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给了以琛一个肾你还有一个,不会影响什么的。”
“以后我也会照顾你,家里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去动手了。”
一句句好似平常的话,让沈言澈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着谢景月,眼中一片死寂。
他早就知道,谢景月心里只有林以琛。
任何时候,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林以琛。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和谢景月,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沈言澈突如其来的平静让谢景月有些不安,可她又担心自己多问几句又会惹得他情绪崩溃。
最后,只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沈言澈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任由它们总眼角滑落至枕间。
白开水轻松2025-03-27 12:48:49
一句句好似平常的话,让沈言澈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动人打汽车2025-04-09 21:35:20
言澈,今天是我奶奶的祭日,我们和景月祭拜,你也一起吧。
紫菜欣喜2025-04-05 23:32:32
赵医生正要开口,就接收到谢景月警告的目光,只能选择闭口不言。
老迟到闻钢铁侠2025-04-13 07:18:03
林以琛温柔的揉了揉谢佑泽的头发:谢谢佑泽宝贝,你洗的水果真甜。
紧张方蛋挞2025-03-22 02:06:58
他费力的挣扎想要起来,可缺失的右腿却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吃力。
个性有花卷2025-04-12 16:27:26
沈言澈顶着和林以琛有六分相似的脸出现在谢景月身边,他知道这就是谢母选中他的原因。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