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云素予说的话,不管这孩子是谁家的,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段凌霁准备视而不见,不料孩子率先出声,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害怕陌生人,想来不是庄子主人口中的那个脾气古怪还怕生的孩子。
对此段凌霁没了太多顾虑,垂眸看着主动打招呼的小人,心理和视觉双双受震。
这个孩子,段凌霁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莫名的的感觉,孩子身上像什么奇特的力量,吸引他想要靠近,与之对视,那种感觉越发浓烈。
仿佛坚硬的心瞬间有某个地方软了下去。
看着孩子整张小脸上布满的红疹,他询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过敏了。”
诺诺回答的不假思索,昨晚娘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还郑重的告诉他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过敏,就算这个叔叔给人的感觉很好也不能告诉他娘亲在自己脸上画东西的事。
诺诺说着两只小手负在身后,望着与他有着同样动作的段凌霁,重复着刚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叔叔,你们是谁呀?怎么住到我家庄子上来了?”
“我们在附近办事,借住这里方便,”段凌霁极有耐心的回答着,言罢微微俯身又道:“你一个小孩为何跑到这里来?”
“我来练功啊,娘亲说等我扎稳马步就让我习武。”
“你很想练功?”
诺诺忙不迭的点头:“等练好功成为大人,娘亲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爹呢?为何不让你爹教你?”
“我没有爹爹,娘亲说爹爹的坟头草已经有我高了。”
看段凌霁俯身和诺诺自然的聊着,身后几个手下见状眼中或多或少都有意外之色,他们王爷何时变得这么有耐心,居然和一个孩子聊上了,还多管闲事的问了这么多。
武阳身旁的一个护卫紧盯着诺诺的眉眼,侧头小声嘀咕着:
“武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的眉眼和王爷很像。”
“发现了,不过眉毛眼睛就那几个样,长得像也正常。”
段凌霁把手下的嘀咕声听进耳中并未多言,他们说的不错,眉毛眼睛形状不多,世上神似的多了去了。
至于为何会对这个孩子有着别样的亲切感,段凌霁把这种感觉归功于眼缘,尽管他此刻小脸因为过敏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不妨碍那种感觉蔓延在心间。
只是在看着与自己有着同样动作的小人时,心中颇为感慨,这么个懂事勤奋的孩子打小就没爹,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那个男人也真是个没福气的,死太早连自己儿子都看不到。
思及此,段凌霁想到昨晚得到的消息,结合刚才孩子的话,他问:“你是庄子主人的孩子?”
“是呀,庄子是我娘亲的。”
听了诺诺的话,望着他滴溜转动的双眼,还小嘴露出的笑容,主动和陌生人搭话,这活泼开朗样不像是怕生的。
庄子主人说了谎,她的儿子不仅不怕生还很热情,她为何要说谎?
“叔叔,”诺诺喊了一声打断了段凌霁的沉思:“我叫云知诺,诺诺很喜欢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玩吗。”
“好,”段凌霁毫不迟疑的答应着。
“不过叔叔,娘亲不让我和你们接触,咱们待在一起过的事你千万要保密,不能让娘亲知道,我先回去了。”
诺诺说完转身就跑,跑出一段距离后看了眼站在原地未动的段凌霁,这个叔叔虽然不会笑,但他还是好喜欢。
只要叔叔说话算数不主动说起娘亲就不会知道,这样既能找叔叔玩又不会惹娘亲生气。
目送那小小的身影远去,段凌霁神情中罕见的几分温情荡然无存,这个庄子的主人不正常。
她姓云,她的孩子不跟亡夫姓,反而随了她,还有为何不让孩子与自己接触,此番种种像是在急急掩藏,她到底在隐藏什么东西。
想着自己正在做的事,段凌霁冷声吩咐:“武阳,在昨日你查到的那些基础上再好好往下查,务必把这个庄子的主人查明白,让人暗中盯着她。”
“王爷,你是怀疑……”
“行为怪异,此地离等本王所查之事出事地点又如此近,凡是可疑之人都必须查清楚。”
“是,王爷。”
言罢,段凌霁继续前行,这个庄子景色颇好,是个宜居之地,希望这里的主人如此怪异只是性格使然,若真犯了事,此地就要变天了。
只是委屈了那个孩,届时不光没爹,连娘也会保不住了。
与此同时,花团锦簇,房屋错落有致的东院里,云素予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铜镜精致的脸蛋被大块红斑和疹子覆盖,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容颜,长长舒了口气。
候在一旁的冬紫对此满是疑惑:“**,你为何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想到住在西院的那个男人,前些日子距此不远正在修建的堤坝上死了一个前来巡查的官员,随后堤坝上发生暴乱,死伤了不少人,他是官府中人,借住在这里想来是为了查这件事,现在只希望他快些办完事早日离开,否则他多待一天自己的心就要多悬一日。
云素予微叹:“冬紫,别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和诺诺的脸现在严重过敏就好。”
“是,**。”
冬紫闻言暗想,**虽然年轻,这些年所见过的都是她沉着稳重的一面,她管理生意和阁中下属的安排都是极其聪慧冷静的。
除了小**身体一事从未见她惊慌担忧过,可现在她不惜把自己和小少爷画成那副模样,住在西院的到底是何人?为何让她如此担忧害怕?
“对了,最近别让诺诺往西院那边去,让他往东边去玩,你去忙吧。”
“是,**。”
冬紫欲言又止,可最终什么都没说便退了出去。
云素予透过窗户看向远处,从穿越中药生下孩子,再到和孩子爹意外再遇,如果这一切都是天意,那她为了孩子一定要博一博。
如果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那么强烈的恨意,她会考虑让他和孩子相处,毕竟孩子们也想有个爹。
但从他当时说的话和行为来看,他太恨自己,恨不得杀了她,若被他知道偷生了他的孩子,不知道他会如何弄死自己。
失去娘亲,亲爹还是凶手,这种事对孩子们来说是极端的伤害。
云素予眸色一沉,她宁可让孩子们觉得亲爹已死,也不让他们面临这种残酷之事。
更何况那个男人可能会为了报复跟自己抢孩子,所以无论从哪种层面来看,自己和孩子绝不能暴露。
是夜,十几个黑巾覆面的大汉手持棍棒闯进庄子,庄子里反抗的人节节败退,一路被追到西院。
纸鹤成就2025-04-28 22:03:16
黑影刚从窗户处消失,床上的云素予蓦地睁开双眼,她看向仿佛未被开启过的窗户,心中极为震惊。
土豪给戒指2025-05-02 07:57:35
林大人,这是民妇心中的痛,亦是隐私之事,一定要说出来吗。
舞蹈细腻2025-05-19 02:31:34
他想怀疑就怀疑吧,左右那狗贼与我们有过纠纷,就算怀疑也查不出什么。
忧心踢小笼包2025-05-13 16:07:46
冬紫闻言暗想,**虽然年轻,这些年所见过的都是她沉着稳重的一面,她管理生意和阁中下属的安排都是极其聪慧冷静的。
直率的黑猫2025-05-01 20:40:14
马蹄声远去,云素予轻轻托起小家伙的脑袋:诺诺,娘亲有事需要赶紧回去,过些日子再带你出来。
繁荣笑项链2025-04-26 14:01:20
青衣少女跌跌撞撞走进一个仿若巨兽嘴巴的山洞,边走边撕扯着身上发旧的衣衫,肩头一个如指甲盖般大小的红色月牙印记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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