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唰——”
侍卫抽出长刀,刀光闪闪,带着凌厉的杀气。
“欺瞒王爷,以下犯上,该处以极刑!”
林豆蔻猛然睁大了眼睛,僵直着身子,吃惊道:“王爷,你……”
简直无耻!分明要香囊的就是他!
下一瞬,她的下颔被一根手指抬起,萧吟知垂首打量着她,凤眸里暗藏无边风暴。
“不过这张脸,倒是生得顺眼。”他点评猎物似的道。
侍卫愕然,王爷,这是看上这个小丫鬟了?
要知道,王爷是出了名的厌恶女人,这丫鬟是走了什么泼天好运?
他不敢打搅王爷的兴致,只能收刀,很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侍卫关上门,萧吟知立即放开了林豆蔻,抽出一张帕子擦了擦与她有接触的手指,冷声道:“滚远些。”
靠过来的是他,现在一副嫌弃的样子让她滚的也是他!
墨王的心,海底的针。
林豆蔻咬了咬下唇,愤愤不平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来给本王献香囊,还是来做锯嘴葫芦?”见她不吭声,萧吟知冷笑。
“王爷方才不是说没有香囊这回事……”林豆蔻说到一半便住了口。
府中人手众多,萧吟知不肯把自己需要药物的弱点暴露在人前。
所以,在侍卫面前否认。
假意看上她把她留下,是要她私下里将香囊交给他。
真是个城府颇深的老狐狸!
见她及时住了口,萧吟知便知她明白其中道理。
目中流转过一抹饶有兴味,这小丫鬟是通透,也聪慧。
他存了审视的心思。
“你去药圃做鸡鸣狗盗之事,还想假借本王脱身?你拿出来的草药足有二十种,并非全是本王所需,你当本王看不出么!”
萧吟知脸色森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慑力。
二十种草药啊,那是去采药,还是去进货?
林豆蔻咬了咬牙,越是接近,她越是觉得萧吟知与和王虽然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有本质上的不同。
昨晚的男人在药效的催动下,格外狂莽,可是骨子里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而面前的墨王,和他说话自己总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看一头披着英俊人皮的洪荒猛兽。
唯有三个字,惹不得!
林豆蔻权衡利弊,道:“草药的确不是每一种都能入香囊,但是,每一种都是对王爷身体有益的,不能入香囊的亦可用来金针之术。”
“是么?”萧吟知的瞳孔噙着寒意。
“请容奴婢以金针演示。”
林豆蔻把一些草药分出来,与金针一起在烛火上滚过一遭,高温杀毒。
萧吟知眯着眼睛看她,倏地心里有一丝微痒却休。
小丫鬟认真的时候,小脸便板着,很有女大夫的样子。
和刚才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豆蔻倏地抬头,淡声道:“王爷,为了确保无虞,奴婢需要给您把脉,这样才能更精准地行针。”
萧吟知眸光一厉。
稍纵即收,随后,慵懒地伸出手。
他的手骨生得极为好看,棱是棱,角是角。
林豆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他脉搏上。
少女的肌肤有种细腻的触觉,温度莫名滚烫。
林豆蔻正在潜心把脉,沉浸在医术的世界里。
喃喃自语道:“脉象五内含火,血液倒流,是中毒了……需要从根本来医治……”
随着她话音落下,萧吟知微微眯起了凤眸。
一股危险的气息席卷着书房。
但是,林豆蔻太过于专注,什么都没能察觉到。
她利索地拈起金针,在萧吟知的几处大穴上垂直扎了进去。
捻着针的末梢,轻轻地转了几周。
“哼……”
萧吟知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五脏六腑开始发散。
肆虐的毒素像是碰到了克星似的,开始龟缩一隅。
萧吟知清楚,虽然这只是暂时的效果,但是已经显出小丫鬟足以自傲的医术!
毕竟,连宫中的太医都无法做到压制烈毒!
林豆蔻收针,道:“王爷,这便是草药与金针配合,对您身体的益处。”
说罢,她才觉得气氛安静得有些骇人。
“你知道本王中毒了?”
“对啊……”林豆蔻懵懂点头。
萧吟知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人遍体生寒。
气压陡然降低。
黑色的金靴踱步到林豆蔻视线前,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擒住她的下颔。
“唔……您这是什么意思?”林豆蔻眉头紧蹙,几乎听见了骨头在响的声音。
她痛苦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萧吟知的视线像是两颗钉子,钉在她的身上。
“本王的毒,连皇上和太后都不知晓……你觉得,你还能活命吗?”
“轰隆——”
一道惊雷在林豆蔻脑中炸响,她头皮发麻。
她没有想到,讨好墨王的一步棋竟是把她自己逼进死局!
黑猫结实2024-12-23 01:19:24
头上戴着一顶白灰色轻纱,盖住了那张不堪入目的脸。
柜子犹豫2025-01-01 11:48:07
萧吟知瞧着更是厌恶,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季节老迟到2025-01-03 08:14:55
对上萧吟知择人而噬的冰冷眼神,他缩了缩脖子,赶忙说道:对了,王爷,属下得到消息,北疆王大胜,即将班师回朝。
矮小笑大侠2024-12-30 21:33:32
手搭在门环上,林豆蔻顿住脚步,目光里闪过一抹深思。
小兔子甜蜜2024-12-23 01:24:16
她千恩万谢,正告退了要出去,却倏地听见身后一声闷哼。
日记本平常2024-12-11 09:24:55
昨晚的男人在药效的催动下,格外狂莽,可是骨子里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唇彩深情2025-01-01 05:20:21
侍卫打量了她两眼,冷笑道: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要接近王爷的女人,不胜枚举。
跳跳糖壮观2024-12-14 07:25:15
萧吟知俯身下来,白玉般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声平稳冷漠。
香蕉演变斑马2025-01-07 04:40:53
林豆蔻双眼放光,看恋人一样地看它,一双眼珠子都快要黏上去了。
直率保卫河马2024-12-30 17:23:20
她自从嫁进府邸便被打入冷苑,从未与墨王圆房。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