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这辈子,该我享福
虽说向安安是个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可架不住人家长得好,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世家**气派,即便穿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
自此,银花这朵村花就成了昨日黄花。
是以,银花恨向安安恨得牙痒痒,做梦都想把这张狐媚子脸踩在脚底下。
面对银花的张牙舞爪,向安安毫不在意,只是感慨又见老熟人了。
上辈子,赵煜一来,银花便暗送秋波,结果被赵煜嫌弃粗鄙,连个正眼都没瞧上。
最后她去攀了别人的高枝,做了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结果没出一年,就被那家的主母娘子活活打死,卷了草席扔到乱葬岗。
“安安!向安安!”
银花见向安安不理她,心里恼火,但眼珠子一转,又得意起来。
“听说,你爷爷也捡了个男人回来?可惜是个满脸流脓的丑八怪。”
银花眼神往堂屋里瞟,手里还捏着一块质地普通的玉佩招摇。
“真巧,我也捡了一个。不过啊,这命可是天差地别呢。”
向安安倚在门框上,因为身体虚弱,站姿带着几分慵懒的倚靠感。
她似笑非笑看着银花,“哪里不一样?你捡的是个宝贝?”
“那可不!”
银花得意扬起下巴,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只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我救的那位公子,将来可是要有大造化的。不像某些人......”
她意有所指看了向安安一眼,掩唇轻笑。
“安安啊,你上辈子......哦不,你以前总说自己命好,以后要去京城享福。可我却觉得风水轮流转,这次到我家。如今这泼天的富贵轮到我了。”
向安安瞳孔微微一缩。
上辈子?京城享福?
她看着银花那副笃定又贪婪的模样,心下瞬间了然。
原来,这银花也重生了。
只是这傻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看到了她前世风光入主东宫,却不知道那是一条通往黄泉的不归路。
银花还在炫耀,“他醒来便给了我这玉佩做定情信物,说是值上百两银子呢。”
向安安瞥了一眼那玉佩。
成色普通,也就赵煜那个抠门骚包,才会随身佩戴这种打赏下人的玩意儿。
虽说这银花平日里嘴碎又爱占小便宜,处处跟她不对付,但到底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大恶事。
真让她眼睁睁看着这傻子往火坑里跳,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倒也大可不必。
念及此,向安安难得生出几分恻隐之心,好意提点了一句。
“银花,这世上有些贵人,那是会吃人的。”
赵煜那种人,吸干了你的血,还会嫌你的血不够甜。
谁知银花听了这话,不仅没害怕,反而一脸戒备地后退半步。
她死死捂住袖口里的玉佩,生怕向安安抢她的泼天富贵。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嫉妒!想骗我把贵人扔了,好让你去捡漏是不是?”
银花越想越觉得是这样,随即恼羞成怒。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就守着你那个丑八怪过一辈子吧!”
说完,她气冲冲扭头就走。
向安安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嫉妒?
呵,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回过头,看向屋内。
正对上赵离那双充满阴霾和探究的眼。
向安安走进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听到了?在外人眼里,你就是个烂脸的废物。”
赵离抿唇,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气得不轻。
“不过,”向安安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龙纹玉佩上。
“在我眼里,你比那个所谓的贵公子,有用多了。”
毕竟,你是真龙。
而那个,只是等着被剥皮抽筋的虫。
赵离怔住。
他看着眼前的病弱女子,第一次从那双充满算计的眼中,看到了野心。
既然确定了这男人很有用,向安安接下来的态度立马变了。
那是相当的殷勤。
“阿丑,手脏了,我给你擦擦。”
“阿丑,胳膊抬一下,别压麻了。”
她拧干帕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指尖沿着他瘦骨嶙峋的手腕一点点向上,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耐心得令人发指。
暖流如丝如缕,源源不断钻入掌心,向安安眉眼舒展,只觉得连日来的心疾都被抚平了。
但这滋味对赵离而言,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只手软若无骨,在他满是毒疮的皮肤上游走,却并未嫌弃他的丑陋与恶臭。
每一次触碰,体内肆虐的火毒便退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沉溺的清凉。
那种深入骨髓的舒适,让他紧绷的脊背不可控制塌软下来,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赵离有些贪恋地垂眸,看着正如小蜜蜂般忙碌的女子。
她额角沁着细汗,脸色虽惨白,眼神却专注得紧。
赵离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这份温柔,虽来得莫名,却让他这颗冻硬的心,生出几分感激与眷恋。
向安安完全不知道这男人正在自我感动,开始喂他喝粥。
向安安端着碗,看着那张即使毁了容也依旧紧绷着下颌、透着股死倔气息的脸。
曾几何时,她在东宫侍宴,连这位陛下赏赐残羹冷炙,她都要跪着谢恩。
如今......
“张嘴。”
赵离看着满满一大勺,没动。
向安安用勺子敲了敲他的牙关,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离无奈张嘴。
她笑着,粗暴将勺子塞进他嘴里。
看着这位昔日皇帝被迫吞咽的狼狈模样,心头那口积攒了两辈子的郁气,终于顺了。
这就对了。
子债父偿。
儿子欠我的命,老子这就开始还吧。
洗漱,喂饭,向安安顺便摸着他治病。
忽然,她只感觉到脑海轰然一震,空间竟显露出一小块奇异的土地。
那土色泽如墨,隐隐泛着流动的金光,只看一眼便知绝非凡品。
而在那金光黑土中央,一株翠绿的幼苗正迎风招展。
居然还有惊喜!
照顾皇帝,不但能缓解病痛,还能解锁新能力。
向安安眼底精光乍现,将被角给赵离掖好,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好好歇着,我去去就来。”
小蚂蚁整齐2026-01-09 21:59:48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只吞了剧毒的虫子突然浑身抽搐,体表裂开一道道缝隙。
黑猫热心2025-12-26 08:28:22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向安安,虽然觉得这女子身形有些眼熟,但见她穿着粗布麻衣,便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过时闻滑板2025-12-26 19:27:31
既然确定了这男人很有用,向安安接下来的态度立马变了。
美好等于发卡2026-01-05 17:31:24
那双眼极黑,深不见底,哪怕此刻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那里面的寒光依旧利得像把刀,直直朝着向安安的脖颈扎来。
还单身等于绿茶2026-01-02 16:15:06
这辈子,我就养着你爹,拿着你的家产,做你到了下面也得罪不起的祖宗。
大力迎钢铁侠2025-12-23 02:42:46
推开咿呀作响的柴门,寒风灌入,激得向安安喉头生痒。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