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酥酥整个人被撒弥尔庞大身躯下的阴影所笼罩。
她的鼻尖浸满了冰冷的空气,轻轻吸气,一股格外寒冷的气息,顺着鼻腔进入身体,这让她有些不适的抽了抽鼻子。
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想要远离。
但面前的阴影随着她的动作,有了扩大的趋势。
这人转过身来了。
许酥酥这才发现,面前兽人强壮的可怕,她站在他的身前,甚至还没有他坐着高,而她的体型和他一比,更是迷你,甚至还没有他身体的一半宽。
巨……巨兽吗?
塞瑟的步伐已经停了下来,他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睛,望着撒弥尔面无表情的脸,舔了舔虎牙,“撒弥尔,干的漂亮。”
许酥酥心中微沉。
没想到选错路了。
这俩居然是一伙的。
撒弥尔垂眸,视线从身下人汗湿凌乱的的发丝上掠过,在她白皙纤细的后颈停留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的移开,沉默的望着塞瑟,缓缓站起身来。
许酥酥下意识的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仰头。
好。
好高。
气氛有些压抑。
食堂的兽人目光都在隐晦的望向这一边。
3个3S级兽血战士中间夹着一个身材娇小柔弱的净化师。
刺激!
许酥酥现在面临冰火两重天的考验,身前冰冷刺骨,身后烈火炙烤。
但相对于身后有一定距离的灼热,还是面前的冷空气更煎熬。
她稳住身形,屏住呼吸,抬脚往后不着痕迹的退了一小步,直到整个人离开那股让她战栗的气息,才悄悄呼出一口气。
压迫感太强了,她不适应。
在这之前,她也不是没有和异性接触过,但从来没有哪个异性能给她这么强的压迫感和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不是一个物种。
她自认为不引人注意的小动作,其实被众兽敏锐的视线看的一清二楚。
撒弥尔的气息不变,倒是塞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正要开口,就见面前少女抬起头来,对撒弥尔咧开一抹笑,“不好意思,我没撞到你吧?”
撒弥尔扫了面前少女一眼,神色淡漠,声音平稳,“嗯。”
少女闻言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笑容越发的真诚,“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耽误您吃饭,先走了。”
撒弥尔的视线在少女嘴角两侧的酒窝停顿了一瞬后移走,“好的,再见。”
许酥酥眼眸微微瞪大,面前人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漠,于是也礼貌的点头,“再见。”
“喂喂,小酥酥,你就这么走了?不和你的好朋友告别吗?”身形和撒弥尔即将错开时,塞瑟调笑的声音从身后再次传来,这次许酥酥毫无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走的那叫一个头也不回。
精神病,再也不见!
塞瑟哼笑,抬脚试图跟上,被站起来的撒弥尔挡住,“塞瑟,适可而止。”
“撒弥尔,这可不像你。”塞瑟笑的意味不明,抬手试图揽住撒弥尔的肩膀,被他闪身躲过。
塞瑟脸上笑容不变,身形一动,整个人顺着撒弥尔侧身而暴露出来的空隙,直奔许酥酥。
许酥酥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这会下意识的感觉出不妙,拔腿便跑,直奔大门。
塞瑟看着前方那道身影,嘴角的虎牙若隐若现,动作更快了两分,眼看下一秒他的右手即将触碰到面前人。
身形一顿,整个兽,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根冰锥凭空出现,此时距离他的眼睛不足1厘米。
而就这一停顿,远处那道头也不回的身影已经跑到了大门处,他啧了一声,知道再追已经来不及,干脆站直身体,抱臂安静的望着那道身影离开。
直到大门被打开又关上,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他才转过身来,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行走间,塞瑟头顶的发丝无风自起,逐渐演变成一道白色的火焰,且随着他的步伐,火焰燃烧的越来越旺。
附近的兽人都感觉到一阵难言的烘烤,下意识的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赶紧吃,一会打起来,饭吃不上了。
面对塞瑟嚣张的态度,刚才一直安静不动的寒渊幽狼们站起身来,拱卫在他们的头狼身后,危险又自成一个小团体。
而撒弥尔则神色不变,伫立在原地。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聚众斗殴,可是会被关禁闭的。”一道含笑的嗓音打断了双方紧绷的气氛。
是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因莫什。
塞瑟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肩膀一耷拉,头上的火焰逐渐熄灭,整个人随意的往身侧一转,扭头走了。
撒弥尔看见塞瑟走远,比了一个手势,整个队伍悄无声息的坐下,安静的继续吃饭,就好像刚才发生的闹剧不存在一般。
因莫什脸上还端着那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内心想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离开了食堂,回寝室的一路都很顺利,许酥酥很快找到了她的房间,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推门而入,是一个标准的单人间,不大,但很干净,而且该有的都有。
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小型衣柜,紧靠窗户那侧,还有一张小型沙发和一个吃饭的餐桌。
除了这些外,最让她惊喜的是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里面该有的洗漱用品也都有。
打开衣柜,里面还有两套全新的工作服。
这个环境,许酥酥很满意。
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省了她不少事,看样子净化师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光是一个D级待遇就这么好,S级的会是什么样?
和兽血战士S级之上还有2S、3S级不同,净化师最高等级只到S级。
至于S级之上还有没有,就不是许酥酥一个小菜鸟该知道的了。
她随手把一直背着的挎包放在沙发上,接着坐下,舒服的叹一口气,打开饭盒,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肉看了看。
红色的纹路,看不清是什么,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
她试探性的把肉放进嘴里,仔细咀嚼。
之后点了点头,不错,虽然没有吃出来是什么肉,但味道不错,很好吃,为大厨点赞!
明天她还要吃。
吃完了肉,她又夹起一筷子青菜,全部都是原主没吃过的种类,但味道也都很好,许酥酥不挑食,吃的很香。
她努力的吃,吃到撑,也才吃了一半。
还有一半她也没浪费,放在屋子里小冰箱里,准备明天早上热热再继续吃。
这样每天打一份饭可以吃两顿。
欠的钱很快就可以还完了呢!
吃饱喝足,她很快洗漱完,换上睡衣,舒服的躺在床上。
脑中却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食堂发生的一切。
真是要疯了,刚来阿尔法区,本来打定主意要低调过日子的,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得罪了食物链顶端的大佬。
而且看那人的表情,明显是非常感兴趣,可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想到这,许酥酥心中郁闷,无语至极。
兽人们扫荡污染区,精神受到污染,污染堆积在脑海中,这种长期以来积累的污染也会让他们情绪不稳,甚至狂暴疯狂。
越为强大的战士,精神海里堆积的污染就会越多,这种痛苦,导致他们的行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
这时候就需要净化师出手,帮助兽人清除脑海中的污染。
许酥酥翻了一个身,用被子把脑袋蒙住,她总觉得,那个叫做塞瑟的兽,可不像是清除污染的样子,倒像是犯病的!
哎。
希望她净化的时候,碰到的都是正常兽吧!
许酥酥躺在床上emo了好一会,才把自己哄好,点开光脑。
原主这个光脑是继姐淘汰后给她的,已经用了好几年,早就该淘汰了,功能也都比较落后,但许酥酥之前没用过,还是觉得很新奇。
光脑和电话手表长得类似,但点开后会在人脸前投屏,上面有各种类似app的软件,可以在打电话、上网、聊天、刷论坛。
总的来说,功能和手机类似。
她随意的触碰了几下,就基本弄懂怎么用了。
许酥酥有些疑惑,她呈大字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心中思绪翻涌。
此时距离她当初的时代已经过去快2000年,按照人类的发展速度,2000年后的科技,至少也要征服宇宙了吧?
怎么还能和她当年类似?
就算是人类消失,但人类曾经发展的科技也不至于彻底消失吧?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
这时,一道陌生的铃声响起,打断了许酥酥的思路。
她愣了愣才想起这是她的光脑来电话了。
小土豆搞怪2025-05-09 23:44:57
最后这句话来自人类遗传下来的古谚语,被兽人一代代传下来,当成了口头禅,常用来形容雄性多、优秀。
航空美好2025-05-14 10:54:35
塞瑟看着前方那道身影,嘴角的虎牙若隐若现,动作更快了两分,眼看下一秒他的右手即将触碰到面前人。
耳机老迟到2025-05-03 16:19:35
这种自信的态度,在看见许酥酥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就调转了方向决定绕过他后,彻底消失。
月饼大方2025-04-27 19:40:21
她双眼明亮的惊人,像是最璀璨的宝石,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色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男人,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一字一句道,没有那个必要,你挡路了,现在请让开。
小甜瓜寒冷2025-05-07 04:44:10
看见她有些懵懂的样子,工作人员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心中微叹,看样子这小姑娘还是不懂她这副面孔对那些野兽来说意味着什么。
鱼生动2025-05-10 21:57:13
眼看身下的男人还有心思想别的,愤怒和恐惧相结合,狗胆包天,瞄准某个部位,猛的一掐。
年轻打皮带2025-05-12 00:01:07
在狭窄的笼子里,为了躲避蜈蚣的抓捕,她连滚带爬。
飞机故意2025-04-25 01:43:05
许酥酥早在笼子剧烈摇晃的第一时间伸手抓住头顶铁栏稳住身型,但这只能让她不至于摔倒,对于现在的困境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沈栀语傅臣枫我叫沈栀语,曾被誉为流量时代中一颗真正的明珠。可谁也没有料到,我在拿下格莱美音乐大奖的第二天,毫无征兆的退圈了。之后就销声匿迹,国内流言四起。有人说,我插足大佬婚姻遭封杀,被迫隐退。有人说,我不满公司的压榨,赔了笔巨款违约金后封麦远走他乡。
复婚当天老公去看女兄弟演唱会,我直接改嫁复婚前一周,徐朗突然把预约的民政局改到了榕城。办公室里,他的女兄弟不可置信。\"就因为我去榕城开演唱会,你竟把结婚登记改到那边?还给周姐买了回老家的机票?这还复哪门子婚?\"\"周姐如今怀了孩子,肯定要跟我闹个天翻地覆了!\"徐朗把人揽进怀里哄。\"有我在,你怕什么?\"\"她那么爱我,被迫离婚后又给我当了五年午
这届家长群比宫斗剧还刺激作业我确实落这儿了。”家长群瞬间沸腾,所有潜水的爸爸妈妈同时上线。弹幕疯狂刷屏:【这情节我爱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带薪带娃?】、【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就在大家以为是狗血小三上位的时候,张小宝爸爸突然进群发了个红包,备注:“这是我新招的男助理,这是个误会……”男助理?那刚才照片里的大腿是谁的?1.
十八世穷光蛋投胎成豪门独苗苗后,打脸想害我亲妈的绿茶我投胎十八次全是穷光蛋。又一次被穷死后,我终于投胎进了豪门阔太恶毒女配的肚子里。好消息:我亲爹超级有钱。坏消息:我妈要跟他离婚,然后净身出户带我上街去喝西北风!看着眼前宣称饿死也不要渣爹一分钱的亲妈。我急得werwer大叫。“妈妈妈,你不要钱爸爸就把钱全给他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了,他们会拿着宝宝的钱吃
妹妹忌日,老公带我去她墓前,逼我给她小三儿子捐骨髓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打开门,却看到沈修远站在门外。他一夜未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胡子拉碴,一身的酒气,狼狈不堪。他看到我,猩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清月……”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我立刻后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闻清月!你开门!”他在门外
战神转世,偏放不下那个魔头墨衍轻笑:“他们是怕你篓里的断肠草。”凌霜脚步微顿。篓底确有三株暗紫色的毒草,用油纸仔细裹着。昨日村东的王铁匠发病,抓伤自己妻儿时嘶吼“有火在烧我的骨头”,她用了三倍剂量的宁神散才勉强让他昏睡。那是第七个发病的人。“墨先生真要进山?”她在村口老槐树下停步,终于转身看他。伞沿抬起,露出一张让凌霜心头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