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一行人排成一列,进入了哀牢山。
刚一进山,男友李安就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他惯有的那种虚伪的体贴笑容,关切地问我:“月月,刚才我看你一直在跟咱妈聊天,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扛着。”
他一口一个“咱妈”,叫得倒是亲热,可我知道他心里真正惦记的,只有我口袋里的钱。
我装作轻松地笑了笑,糊弄过去。
李安好像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月月,我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投资项目,你考虑投资吗?”“我那哥们说最近行情特别好,错过了这波可就亏大了呢!”
我心中冷笑不止,投资项目?恐怕是哪个地下赌场的“发财机会”吧!
前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心软地把大部分积蓄借给了他,结果那些钱都有去无回,成了他赌桌上的筹码。
原来这个时候的李安,早已经沉迷赌博,无法自拔了。
“好啊,我支持你!”我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李安一听这话,脸上的喜色瞬间难以掩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月月!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等我发了财,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看看,男人就是这样,以为女人会为了一点甜头就倾尽所有。
只是他没有想过,前世的我,是真的期待成为他的妻子......
如今他那副虚情假意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队伍在导游的带领下,开始沿着崎岖的山路慢慢向哀牢山深处行进。
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分钟,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刚才还只是林间飘荡的薄雾,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黑纱,迅速变得浓稠起来。
“怎么回事?这雾怎么突然这么大?”
“看不见路了!大家小心点!”
队伍里的人开始有些慌乱。
导游经验丰富,立刻吹响了哨子,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原地停下!不要走散!这山里的雾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们等一会儿再走!”
我心跳如雷,知道时机到了。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大雾上的时候,我快步走到队伍中断的刘半仙身旁。
此刻的他,正眯着眼睛,故作高深地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我端起一直拿在手里的保温水杯,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谄媚和慌张:“大师!您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这雾也太吓人了!”
刘半仙缓缓睁开眼睛,瞥了我一眼,大概是讲了半天话,有些口渴了,便接过杯子,将里面的水喝了个底朝天。
“杯子该洗了啊,有股味儿。”
然后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睁大双眼,惊呼道:“不好!大大的不好!此乃天降异象,预示着我们此行将有大难临头啊!”
就在这时,导游拿出手机,想向旅行社发送求援信息,却发现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无信号”三个大字。
“没信号了!我的手机也没信号了!”
“我的也是!”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开来。
我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果然,一切都按照前世的剧本在上演。
下一秒,刘半仙猛地抬起手,指向人群中的我,声音凄厉地怪叫起来:“是她!就是她!我早就看出她面带灾相,身负妖邪!”
“如今这大雾锁山,信号断绝,皆因她这个灾星冲撞了山神!得将她献祭给山神,平息神怒,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困死在这哀牢山里!”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罗盘,只见指针颤颤巍巍,最终缓缓指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罗盘指煞,妖邪现形!快!快拿出绳子,把她捆起来,献给山神!”刘半仙状若疯癫地嘶吼着,唾沫星子横飞。
在他的煽动下,那些原本还算理智的游客们,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而狂热。
就连我的男友李安,也面色复杂地看着我,默默地从背包里拿出了登山绳。
恐惧、愤怒、绝望......各种负面情绪再次向我袭来,仿佛要将我拖回前世受尽折磨的三小时。
一些人脚步犹豫,但还是慢慢地向我围拢过来。
包围圈越来越小,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杂乱的情绪,脸上的表情却在这一刻沉静下来。
就在那些人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恐惧。
我抬起手,指着刘半仙的脸,声音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着:“你......刘大师!你的脸!怎么......怎么这么白啊?你怎么还在不停地流虚汗!你没事吧?!”
此话一出,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看向刘半仙。
坚定迎睫毛2025-05-29 13:46:00
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脚步有些虚浮,像是站不稳似的,还在下意识地不停甩动着脑袋,仿佛想要摆脱什么无形的东西。
小蚂蚁时尚2025-06-08 08:43:56
然后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睁大双眼,惊呼道:不好。
煎饼火星上2025-06-04 17:52:57
就在我出神时,坐在我斜前方的一位阿姨回过头,她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朴素,面容带着几分担忧。
小甜瓜知性2025-05-18 21:25:12
三天后,被救援对找到的男友非但没有替我收尸,还高高兴兴拿着我的积蓄去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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