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这些。
毕竟有些时候我太晚洗澡,也要照着镜子臭美一番。
渐渐的,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小蓉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大概是两点到两点半这个时间段,她几乎都会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那一次很偶然,我在两点多突然间惊醒,然后就看到小蓉坐在梳妆台上梳头发。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肯定不会去在意。
我看到的是……她梳完头发之后,竟然还伸手去抚摸镜子,就好像……在抚摸人的脸颊一样。
那一次,我吓的不敢有任何动弹。
我甚至不敢让她发现我已经醒过来了。
在她上床的时候,因为一些轻微响动,我才假装迷迷糊糊的起来,问她怎么不睡觉。
她的回答是……想起一些事情,睡不着。
没错,就是这个回答。
我记得死死的。
后面,我就开始每天在两点多的时候留意她的动作了。
她并不是每天都会如此,而是雷打不动的二四六。
有些时候,她抚摸镜子的时候,脸上会带着一种莫名的微笑,有些时候,则是一脸的愁苦。
半个月下来,我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他玛德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不然的话,谁会这么准时准点的起来梳头啊。
然而,小蓉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半点异常。
温柔体贴大方,善解人意也善解人衣。
有这样的女朋友,我应该知足才对。
可是每当脑海中浮现小蓉抚摸镜子的画面,我就忍不住心悸。
我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咦,小凡,这才大半个月而已,你怎么瘦成这样?”
小鹏表情夸张的看着我,眼中满是坏笑。
“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可不要纵欲过度啊。”
“滚蛋,我身体好着,也知道节制。”
我没好气道。
“说吧,找我啥事情?”
小鹏给我丢了一根烟之后问道。
我没有隐瞒,将小蓉晚上诡异的举动告诉了鹏子。
小鹏刚开始的时候还毫不在意,到后面,他已经脸色发白。
“小凡,你的意思是……她每天都这样?”
小鹏吞了吞口水道。
“也不是每天,二四六几乎都是如此。”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会不会是鬼上身啊?”
小鹏震惊的看着我,一脸看到鬼的惊恐模样。
任谁听到这些话,估计都会跟小鹏一样的表现。
“都什么年代了,还鬼上身了。”我没好气道:“我叫你出来,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玛德,快想想办法,要怎么搞。”
“什么怎么搞?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
看着小鹏那一脸笑意,我点没直接暴揍。
“简单啊,要知道她是不是被鬼……哦不,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你离开一段时间不就知道了?”小鹏收敛了笑意,看着我认真道:“当然了,如果你只是玩玩而已,那么就直接分手吧。”
玩玩而已吗?
我苦涩的笑了笑,如果只是玩玩而已,我又何必搬过去跟她同居?
“你完蛋了,这种神经质你也敢要?”
小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特么的,我是让你来帮我的,你再嘲讽,信不信我揍你。”
“好好好,别急,其实除了这两个办法,我再给你一个建议,将那块镜子换了或者毁了,你看看她有什么表现?”
“什么意思?你怀疑是镜子的问题?”
我疑惑的看着小鹏,这个建议……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啊。
“不然呢?你一直都说,那镜子很特殊,那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轻轻点头,因为我觉得,小鹏的建议其实也不错。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小蓉不是在抚摸镜子,她更多的是像是在抚摸……人。
抚摸人?
一股冷气猛然窜起,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可有些时候,一个念头窜起来之后,你就再也无法将它压下去。
……
我并没有听从小鹏的意见离开一段时间,我反而对那块镜子颇有兴趣。
今天我下班比较早,来到房间后,我看着镜子怔怔出神。
这块镜子,确实比普通的镜子要厚很多啊。
只是……不管再怎么好看的镜子,也不可能一直看不腻吧?
我学着小蓉的模样,抚摸着镜子。
触觉跟其他玻璃也没有两样。
既然如此,那就听一听小鹏的建议,将这块镜子换了吧。
换了镜子,小蓉还会不会凌晨两三点上来照镜子。
挪开桌子,没一会儿,我就将镜子从墙壁上取了下来。
取下镜子的瞬间,我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小蓉的房间都是贴壁纸的,那种很可爱的卡通壁纸。
可镜子取下来之后我才发现,在镜子后面,竟然没有壁纸。
而且镜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厚,竟然微微陷入了墙壁两三厘米,看起来就好像是坎入进去的一般。
最让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墙壁并不是粉刷墙壁,而是混泥土,哦不,应该说似乎是一些碎石块堆砌起来之后用混泥土糊上的。
也不知道是谁来搞的,竟然还留有一些缝隙。
镜子一开的瞬间,还有几块碎石掉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问道了一股怪异的臭味。
“这么一大块镜子,放哪里好呢?”
我将镜子换下来之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想了想,我直接放在了床底下。
七点半左右,小蓉终于回来了。
在这之前,小蓉表现的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甚至于进房间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声,为什么房间有股臭味。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我开始自我怀疑。
或者应该说,小蓉大晚上起来梳头,跟镜子根本就没有关系?
不过没关系,明天就是星期六了,到时候就能够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否有关系。
如果真没有,那么我就只能够听从小鹏的建议,离开一段时间。
又不然的,不是小蓉发疯,就是我发疯。
两个人,肯定会疯掉一个。
铅笔危机2024-11-30 08:44:24
最让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墙壁并不是粉刷墙壁,而是混泥土,哦不,应该说似乎是一些碎石块堆砌起来之后用混泥土糊上的。
友好扯小猫咪2024-12-02 12:08:14
小凡,你有没有觉得,你女朋友的家里阴气森森的。
天命财神陨落后,全球陪葬妻子程月沁为保竹马将我公司核心机密出卖。我被对手绑架,手脚筋尽断,喉咙声带被毁,肾脏破裂双眼被挖。在心脏停止跳动前,我听到她绑定的“财富系统”发出电子音:【警告!警告!天命“财神”已死亡!现开始回收宿主通过系统获得财富!】【契约反噬!家族财富与契约丈夫生命相连。他若含怨而死,全族将世代潦倒!】【‘天命之子’身亡,世界线崩塌倒计时!全球经济线崩溃,即将触发大萧条!】系统的尖锐爆鸣传入脑海时,我七窍流
被新晋影帝顾廷州公开点名,骂我不知廉耻硬蹭热度砸在被子上。完了。百密一疏。我那个微信号确实是用老号码注册的,虽然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但只要有心人去查,肯定能查到我的实名信息。顾廷州知道了。他知道他骂的江离,就是他爱的宝宝。我不敢回消息,甚至想立刻把手机关机。但他紧接着发来了第二条。【我在你家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或者,我直接在微博上
丁克十年,他带私生子逼我净身出户我甚至主动让保姆收拾出了客房,让沈安住了进去。我的转变让沈明和婆婆都有些意外。婆婆张丽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她开始在我面前变本加厉地炫耀她的宝贝孙子。“安安真聪明,这么难的积木都会拼。”“安安真懂事,还知道给奶奶捶背。”而沈明,则以为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
舔狗醒悟后,冰山总裁哭着求我别走关于您在法兰克福市场的空头头寸,我认为在下周三欧洲央行议息会议前,存在巨大的系统性风险。”李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同样用德语回道:“哦?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我侃侃而谈,从欧洲的宏观经济形势,到具体的量化对冲模型,再到几个关键节点的精准预判。我的分析,专业、深入、一针见血。李先
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算爸求你了,收手吧。林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波澜。“爸,你现在跟我谈心血,谈亲情,不觉得太晚了吗?”“六年前,我躺在病床上,求你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了你的好儿子,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让我一个人远走他乡,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顾芮伊裴承允在花店等花的间隙,我刷到一篇同城热帖——《作为一名老师,你做过最过火的事》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一条高热度回复定在原地:“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当阔太,装抑郁症拆散学生家长。”而这个高热度的回复,是我儿子的老师,我前夫的现任妻子。……帖子很热闹,在一片“细说”的起哄里,林柚柚回复炫耀。“七年前,我还只是个幼师,新生入园有个家长是霸道总裁。”“他有颜有钱,高大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偏偏他老婆当时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