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昭昭深吸了一口气,“内个……我今晚能睡这个沙发上吗?”
她记得上一世直到她死,她和宋斯年都没在同一个房间睡过,更别说有什么肌肤之亲了。
她刚来的时候,廖艳还说宋斯年让她住客房,看来她要是不主动点,这辈子又要独守空房了!
宋斯年的眉梢为不可查的抬了抬,他的视线在陆昭昭的小脸上淡淡一扫,“沙发……不舒服。”
他的语调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可陆昭昭却隐隐的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点不高兴。
他还是不想跟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吗?
他刚刚明明亲都亲了!怎么就不能睡一个房间了?!
这样下去,她还怎么跟他更进一步?
虽然陆昭昭死之前听到萧景兰说过宋斯年爱上了她,可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她一点不清楚。
上一世,她和宋斯年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
所以这一世她一定要抓紧时间,争取早点让他爱上她!
陆昭昭握了握拳,伸手把刚刚准备的毯子往身上一裹,就赖皮的躺在了沙发上,“没关系!我觉得这个沙发既大又软,而且我也不大,躺在这里很合适!”
她身上的毯子本来就不长,被她猛地一卷,更是短了一截。
她那双白皙的小腿完全露了出来,悬在了沙发边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圆溜溜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宋斯年坐在陆昭昭身侧,视线无声的从头垂落了下来。
忽然,他五指轻轻一拢,握住了她悬空的脚踝。
陆昭昭心下一紧,被触碰的脚踝微微发麻,脚背瞬间绷直了,她的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的狂跳着。
不过好在宋斯年仅虚虚一握很快松开了。
他缓缓站起身,“这个毯子太薄,换个被子。”
他轻飘飘的语调落在陆昭昭的耳边,差点让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他同意了!
她的水眸倏地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盈盈的望着宋斯年,连连点头,“嗯嗯!谢谢宋先生!”
“……”
宋斯年身子微微一顿,深深的看了陆昭昭一眼,转身走去了浴室。
直到关上浴室门的一瞬间,他才懊恼的倚在门上。
他刚刚到底在做什么?难道还期盼她愿意和他睡一张床吗?
明明怕吓跑她,才打算慢慢接近她,想要用婚姻把她圈在身边。
可她却先一步要跟他结婚,主动跳了进来。
他被打乱的计划因为这个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崩坏,本来只是想紧紧的抓牢她,让她在身边就够了。
可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想贪心一点,想要的再多一点。
想要她……
宋斯年想到她刚刚迷迷糊糊的吻他的时候,神情悲恸,眉头微微一压。
她嫁给他的真正原因,难不成是因为喜欢的男人死了?
他略微沉思片刻,拿起手机给赵熙发了一条消息,“调查一下我夫人之前交往过的对象,重点查查已经死了的那种。”
编辑完这条消息,他看了看屏幕,又补了一句,“快死了的也算。”
他看着手机上对话框上,赵熙的消息从“正在输入”又消失,之后又变成“正在输入”。
好半天,才有消息传了过来,“先生,你说的这个死,应该是物理意义上吧?”
宋斯年的眉梢微微一扬,顺手回了一句,“不然呢?”
这下赵熙那边回应的飞快,“好的,先生,我会尽快处理。”
宋斯年的指尖轻轻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又补了一句,“安排新的佣人来别墅,挑个懂事点的管家,交代下去,我夫人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没有上限。”
手机那头又开始反复“正在输入”,宋斯年瞥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他现在需要好好洗个澡冷静一下,从刚刚在卧室里看到陆昭昭之后,他的心脏就莫名的躁动。
是新药的副作用吗?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看来他要重新复查一下身体了。
宋斯年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落在手心里,他忽然一怔,想到刚刚握在手心的脚踝……
“确实哪里都小小的……”
窗外,夜色渐深。
宋家老宅却灯火通明。
“夫人,我说的句句属实,那个臭丫头仗着嫁给了大少爷,在家里作威作福!”廖艳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添油加醋的控诉陆昭昭的行径。
萧景兰的眼睛不由的眯了眯,还在消化刚刚得到的消息。
那个叫陆昭昭的女人倒是挺有本事,跟宋斯年见面第一天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去领证。
第二天就搬到他的住处,看来宋斯年对她很满意。
要是他们两个人有了孩子,那她之前的打算岂不是都落空了?
她明明谋划了那么久……
本以为只要外界知道宋斯年是个怪物,就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他,没想到还是有人不怕死。
萧景兰的眼皮微微抬了抬,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宋老爷子,不动声色的说道:“爸,这事你千万别怪斯年,他平时很少和女人打交道,遇到个感觉不错的,可能头脑一热就娶回家了,没想那么多……”
“……”
宋老爷子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端起一杯茶来细细品了起来。
他不动如钟的样子让萧景兰多少有点慌。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真有什么坏心,我这个母亲还真是很担心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顿了一下,给了廖艳一个眼色。
廖艳见状,连连点头,顺着萧景兰的话往下说了起来,“夫人说的是,那个陆昭昭一看就一肚子坏水,才去家里第一天就把所有佣人都辞退了,指不定要对大少爷做什么坏事!”
其实她并不在乎陆昭昭对宋斯年有没有害,只要萧景兰给她撑腰,这种幌子她要多少,她能扯多少!
宋老爷子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抬眼看向萧景兰,“斯年是你自小看到大的,他的性格你最了解,明天一早你去他住处瞧瞧,如果真是居心叵测的姑娘,就帮他处理了吧……”
孤独向野狼2023-07-09 04:37:56
他昨天只听她说把佣人都赶走了,以为是她不喜欢那些人,所以没多问。
玫瑰懦弱2023-06-13 17:28:43
刚进门,萧景兰打量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敌意。
英勇演变猎豹2023-06-26 07:42:07
她还以为这个新太太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可她的脾气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劣。
贤惠迎枕头2023-07-01 04:32:17
宋斯年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落在手心里,他忽然一怔,想到刚刚握在手心的脚踝……确实哪里都小小的……窗外,夜色渐深。
英俊有黄蜂2023-06-14 18:55:06
陆昭昭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看着这么禁欲,又……那么欲。
牛排贪玩2023-07-08 06:30:49
不提萧景兰还好,一提那个女人,陆昭昭的火气就直接压不住了。
铃铛舒适2023-06-16 12:02:43
原本宋斯年让她搬到他的住处还让她挺开心,却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她身心俱疲就病倒了。
魔镜玩命2023-06-24 17:37:54
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蔓延至身体四肢百骸的剧痛把她拖入无尽绝望的深渊。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