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这一轮审讯问了几个医院的工作人员,这个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将记录的口供交给邓队。
“他之前的很多病人都没有被及时治疗,而是等到病拖成大麻烦,再做一些本来不需要的手术或者化疗,为的就是帮医院挣到更多的钱,因为这些到后会结算在业绩里。”
翻看着资料,邓明眉头紧锁。
“现在排除了几个嫌疑人?”
还有几个能够被排除的?
他所有的病人都有嫌疑,所有人都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嫌疑最大的果然还是那个叫做莫南的病人。
我们调了医院的监控录像,也确实如莫南所说,他在10:32之后从办公室出来,但在那之后就没有任何人进入办公室了。
透过只有外面能看到里面的玻璃墙,我们看着谈判专家对莫南的二审,几个心理学的专家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动。
“不是他还能是谁?鬼吗?”邓队脾气烦躁起来。
四周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不应该啊,他那么瘦的身板,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挂到天花板上的。”
“找个滑轮什么的,或者把绳子扔到吊灯上拉上去不就好了。”
“那样估计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来,那么福尔马林又怎么解释?他总不能端着进去吧?监控摄像头又没录到……”
摸着下巴,我设问“如果不是他,那凶手有没有可能是翻窗户进去的?”
空气安静了一刹那。
这是我的直觉,我很相信自己。
我知道特案组很多人都想到这一点了,但却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线索。
因为医院外面没有任何监控,如果是翻窗户进去,大概是找不到录像的。
“医院外面就是大街,在大街上是很容易看到有人翻窗户的,我们可以从交通录像里找出那段时间经过医院外的人。”有人提议道。
“行不通,这么做信息量太大了,忙不过来的。”邓队一口否决。
“去查,把两个人有用的信息都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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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拉面馆,我和莫南各点了一碗牛肉面,一罐啤酒。
今天是莫南拘留期的最后一天,事实证明,他所有的证词说的都是真话。
这期间工作非常繁琐,短短七天时间,我们查遍了林海和莫南所有的资料。
一开始我们发现他们是高中同学,本以为案件有了进展,可除此之外,就再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了。
虽然两个人都是一个高中,但是并不同班,甚至不是同一年。
他们毕业之后短期内没有任何交集,问到莫南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高中有这么一个学长。
但这些都不是他摆脱嫌疑的关键,证明他不是凶手的,是在医院杂物间找到的灭火器。
灭火器上已经发黑的血迹经过DNA化验,已经确定就是林海的,这就是凶手将林海敲晕的钝器。
而莫南进出房间时都是两手空空,通过道路上的交通录像,也确定了他当天晚上在10:39分骑着电瓶车穿过马路。
如果说他只用7分钟的时间,绕一大圈取走杂物间的灭火器,翻窗进房间敲晕林海,再绑住他的手脚,挂在天花板上,还要把他的头泡在福尔马林里,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我大手一挥,“这一顿就当是姐姐赔偿你的,尽管吃,不要客气。”
莫南阳光地笑了笑,“这多不好意思呀——大妈,再给我加两个煎蛋。”
我嘴角抽了抽,嘴上答应的好,这小子行动倒是挺诚实的。
不得不说,得绝症的病人我见过不少,但心态这么好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这病有什么忌口吗?”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忌口,都挺好的,两年里死不了,混着吧。”
我不禁有些疑惑,“帮你看了三年病的医生就这么死了,你怎么看得这么开啊?”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抿了一口啤酒。
“人总是要死的,是早是晚,其实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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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姐,麻烦你了,你们说是晚上回来,我还打算去接的呢,”莫南的母亲热情地道着谢,拉着我进屋。
他的母亲叫张贞惠,是个很和气的中年女子。
“你先坐啊,我去泡茶。”
我赶忙拒绝,“不行,谢谢您的好意,我下午还有工作呢。”
但莫南的母亲却不由分说得到厨房烧水去了。
“来都来了,留下来坐坐吧。”莫南温和地笑道。
就像是三月的阳光一样,他的声音听起来暖暖的。
“嗯……好。”仅仅犹豫了一下,我竟然答应了。
莫南家在四楼,我打量着屋子,虽然年代久远了一些,但被打扫得井井有条,古朴的红木漆腊桌子,颇有年代感的台式电视,处处散发着温馨。
“你家挺不错的。”我开始找起了话题。
他笑了笑,“租的房子,月底房东就来收房租了。”
“我妈为了治我的病,也挺不容易的,我也在家里写一些小说,争取在死前多给我妈留些东西。”
我有些意外他的回答,他能够毫不避讳的谈到自己的死,这让我又改变了对这个他的认知。
“那你爸呢?”
问完这个问题,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曾经看过他的资料,也知道……
“老头子死的早,车祸。”
对话有那么一瞬间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嗡——嗡——”
好在电话响了,“我先接个电话,稍等。”
在墙角,我接通了电话,是邓队的声音,“带着莫南回来,又出事了。”
谨慎笑背包2025-01-26 08:12:30
我嘴角抽了抽,嘴上答应的好,这小子行动倒是挺诚实的。
含羞草专一2025-01-11 17:09:33
我将他的基本资料快速填写好,然后开始了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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