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闻言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小姐当真将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
小丫鬟的眼睛里含着一丝犹疑。
荣嬉恐对方察觉这幅皮囊里面已经换了一个人,忽然扶住自己的额头,旋即道:“含烟,我的头好痛……”
“头痛,”含烟立马站起来,细细的为她检查,疑惑道:“奇怪,小姐的脑袋上并无伤口啊,可是里头伤到了。眼下这四处也找不到大夫,这可怎么是好……”
“含烟,”见小丫鬟因为自己的伤势急的垂泪不已,荣嬉抓住了她的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愧疚。眼下这般情形,她也无法告诉对方,她心心念念担心的小姐已经魂归九天了。只能道:“我没有大碍,只是从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跟我说说,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杀人了吗?”
“当然没有!”听见“杀人”这两个人,含烟连忙激动的道:“小姐平常心地善良,就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怎么会杀人呢?况且,小姐和三少爷向来情同一母同胞的姐弟,小姐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杀三少爷啊!”
“三少爷?”听到这个名字,荣嬉脑中一痛,许多纷乱的记忆涌了进来。在支离破碎的记忆之中,荣嬉花了好长的时间,总算是理出了一点头目。
原身与含烟口中所说的这位三少爷,都是府中姨娘生的孩子。且三少爷的姨娘也跟原身的一样,生下孩子之后,便早夭了。故而,原身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多了几分怜爱之情,三少爷也十分依赖荣嬉。
前段时间,三少爷被发现死在厢房里面,而当时原身就晕倒在对方身边。大夫人带着下人匆匆进来,将原身当做凶手关进了柴房里面严刑拷打。含烟和福叔忠心护主,连夜将她给救了出来。
就用眼下荣嬉坐着的这辆马车,将她护送出了青城,眼下正走在青城边界的官道的上面。
想到此处,荣嬉微微蹙眉。按照的原身记忆,三少爷确实不是她所杀,应该在她进门之前就死了。
她是清白的,她没有杀人。是大夫人不讲道理,将她关进了柴房,想要屈打成招。自己身上这些伤口,都是原身因为嘴硬,所以才被打成这样的。
“若不是福叔和奴婢及时赶到,小姐说不定已经没了,大夫人真的好狠心……”含烟垂泪道:“好在我们眼下已经离开了荣府,小姐,我们以后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生活,就算苦点累点都没事,只要将命保下就行了。”
荣嬉却摇了摇头道:“太天真了。”
按照大夫人的性子,若是发现自己已经逃走,正好坐实了自己畏罪潜逃的罪名。眼下,说不定对方已经报官。只要官府出动,即便现在他们快马加鞭,只要雨停,说不定便会被官府给追上!
“含烟,我们回去。”荣嬉抓住了她的手,斩钉截铁的说道。
“回去?”含烟顿时惊恐道:“小姐,我们千辛万苦才逃出去,为何要回去啊!”要是这时候回去,肯定会没命的!小姐也会被当做杀人凶手……
忽然,含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小姐,小姐难道是为了温世子才要回去的吗?”
“温世子?”荣嬉眉头一拧,狐疑的问道:“他是谁?”
正等着含烟回答,马车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马儿的嘶鸣声。荣嬉还以为是自己马车的马儿受了惊,刚要将衣服穿好挑帘出去看看,却没想到,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了马车上面的车板上面,而后车帘猛然被掀开,一个穿着黑衣的高大男人钻了进来。
傲娇闻鸵鸟2022-10-15 20:39:56
少女肤白如雪,唇色鲜妍,弯唇笑着如同一只从天而降的小魔鬼。
深情扯服饰2022-09-23 13:41:43
马车忽然停下来,荣嬉悠悠转醒,休息了一路,她的脸色已经好看不少。
飞机无情2022-10-07 09:16:42
对方身材高大,身上带着冷冽的气息,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相貌,唯有那一双狭长的双目之中射出来的锐利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机智用秀发2022-10-06 11:46:03
自己身上这些伤口,都是原身因为嘴硬,所以才被打成这样的。
台灯孝顺2022-10-10 16:53:13
含烟惊呼,顿时忘记了自家小姐奇怪的举动,心疼的差点掉下眼泪。
砖头无私2022-09-26 23:32:50
含烟咬牙道:大夫人先是诬陷小姐杀人,眼下又毒死了福叔,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
小蜜蜂长情2022-10-10 09:02:57
马车前方的木板上坐着一名男子,他面无表情,两手抓着缰绳,仿佛一块没有感情的石雕。
小鸽子听话2022-09-27 16:25:03
城墙上面的男人依旧如同往日那般英俊,荣自端却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冷声问道:你背叛我。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