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天气预报内频频发出台风警报,这几日外面的雨势也大得出奇,他们所租住的这间小公寓在几场大雨连续的洗礼之下已经没出息的呈现出漏雨现象了。
夜才渐深,雨势似乎更加放肆,就连外面的风声都大得像是要吞噬掉这座庞大的城市。
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饶颂扬只能坐在家里的客厅中感觉着小希来回忙碌的身影,她一会将水筒放在墙角,一会又拿出铁钉将被巨风吹落的窗子牢牢钉住。
只是这边刚刚搞定,那边又东窗事发……
“喂,你到底行不行,要不然我们去住宾馆吧。”该死!饶颂扬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道道地地的残废,什么东西都看不到的感觉让他对此无能为力。
“你是笨蛋吗,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住宾馆,就算要走出这条街那都会很难好不好?”一边忙碌一边吼的白素话音还没落,木门就被大风重重吹开。
外面的雨势像得惩的敌人一样想都不想的落到温暖的小房间中,她急忙跑过去用娇弱的身体将门板用力抵住,最后托来家中的大木桌横挡在门前,生怕它再次遭遇攻击。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水落到我脸上”从小到大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的饶颂扬一边担心着房子的安危,一边担心着小希的安危,早听说天灾可以致人命,他们不会这么点背吧?
“因为那个水觉得你太帅了所以想吻你一下。”好重!一边半开着玩笑,白素还努力的将家中所有重量级的家具拼命的拉到门前挡住,见鬼的这破天气,害得她整间公寓差一点就要变成灾难现场了。
“你还有心情说这些废话……”饶颂扬的话音还没落定,一个巨大的声响就吓得他发出一个惊呼。
一转头,白素看到房上挂着的几个装饰品应声而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吊在房顶上的水晶灯似乎也有要下降的趋势,眼看着它在上面岌岌可危就要落到饶颂扬无辜的头上,她飞也似的冲过来……
“小心,噢……”
话音还没落,一个惨叫声便没志气的出自她的口中,即使她抓着饶颂扬躲过水晶灯的袭击,但是灯边还是不客气的剐到了她的背部,被扑倒在地的饶颂扬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压在身上,接着,他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不绝于耳。
“小希……”
他本能的叫道,“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救他而惨遭水晶灯擦伤的白素到现在才体会出疼的滋味有多痛苦,该死,她现在同情那些躺在医院里受了重伤的病人们!
“没事……”为了安慰他,她忍痛说道。
“可是你怎么会一下子扑过来?还有,刚刚是什么东西爆炸了?”饶颂扬大手环住她的腰,却惊讶的感觉到手指似乎碰到了一股粘稠,顿时,他眉峰微拢,“你流血了?”
“有吗?”麻木的疼痛过后,白素才发觉后背果然被擦出了血液,她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前的黑暗让她无从对任何事下手。
“是为了救我吗?”他不敢相信这个女孩怎么会有这种勇气,他和她本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哪,为什么她会一再的救自己于不幸之中?
一瞬间,一股他搞不懂的情感一下子袭上他的心头,就好像什么东西窝在心底,想要发泄,却又无从下手,他没道理的被这种突来的感情所束缚,让原本狂傲的内心变得有如被驯服了的乖乖虎。
感受着她娇软的身子伏在自己的胸前,饶颂扬控制不住的将她牢牢环在怀中,“很痛吗?”低沉的嗓音像鬼魅一样侵占着白素的每一根神经,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正一点一滴的扑向自己的面庞。
“还好,只是一个小伤口……”幸好她躲的快,否则她的小命恐怕就要不保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突然问道。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刚刚我看到那个灯就要掉下来所以才……”她别扭的想要挣脱他的掌控,“你要不要先把手松开,这样的姿势让我觉得很暧昧……”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感觉——
白素的心跳在瞬间加快到让她无法抑制,半年前的那场恶作剧,让她到现在都还无法忘怀,她否认不掉当时的心悸,就像现在一样让她迷失到一个情感翻涌的海洋之中……
如果他再不放手,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放纵自己的心去爱上他,只是,她心底的另一个声告诉她,爱上他,注定会悲伤一辈子,她玩不起也不想玩!
“如果我说不呢……”
低磁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侵占着白素仅有的反抗,白素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瘾君子,想要极力去排斥饶颂扬所带给她的魅惑,又无法抗拒这一刻的柔情,在感情上,她真的能做到冷血吗?
就在她整个大脑正处于飞速运转的时候,双唇突然间被霸道的吻住,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连思考的缝隙都被牢牢封在地球的另一端了。
当天雷与地火相交的时刻,她向理智道了句再见!
清晨——
映入白素眼中的是一片台风过后的狼狈,房间里所有的家具几乎都因为这场庞大的雨势而变得零落不堪,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躺在一巨温暖而又健硕的怀中,她偷偷的仰起头,看着饶颂扬有如天使般俊美的睡颜,她感概上天怎么会创造出如此精致的面孔来危害世人。
她与他真的在一起了吗?
但是这又算是什么呢?
初长成年所应该经历的一种游戏规则?
就在她想着、看着的时候,只见他的双眼在这时微微张开,“天亮了吗?”即使是清晨,他带着嘶哑的声音也好听得让人为之心动,在白素还没来得及回应的时候,他的一条手臂已经亲昵的将她赤裸的身子揽了过去。
“你醒了吧小希……”
幸好他现在看不到,否则白素驼红的双颊一定会出卖了自己努力所保持出来的骄傲的。
可乐可靠2022-07-28 16:14:46
想要发火,却又不知从何发起的饶颂扬狠狠的低咒一声后,才不情愿的用力点下头,我答应你,不过……他突然将戴在自己修长的小尾指上的一枚蓝宝石戒指取下来递到她面前,收下这个东西……白素看着他突然递过来的这枚价格无法估量的宝石钻戒,慢慢的接过手中,沉甸甸的一如她此刻的心情,這個是……这枚戒指是我在很小的时候爷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曾说过,将来如果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时,就将它交给对方的手中好好保管,现在我把它交给你,这就意味着你就是我此生最重视的女生,小希,你要相信我,我饶颂扬一定会带给你幸福的知道吗。
孤独向鱼2022-07-10 19:53:14
原本正挟持饶颂扬的几个M国人被这伙突然出现的男子重重包围,接下来,现场出现一片激烈的打斗,没几下子,挟持饶颂扬的几个人便被轻易虏获。
狗酷炫2022-07-04 08:09:24
所谓后悔的定义是上过他的床还是自己已经不受控制的喜欢上他了呢。
忧郁冬日2022-07-20 04:13:49
当天雷与地火相交的时刻,她向理智道了句再见。
魔幻向芹菜2022-07-23 21:44:31
这小子是有资本令女人为他疯狂的,虽然她明知道那个行列中永远也不会有她白素的名字。
季节认真2022-07-19 23:39:54
像往常一样,打完工回来的白素拎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外卖来到医院,刚刚推开病房的大门,就看到俊美的饶颂扬站在窗口处茫然的望着窗外,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没有回头,而是微微侧过脸。
豆芽单薄2022-07-01 18:35:22
缓缓的走近他的床边,她倒了杯水递到他的唇边,一连睡了好几天,你现在一定很渴很饿了吧,要不要先喝一口水润润喉。
开朗与电话2022-07-01 05:23:46
因为你的头部受到撞击,导致淤血压迫视神经,目前由于血块没有散开,所以影响了你的视力暂时下降,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并不罕见,只是……你说这么多废话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想告诉我,我很快就要变成一个瞎子。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