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担心再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急忙扯了扯樊季青的衣袖:“这是我婆婆,你赶紧走吧,别再闹了!”
樊季青面色怪异的看着安澜,嗤笑了声:“怪不得你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这样的婆婆,我看你的丈夫也好不到哪去!我怎么不知道你眼光差到这个程度,随便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嫁……”他还在絮絮叨叨,完全没注意到安澜的眼神已经从紧张变成了惊慌失措。
“樊先生,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男人?”
低沉的声音在樊季青身后响起,便见一欣长身影朝着安澜而去,在安澜讶异的神色中握住她的手:“我对你说过很多次,这社会上坏人太多,不要轻易和陌生男人搭讪。”他的声音混合着透亮慵懒和诡异上扬的魅惑尾音,“走吧,回家。”
从他口中吐出的“回家”两个字,带着奇异的诱惑力,安澜屏住呼吸,迷迷糊糊的跟着许年皓往里走。
门在身后关上了,安澜才隐约听见樊季青的大吼声:“我才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然后这令人厌恶的声音就被关在了门外。
樊季青张大了口,半响才从刚才见到许年皓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张脸他今天才在最新的财经杂志上见到过。
中衡集团总裁,S市的神话——许年皓。
年纪轻轻便当上了S市设计龙头公司中衡集团的总裁,性子却极为低调,除了一些财经杂志定期还有固定专访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据说做事雷厉风行,中衡集团元老没有一个人不服从他的。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在一年前,他突然出现,手持中衡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在选举新任总裁的时候一举拿下宝座。
没有人知道,这些股份是如何来的。不过樊季青曾听说,一开始的时候,中衡集团那些老顽固根本不服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不知许年皓用了什么手段,后来竟把这些老顽固弄得服服帖帖的。
这样优秀的男人,简直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可惜在一次杂志采访中,他透露出自己已婚的消息,伤透了不少少女的心。只是他的行踪极为隐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妻子到底是谁,甚至有人怀疑,他所谓的结婚不过是个幌子。
樊季青震惊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难道说,外界传言的,许年皓的结婚对象,竟然是……安澜?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许年皓就松开了拉着安澜的手,径直走进了大厅。
林美娇仍然骂骂咧咧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安澜道:“年皓,我就说你这老婆不靠谱吧,你还劝我宽心。你瞧瞧,我还在这儿呢,她就敢公然在门口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这我要是不在,她是不是就得带男人回家了?”
“妈,我和樊季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早就和他分手了!”安澜的半边脸还肿着,说话声音有些含糊。
许年皓看了她一眼,目光触及到她肿胀的脸颊时,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他还是你前男友?”林美娇更怒了,脸都涨得通红,“年皓你看看,你娶的老婆,连前男友都勾搭上了,我看啊,接下来,保不准还能和什么老板、明星之类的勾勾搭搭呢!我还在想,年皓怎么会看上你,闹了半天,原来还有这等手段,我真是小瞧你了!”
安澜抽了抽嘴角,林美娇这脑回路真是惊才绝艳。
她低着头不说话。左脸颊火烧火燎的疼,与其做无意义的顶嘴,还不如等林美娇一次性骂完了,她才能去处理一下自己可怜的脸。
刺骨的冰凉忽然间贴在她的脸颊上,安澜怔了怔,才发现不知何时,许年皓拿了个冰袋来敷在了她的脸上。
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年皓就端坐在客厅米白色的沙发上,裁剪合身的西服显得他身材修长,手上那块宝齐莱男表在阳光下发出熠熠的光。
他只是抱着双臂沉默不语,丹凤眼微微上挑,忽然,他勾起一抹笑,却不是对着安澜,而是对着正在玩毛线球的二黄,二黄是唯一不知忧愁的什物。
洁净的地板上只有着拉长的影子。
“安澜对吧,我不知道你家的家教是怎么样,但是做我许家的儿媳妇需要干干净净的,毕竟我们许家不是什么小家族,你得明白,今天你和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林美娇一脸不屑的看着安澜说出这话。
林美娇细长的脖子像一只骄傲的天鹅,她扬起下巴,细而尖的下巴像把锋利的下巴,她显得很骄傲。
安澜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身体却微微的轻颤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将目光放到了许年皓身上,却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影子。她不禁有些气恼,两颊还在火辣辣的疼。那一巴掌的带来的感觉仿佛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妈,我没有做出什么有辱许家门风的事情,我跟繁季青不过是因为年少不懂事,但是早已无瓜葛了。”安澜不卑不亢地回答着林美娇的话。
却没有让对方解气,反而更是气愤。
林美娇把怀里的手袋摔在地上,安澜看着这个皮包,心里估算了价格不禁冷笑出声。
这个包折合人名币,二十二万左右,是由紫貂皮和南美粟鼠皮制作而成,倒是挺符合林美娇现在的身份。
安澜知道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跋扈嚣张的公主,被称做什么中国舞坛的新星,安澜见过她的照片,是张黑白色照片,照片里的林美娇穿着洁白的芭蕾舞鞋,踮起脚绷直脚背,背脊挺直,侧脸是温柔的弧线。
可是三四十年过去,曾经青涩骄傲的少女,也成了一个蛮狠无理的老女人,真是莫大的讽刺。
林美娇不屑的扫视了安澜一眼,然后一字一句的慢慢说。
“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有没有教导过你何为,礼仪,何为教养,或者说以你的出身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教养和礼仪。”
林美娇看着安澜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言的怒气。
安澜并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二十多岁的人皮肤却如同豆蔻年华的少女,同样的搭配的是毫无亮点的五官,只是一双杏眼格外好看。水灵灵的,安澜此时低垂着眼睑,更是显得安静而动人。
林梅娇暗自骂道狐狸精,面上的表情确更是凶恶了。拧着描画粗重的眉毛,斜着眼,绷着脸,脸上那一层细粉似是要掉下来了般,身上香水味冲鼻的很,繁复的香气黏黏腻腻让人十分不舒服,就像一条小蛇,滑进人的鼻孔里。
安澜坐在那,只是觉得身边阴风阵阵,明明天儿不冷,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英勇用小蝴蝶2022-04-24 23:38:56
安澜原本徘徊在梦里,她贪婪地看着意气风发的父亲和年轻而又温柔的母亲,她在有着一朵又一朵花的花园里肆意的笑,明知道是假的,却迟迟不想醒来。
汽车健康2022-05-13 23:57:42
安澜蜷缩在白色的鸭绒被里,整个人显得更小了,再加上惨白惨白的小脸,看的直叫人心疼。
大气闻鞋垫2022-04-18 04:03:19
许年皓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澜,此刻这小妮子禁闭着双眼,咬着嘴唇,显然是疼狠了。
往事温婉2022-04-24 12:32:30
林美娇把怀里的手袋摔在地上,安澜看着这个皮包,心里估算了价格不禁冷笑出声。
眯眯眼打流沙2022-05-15 07:43:40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大象认真2022-04-17 20:23:59
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头发就往外冲,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林美娇。
平常爱时光2022-04-16 07:41:20
安澜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要来。
世界高兴2022-05-15 03:21:48
许年皓皱了皱眉,对着这张涂满了粉的脸没由来的生出厌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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