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什么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岁岁,我昨晚都看到了,你的大腿内侧,很多刀疤!」
我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江津,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守好你的本分。」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江津却突然暴怒,摔碎了我面前的碗。
「陈岁岁,他妈的没事自残好玩吗!」
委屈在体内汇聚,叫嚣着要爆发出来。
「你凭什么凶我,江津,当年是你说走就走,没有一丝音讯,你要我怎么说?」
「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想你到受不了的时候,就只能给自己来一刀!」
我鲜少失态,这次却好像找到了发泄口。
我捂住脸,终于不管不顾的哭了出来。
22岁生日那年,爸爸说什么都要给我办个生日宴,邀请了很多所谓的名流。
我只希望江津能来。
爸爸带着我在名利场里穿梭,我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人来人往,让我窒息。
等到人都散去,灯一盏一盏的熄灭,我还固执的不肯走。
在最后一盏灯关上前,江津终于推开了门。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条碎钻项链,带在我的脖子上,这是他没日没夜兼职赚钱买来的。
最后一盏灯熄灭,我和江津在黑暗里跳最后一只舞。
「江津,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恶心,世界什么时候毁灭啊。」
江津紧握住我的腰。
「岁岁,你相信我,有一天我一定能带你逃出束缚。」
说完这句话的江津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找了他的同学,他的老师,甚至还回了槐花巷,可到处,都没了江津的消息,这个人好像一夕之间人间蒸发了。
连江津的奶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爸爸不允许我的外表有任何损伤,所以当思念到极致,我只能在大腿划上一道道伤口。
江津再也忍不住,紧紧把我拥入怀里。
他回来后,我晚上抱过他很多次,可只有这次,好像有东西在消融,灵魂莫名奇妙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冬日羞涩2024-03-25 12:38:17
我把画的东西放在网上卖,竟然也有人买,虽然只有几百块钱,可我还是高兴的红了眼。
温柔用蛋挞2024-03-24 10:29:57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和江津在一起的久了,我被江津养出了小性子。
迷路扯黑裤2024-03-25 08:23:03
这是我欠他的,江津啊江津,我要怎么还你才好。
欣喜与金针菇2024-03-10 04:06:06
22岁生日那年,爸爸说什么都要给我办个生日宴,邀请了很多所谓的名流。
寂寞打羊2024-03-09 01:40:04
我搅动着碗,这熟悉的味道,击中了我的味蕾,也击中了我的记忆,有点想哭,为了掩盖失态,我开起了玩笑。
狂野的汉堡2024-03-09 00:03:14
酒一杯又一杯的满上,喝到最后,他有些狼狈,看得出已经是凭着意志强硬的往下灌。
感性给溪流2024-03-27 01:55:47
他带着我槐花巷,去结识他童年的玩伴,去见他奶奶。
唇膏威武2024-03-19 06:16:17
是消失四年不见的江津,他身边坐了个女人,看起来乖巧又可爱,他偏着头,不知道在和她说些什么。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