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纯爱那些年,我发誓会无条件原谅宋妍三次。
第一次,她偷走我的商业机密,转身送给假少爷,我笑了笑说不要紧。
第二次,她在婚礼当天玩消失,转头却和假少爷在沙滩拥吻,我叹口气说原谅她。
第三次,她在我母亲祭日当天,纵容假少爷的狗在我母亲牌位前撒尿,还随手毁了我母亲给我最后的遗物。
我含泪在母亲墓前跪了一夜,并没责怪她一句。
一周后我们结婚纪念日,她难得做了一桌好菜,给我倒酒撒娇说再也不负我。
我喝下酒,醒来后却被扔在肮脏的地下黑市,少了一颗肾。
一墙之外,响起了宋妍闺蜜迟疑的声音。
“妍妍,如果被顾巍知道,你就因为顾远泽一句想要他腰子换手机的玩笑话,真的割了他的肾,会不会跟你闹?”
宋妍没心没肺一笑。
“怎么会,顾巍爱我入骨,豁出命去也不会舍得离开我,最多哄哄就好了。”
我闭上眼,任凭最后一滴泪滑过。
既然我的爱你弃如敝屣,那就准备好承接我的恨吧。
……
我挣扎着想逃,但腰侧的伤口扯着皮肉钻心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是有针在往骨缝里扎。
黑市的两个看守见状,上前将我的双手扣住,让我挣脱不得。
就在这时,宋妍拨开围在周围的人跑过来,眼眶红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珠。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真心实意担心我。
她跑到我面前,声音哽咽。
“顾巍,你吓死我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天,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着,目光快速扫过我的身体,见我被牢牢控制,赶忙维持着哭唧唧的模样。
看守见宋妍过来,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完全放开我。
宋妍这才放心,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
“远泽只是一时糊涂,他年纪小,不懂事,随口说的话被人当真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咬着牙,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见我不说话,又直起身子,对着看守说了几句软话,塞了些钱,让他们先松开我。
看守收了钱,松开手退到一旁,宋妍这才扶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扶起来。
可她的力气根本撑不住我,只是做做样子,很快就放弃了,转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纸笔,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过去,是一张自愿捐赠协议,上面的姓名栏空着,捐赠原因写着自愿为亲属捐献器官,甚至连医院的盖章都提前盖好了,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宋妍见我盯着协议看,又开始装出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顾巍,你签了吧,就当是帮我一个忙,走个流程而已,省得以后外面的人说闲话,说远泽抢了你的肾。”
她的声音软软的,“远泽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那么爱我,肯定能理解他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腰侧的疼一阵阵袭来,疼得我眼前发黑。
可现在的我,还没有反抗的能力,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死在这个肮脏的黑市,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我压下心中的恨意,接过了她手里的笔。
宋妍见我配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连忙扶着我的手,帮我稳住笔。
“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签了字,我们就回家,我好好照顾你。”
我一笔一画地写下名字,签完字的那一刻,宋妍立刻收起协议,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闭着眼,任由她安排着一切。
宋妍并没有带我去正规医院,只是找了个私人诊所,简单处理了一下我的伤口,换了块新的纱布,就把我带回了家。
说是回家,实则是把我软禁在了最偏僻的一间次卧,房间的门锁被换了,窗户也被木板钉死了,只留了一扇小窗透气。
她没有请护工,也没有亲自照顾我,只是每天让家里的阿姨送药和吃的过来。
药都是最便宜的消炎药和止痛药,剂量少得可怜,只能勉强压制住伤口的疼痛,根本起不到真正的治疗作用。
吃的也只有清汤寡水,堪堪够维持生命,就别谈帮助恢复了。
我躺在床上,腰侧的伤口时不时就会疼起来,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宋妍偶尔会来看看我,只是站在门口,隔着一道门和我说几句话,从来不会进来。
我知道,她只是确认我还活着,确认我没有能力逃跑而已。
顾远泽却来得格外频繁。
“顾巍,你看,最新款的限量版手机,全江城没几个人有。”
“这可是用你那颗肾换的,没想到吧,你这颗肾还挺值钱,够我潇洒好一阵子了。”
我看着他,却没有任何力气去做什么。
顾远泽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顾巍,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一部手机吗,远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我牺牲一点怎么了?”
宋妍刚巧过来,见我这个表情,顿时不悦。
“不就是一颗肾吗,你身体底子好,养养就好了,别总摆着一张脸给谁看。”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我承受的剧痛和折磨,都是我自找的。
我听着她的话,心中最后那点对她的念想,也彻底消失殆尽。
我本以为他们的过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直到送稀粥的阿姨进来的时候,跟我聊了几句。
她说外面有风言风语,说我妈的墓地不知道被谁拆了护栏,周围堆了不少的建材。
“据说,是要改建什么东西。”
阿姨叹了一口气。
我瞬间浑身一僵,连伤口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我妈走得早,墓地是我亲自选的,围栏是我亲手装的,周边的草木也是我亲手打理的。
那是我对我妈最后的念想,是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们竟然连这里都不肯放过,竟然连我妈的安息之地都要糟蹋。
我咬着牙,却怎么都压抑不住泪水。
我知道,他们想要看我痛苦,想要看我崩溃,更想要看我跪在他们面前求饶。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腰间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开始发炎化脓,高烧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但我不敢睡。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阿姨说的那句话。
“他们要把***墓地改建”。
他们怎么敢?
那是宋妍当年为了求我娶她,在暴雨中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承诺。
她说过,会把我的母亲当成亲生母亲一样供奉。
她怎么敢这么轻易就忘了?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人踹开。
顾远泽一脸兴奋地冲进来,手里还牵着一只半人高的罗威纳犬。
“顾巍,别装死了,赶紧起来!”
顾远泽嫌弃地看着我,脚尖又踢了踢我的伤口。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我和妍妍特意带你去个地方,见证一下我的新家!”
我疼得冷汗直流。
根本没工夫管他说的什么。
这时宋妍走了进来,她嫌弃地掩了掩鼻子,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远泽的狗最近有些抑郁。”
“风水大师说了,必须找一块风水宝地给它建个游乐园,我看来看去,也就你妈那块墓地位置最好。”
“反正你妈都死透了,占着那么好的地方也是浪费,不如腾出来给太子住。”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是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最后为了省钱给我治病而放弃治疗的母亲!
现在他们要把我妈的安息之地,给一只狗改成游乐园?!
“宋妍,你还是人吗!”
我嘶吼着想要扑上去,却被那条恶犬猛地扑倒在地。
顾远泽在一旁哈哈大笑。
“哟,急了?顾巍,你现在就是个废人,连条狗都打不过,还想跟我们斗?”
宋妍则是看着我皱了皱眉。
她蹲在我身边,依旧是那副装出来的温柔。
“顾巍,太子是远泽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太子抑郁了,他也会抑郁的。”
“你也知道远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抑郁,你说对不对?”
她伸手,想抚摸我的脸。
我触电一样地躲开。
宋妍沉默了。
她最后叹了口气。
“把顾巍带走!”
她一挥手,门外几名保镖就冲了进来。
他们像是拖死狗一样将我拖走。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郊外的墓园。
本该肃穆宁静的墓地,此刻却一片狼藉。
我亲自设计的绿化被推平,一笔一笔雕刻的墓碑被推倒在一旁。
几个工人正拿着铁锹和镐头,在挖我母亲的坟冢。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保镖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冲过去,趴在还没有被完全挖开的坟土上。
我已经没能守住母亲的遗物了。
这次,我不能再让她失去最后的尊严!
“我不许你们动她!除非我死!”
我眼睛猩红。
伤口也因此崩裂,鲜血染红衣襟。
顾远泽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那你死一个给我看看啊?”
“顾巍,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吗?没了肾,没了钱,你现在连这条狗都不如!”
他吹了个口哨。
那条罗威纳犬立刻冲过来,抬起后腿,对着被推倒的墓碑撒了一泡尿。
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刺穿了我的心。
我用力嘶吼着。
“宋妍!你就看着他这么羞辱我妈?!”
宋妍站在一旁,态度冷漠。
“顾巍,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死人是没有感觉的,但远泽现在需要开心啊!”
“不就是一块地吗?大不了我找个地方给你妈再挖个坑埋了,又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你既然爱我,连个肾都舍得给,让你妈给远泽的狗腾个地怎么了?别那么小气好吗?”
我差点要将眼睛瞪出来。
这就是我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妻子。
在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停止了挣扎,任由顾远泽的脚在我手上碾压,任由那条狗在母亲的墓碑上撒野。
我趴在地上,忽然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在墓园里显得格外凄厉。
“你笑什么?疯了吗?”
顾远泽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我抬起头,眼神却出奇的平静。
“宋妍,我们离婚吧。”
宋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离婚?别说胡话了顾巍,你离婚了是打算出去喝西北风吗?”
她俯下身子,摸着我的脸,“而且我也不会跟你离婚,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毕竟,你能哄远泽高兴。”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
终于,我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来。
我已经做了决定。
“我名下的银行卡里还有五千万,我都给你。”
“我还能提供顾氏集团所有核心客户的名单,只要你答应离婚,这些都是你的。”
宋妍的眼睛瞬间亮了。
顾远泽更是贪婪地盯着那张卡,呼吸都急促起来。
“五千万?还有客户名单?”
“妍妍,答应他!”
顾远泽迫不及待地说道,“有了这笔钱和资源,我们就能彻底摆脱这个废物,还能把公司做大做强!”
宋妍有些犹豫:“可是……”
“没什么可是!难道你还对他有感情?”
顾远泽哼了一声,接着道:“让他现在就跟你签离婚协议,把条件都写清楚!”
宋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最后默许了顾远泽的要求。
离婚协议不出二十分钟就送来了,顾远泽急不可耐地扔到我面前。
他不知道,我比他还急。
签好字的那一瞬间,我如释重负。
顾远泽一把抢过协议,我将银行卡也交给了他。
检查无误后,顾远泽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
“滚吧顾巍!以后这里姓顾,顾远泽的顾,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让保镖把我和母亲的骨灰盒一起扔出了墓园大门。
天空下起暴雨。
我抱着被泥水弄脏的骨灰盒,蜷缩在墓园门口的泥泞里。
“妈,儿子无能,让您受委屈了……”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即将昏迷的前一刻,一道道车灯穿过雨幕,打在我身边。
他们,终于来了吗?
魔镜眼睛大2026-02-22 01:10:17
这可是用你那颗肾换的,没想到吧,你这颗肾还挺值钱,够我潇洒好一阵子了。
老公投毒骗保?我也给他买了巨额意外我盯着那张笑脸。忽然不觉得冷了。一股火,从胸腔里烧起来。我删掉那个陌生好友的对话框。点开通讯录,手指飞快地往下滑。滑到一个被我置底,却三年都没再联系过的名字。季白。我看着那个名字,仿佛看到了三年前,他求我别嫁给陈默时,那双通红的眼睛。当时我觉得他不可理喻。现在,我只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我拨
荆棘月光下的虚妄都有平等的机会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你所谓的‘阶级压迫’,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你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工具。”“最后,”他看着林希雅,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我不需要被拯救。尤其是,被你这样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寂静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校领导们点了点头,
末世求生:我杀人如麻,为何都喊我圣母?左手提枪,右手擒香。末世公路,边杀边渡。诡异降临,蓝星成了人类的禁区。神明降下失落界面,那是人类最后的净土。人类一边逃亡,一边寻找那传说中的失落界面。在逃亡的过程中,林成觉醒系统。杀人,他随时随地。【恭喜宿主获得杀戮点。】什么?你说你是好人?那对不起了,反正已经杀了,给你上柱香,咱俩就算是扯平了。【恭喜宿主获得圣母点。】大家逃命还来不及呢,他竟然在给死人上香?这也太圣母了。从此,末世公路上,又多了
婚色欲染鹿听晚不是鹿家的亲生女儿。一夕之间,从假千金跌落神坛,未婚夫要拱手让人。相亲十次,直到被某个出差回来的男人撞见。-街角某个咖啡店匆匆一瞥,助理,“沈总,那边好像是……您的未婚妻。”沈砚年一愣,男人停下步履匆匆,仔细看了看,眉目俊秀,性子温婉,确实是他的未婚妻。不过他的未婚妻,怎么会跑来跟别的男人相亲
真少爷归来,五个女神逼我继承万亿家产“哥他刚从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怎么能进公司?”赵雅兰也附和道:“是啊老林,小宇刚回来,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适应适应环境。公司的事情,不是有阿默在吗?”他们一唱一和,生怕我抢了林默的位置。我看着他们,心中冷笑。果然,虚伪的亲情,不堪一击。我没有去争辩,只是平静地说道:“爸,妈,我听你们的安排。我刚回
我纵容女友竹马听不懂人话后,女友后悔了年底,随女友回农村老家过年,女友竹马询问我喜欢吃什么,我只说了句葱花过敏。年夜饭上,每道菜都带有葱花,我喝了几口没葱花的鸡汤,女友竹马笑着道。“苏辰哥,我特意把葱花打成粉放进去的,喝起来味道是不是还不错。”我刚想说话,脸上却开始红肿发热,女友竹马哈哈大笑了起来。“苏辰哥,你怎么突然变成猪头了。”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后,女友竹马替我收拾东西,我强调不要动文件夹里的东西。下午,他烧火的时候反手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