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不出我所料,蔡郎中到府上一趟,传言就在京城登上了头条。
“听闻,那个锦院使早就娶了妾,都怀有身孕了呢”
“啊,莫不是早就娶了妻,熬颖儿嫁做偏房了吧?”
“太惨了,这简直是京城最惨之将门女子了!史无前例!”
“不可能吧,院使当初可是舍身忘我的救助全城黎民百姓呢。”
“谁知道呢,也许他早有预谋呢,嘘,我可听说,他连普通的烫伤都不会呢。”
“别乱说,这可是皇上钦赐的婚,这都是杀头的罪!”
“太子回京了!”这条传言将之前的那几条冲淡了很多,锦华简直要跪谢太子。
太子回来,在我回家省亲的当,我爹就给我八卦了。
话说,这太子也算是我青梅竹马了。
从小,我爹就是太子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我俩一起在靶场上练剑射击,都传我俩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这货一脸清高。
一直以来,他好像除了正事,没有半分七情六欲。
不愧是为国事而生的男人。
每日都待在训练场地,拼命训练,乃至他的剑法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连我爹都自叹不如。
我心里都暗暗管他叫傻子。
训练场是他家,皇宫不是!
有福不会享的太子,真是闻所未闻。
今年本就到了婚嫁之年,我爹有心将我许配给他,但碍于他是皇子,就准备试探他的口风,没有想到他竟然第二天就要求却边疆驻守,带兵打仗,亲自出征。
大概是太厌恶我,亦或者更爱国家?
无论何种原因,大抵都是无我的吧。
朝堂之上,群臣各个有本要奏,全都反对他去边疆。毕竟他可是未来国君,毫无作战经验,前线战事残酷,他一个皇子不是去送死?
还是要历练历练才行,毕竟才及冠之年。
可他硬着头皮,不顾群臣阻拦,不顾皇上阻拦,连夜奔去了边塞。
他竟厌恶我这番境地,我爹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
大概是天如他愿,我爹和我次日就被派去了边塞。
只是此边塞非彼边塞,刚巧东西相望,隔了大半江山。
我撇嘴。
他一定是故意的,撺掇皇上能把我派多远就多远。
哼,记仇的家伙。
他厌恶我,大概是因为十岁那年,我俩作为对手,我一箭射伤了他。
玩了真的,害他在床上躺了三天。
可那日不知为何,比赛规则是,谁先射中对方头上的苹果,谁赢。
他在射箭的时候,竟然出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只好趁人之危,毕竟靶场如战场,谁会放掉这么好的机会呢?
只怪当时我箭法不准,射在了他身上……
可如今他怎么私自回来了?
他不是应该离我远远才对?
想这么多干嘛,与我何关!
我省亲回去之时,锦华一脚将我房门踹开,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熬颖儿,你这无德妇人,烫伤我娘就罢,还气得有孕在身的秀兰差点小产!你少在我面前摆架子,嫁进来就必须服从我!快,将你的人参燕窝拿出来,给我娘还有秀兰补补!”
“对,我就是如此无德,你大可在皇上面前诉苦,将我熬颖儿仗势欺人,烫伤你娘亲,气伤你妾室的事情说出来,然后休了我!”
我这番话像是提醒了锦华,他想要休我,得通过皇上。
他深以为然,觉得我所说都对。
“哼,你给我等着!我如你所愿!”锦华拂袖离去,一副高傲模样。
他自信,无论说什么,皇上都会站在他这个救了全城百姓的神医那边。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真正实力。
和那神药是如何而来的。
我爹竟然也在锦华离开之后,硬生生的一脚踹开了锦家的门。
冲进我房间,抓着我就问:“你为何不早告诉爹爹?那个锦华他娶了妾室,还怀有身孕?”
“爹……你听谁瞎说!”我可不想让我爹破坏了我的计划。
“你少在这里糊弄你爹,你爹还没完全糊涂,我去找那个王八蛋,当初他可是答应老夫,只娶你一个,一世一双人的!这算什么!”
我赶忙抓住我爹衣角,在我爹的怀里轻声低语了几句。
我爹惊讶之余,点头表示赞同。
安抚了我爹,我爹就回去了。
我娘也知道了此事,虽然我娘看起来柔弱,但我爹这个武将能常年在朝廷混的顺风顺水,除了他是开国功臣之外,还有我娘是当朝太后的义女。
我娘立即去见了太后,太后见我娘神色不好,便问我娘是不是熬家出了什么事儿了?
我娘将京中传言一一向太后回禀。
太后的贴身侍女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哦?还有这事?连我身边的宫女都知道这事,太大胆子了他也!”太后当即拍了桌子。
“竟然敢如此对待我的颖儿,我可怜的颖儿啊,怎么一声不吭就这么受着?我可怜的颖儿,快……差人将颖儿召进宫内。”
当即,我就被召进宫,太后一把拉住我的手,嘘寒问暖,就像是祖母一般。
“颖儿,你的事情哀家已经听说,这个锦华太可恶了,他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般,娶了妾室了?”
“是。”
“那你们洞房花烛之夜未曾圆房?”
“未曾!”
“他洞房花烛之夜娶的妾室?”
“是,一前一后,不差一刻!”
“啪!”
太后身旁的桌子被掀翻,满目怒意。
“好大的胆子!”
“这锦华是反了天了!简直敢如此对待我的外孙!”
“这过河拆桥干的真好!”
“狼心狗肺的东西!”
“太后娘娘,您息怒,他虽不曾与我有夫妻之实,但至今也未亏待我,不能因为奴婢的事情,惊扰了太后的身体!”
“我不许你自称奴婢,你是我的宝贝孙女,我的傻孩子啊,你怎么不告诉你娘?不告诉哀家?哀家替你撑腰,这婚事虽说是皇上亲自赐婚,但哀家有办法!你就且先回去,等着好消息罢。”
我惊喜,这事儿虽在我预料之中,但有太后撑腰,怕这事儿板上钉钉喽。
我和母亲出了宫,我也回去了锦家。
偌大的院子,我不陌生,这院子是我爹花钱买的,买了好多年了,他买的时候就打算将这宅院做我的嫁妆,所以我对这里很是熟悉。
壮观就乌冬面2024-12-27 11:34:58
朱厉愤愤拂袖,劲瘦的手臂从紫色锦袍露出:笨蛋。
听话等于雨2024-12-28 14:33:22
最终他认为,是我回家省亲那日,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儿。
失眠有巨人2024-12-29 12:52:18
太后娘娘,您息怒,他虽不曾与我有夫妻之实,但至今也未亏待我,不能因为奴婢的事情,惊扰了太后的身体。
猎豹现实2025-01-14 08:23:09
老太太立即起身,竟亲自搀扶秀兰:哎哟,秀兰,真是争气啊,这才多久啊,就怀上了。
悦耳保卫凉面2025-01-03 00:02:51
我这话也在挖苦老太婆,笑她不过是山里老太太入城。
钢笔缓慢2025-01-09 17:23:32
重臣有心有不服者,都不敢妄言,毕竟他即将是开国老臣,熬忠的女婿。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