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声音响起,热气扑在耳边,云瑶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你……怎么是你……”
“你以为会是谁呢?厉王吗?”冷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双大手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云瑶全身僵硬,刚想尖叫,却听耳后传来男人恶劣的低笑声:“美人,你是打算让人冲进来观看我们的好事么。”
云瑶的表情一怔,仿佛瞬间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你到底是谁?你可知,我夫君是战神厉王!”
男人嘴里发出嗤笑:“这还没成事,就变成夫君了,你就不怕这个亲夫君吃醋么。”
说话间,男人已经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云瑶的脖子和耳朵。
云瑶避开却被他更强硬地桎梏,只能狠狠咬住嘴唇:“我只有一个夫君,你算什么东西!”
男人动作一顿,周身仿佛瞬间森寒起来,云瑶被猛地扔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捂住口鼻。
男人声音冷漠至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但会放过他,还会让他以为你们今晚已经圆房。”
说罢,男人欺身而上,黑暗中,云瑶只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淡淡龙涎香,还有月光下,那完美轮廓。
已经是第二次了,她依然没能看到男人的相貌。
这天晚上,外面伺候的人都能听到殿内传来的女人呜咽声,以及男人的喘息声。
只是屋内一直没有叫停,她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去问,只能在心里暗自赞谈。
那云霞国的公主当真是好手段,竟能将他们的冷心王爷勾的连规矩都忘了。
直到二更天时,屋内的动静在渐渐歇了下来。
厉王府的密室中,暗卫三号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主子,该歇了。”
厉王放下手中的书册,对暗三询问道:“影一还没回来么。”
暗三毫不犹豫的回到:“主子,影一已经在王妃房间中停留了两个时辰,需不需要属下去叫他。”
厉王无所谓的摆手:“随他去吧!”既然已经将人送给了影一,就随他怎么折腾吧。
听到厉王的话,暗三迅速隐去身形。
一炷香过去,厉王终于将手中的书册放下,他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低喃了句:“这云霞国的第一美人果然有手段。”
影一是厉王身边的老人,厉王对他的心性自是非常了解。
都说云霞国之所以会由女人称帝,原因就是这些女人自小便在研习一种能让人俯首称臣的邪术。
而她们更是将这些邪术都应用在男人身上,驱使男人对她们俯首称臣,为她们开疆拓土。
而他那个宽厚仁和,有爱兄弟的皇兄,竟然将这样一个女人送到他身边。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皇兄,你真是好样的。”
厉王将自己手中的书简放到桌子上,转身离开,而那书简竟在他松手瞬间化为齑粉。
四更天的锣声刚起,影一猛然惊醒,警惕的看着周身发生的事。
当看见云瑶在锦被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形后,影一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一幕幕旖旎画面。
此时天长,外面已有淡淡阳光。
知道自己竟然睡晚了,影一心中懊恼,赶忙从床上翻下穿上衣服,就这么带着一身狼藉快速走出房门。
安详给背包2022-08-02 12:17:07
郑嬷嬷闻言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确认没人听到皇后的话,才小心提醒道:娘娘慎言。
热狗典雅2022-08-16 18:08:16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云瑶柔柔弱弱的惊呼声:啊,血。
乌冬面纯情2022-08-28 05:14:42
可她还没睡多久,便被自己的贴身李嬷嬷伸手推醒:娘娘,该入宫了,快些起来。
自觉的小猫咪2022-08-14 11:51:36
这天晚上,外面伺候的人都能听到殿内传来的女人呜咽声,以及男人的喘息声。
老实爱大神2022-07-31 22:27:07
此时,太医正隔着屏风为皇贵妃请脉,听到厉王的问话,太医赶忙起身对着厉王深鞠一躬,说了皇贵妃无恙后便匆匆离开。
傲娇保卫小蜜蜂2022-08-12 00:01:16
九年前,还是太子的皇帝与厉王微服出宫,却不料遇上刺客偷袭。
柚子坚定2022-08-05 03:58:34
国破家亡后,她要如何拯救自己的亲人,如何面对云霞的子民。
标致用豌豆2022-08-10 12:28:16
恍惚间,云瑶又回想起临出嫁前,母皇对她说过的话。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