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确实是在挑衅,离天望凝视着眼前的人,若此刻不是在光线阴暗的牢房里,而是在那月光如流水的桂树下,再身着一袭轻盈的罗裙,那抹笑一定是不染凡尘的仙子所有,就算带着那份冷淡,一样会让人倾慕瞩目。
可那双眸子里的目光,却像是暗夜天幕之上的银河,波光璀璨,永远都不会被扰乱,到底她的内心为何那样的强大,是什么力量可以练就如此一个女子?这种好奇心升起之后,离天的心竟然萌生了想要探索的念头。
“打开牢门。”这一声发出,吓了旁边的主事太监浑身一震,门口的守卫听到命令迈下台阶走过来。
“皇……皇上,万万不可啊……”
主事太监嘴里说着,脸上汗珠如雨,看到离天脸上的不可动摇的峻冷,身体坚硬的退到了一边,守卫走到牢门口,拿出钥匙开了上面的铁锁,拉开了牢门。
落非花站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的位置,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如果外面的人跨进牢门,将会跟她站在最近的距离,那样的距离,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这个预想刚消失,脸上一股属于男性冷漠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那特有的淡淡香气,提拔的身影瞬间罩住了她的较小,仰起头就看到一抹刀刻般线条分明的下巴,挺直的鼻梁上面,俯视的眸子泛着冰冷的光芒。
落非花仰头,小巧圆润的下巴高度刚刚触及那袭龙袍的襟口,上面紧抿着的薄唇带着冷感,她看着头顶那双眼睛,灿然一笑,充满了迷惑的味道,“皇上,以后就忘记见过我这个人吧。”
话语落下,一柄锋利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抵在了离天的胸前,这一瞬发生的太快,连离天都没有发现,他以为她不过是个性情冷淡绝情的弱女子,却不想她的出手之快,竟然让他来不及防范,他甚至在心里微微的疑惑,刚才是受到了她的引诱吗?
“你以为朕会被你要挟?”
离天低头头,垂着的眸子没有半点被挟持的慌乱,醇厚富磁性的声音里那股冷漠君王的气势丝毫不减,似乎落非花手中的不过是一阵绣花针,而不是一把能杀人的匕首。
落非花的眸光闪烁着雪色般的光芒,嘴角依然挂着笑。
“我知道你不怕,但是有人会怕。”
“让我出宫,否则我会杀了皇上!”
后面的主事太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觉得落非花说的话有些奇怪,抬头就看到她的手中拿着什么对着皇上的胸前,等他明白了落非花的意思,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
“皇上…你……你竟敢行刺皇上……”
落非花眼神始终看着离天的脸,手中的匕首已经划破了龙袍。
“我当然敢,因为我没有顾及。”
离天盯着落非花,听到她说这句话,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淡淡的落寞,没有顾及?难倒她没有家,没有让自己牵挂的人?
“皇上……”主事太监摊在地上,看着离天不知改如何是好。
“按照她说的做。”离天头也不回的下令,主事太监慌忙从地上站起走出去。
“来人呐!快来人呐,有人行刺皇上!护驾!快来护驾啊!禁卫军……”
外面很快传来了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跟兵器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离天的眼神始终幽深,看着落非花的小脸,没有一点波动,眼睛始终都没有朝她手中的匕首看去。
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波光中倒映出他没有变化的俊朗容颜,好像自己沉浸在了两汪湖水中,那饱满莹润的朱红唇瓣,看着竟有种想要品尝的念头。
倏地,离天勾起了一抹笑容,笑的那样的突然,带着倾倒众生的魅惑,落非花的眸子眨动了一下,手上的匕首却没有松开。
他笑了,竟然是那么的迷人,刚才她的心竟然有瞬间的空白,虽然是那么一会,但足可以让她失去警觉,突然想到这是他的计谋,落非花听着到来的脚步声,毫不犹豫的扯过离天的龙袍。
“转过去!”
离天没有说话,按照落非花说的准过身,落非花将刀抵在了他的后腰,推着他朝外面走去,出了地牢,皇宫的护卫跟禁军已经赶到,手持火把的皇宫禁卫将落非花跟离天包围,手中利刃闪着寒光统统指向了她,上面,是从四个方向瞄准她的弓箭手,
“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治罪,大胆女子,你是什么人,还不快点放开皇上!”
说话间,一名穿着一品武将官服的男子穿过后面的禁卫,来到了离天跟落非花的面前,看着被挟持的离天,拔出腰间的剑,对落非花厉声说道。
落非花看着来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充满了男子的阳刚之气,握着剑的手青筋爆出,看似已经准备对她出手,她的目光收回看着离天。
“让他们退下吧,我只是想离开,不过要是他们想留下我,那么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离天的眼神始终没有变化,他看着那张冷若凝雪的小脸,感觉到身后那只紧紧搂着自己腰的纤弱手臂,若那双剪水双眸里没有满是冰芒,他也许会饶恕她之前犯下的任何错误。
可是现在,就算她的手中紧握着匕首,那锋利的匕首已经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衣服内里,甚至可以感觉到锐利的刀尖已经触碰在了胸口的皮肤上,已经能感觉到了丝丝的疼痛,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想杀了她的念头。
“退下。”
“皇上……这……臣不能不顾皇上的安慰。”
“我说退下。”微微升高的语调带着少有的不悦,离天看着眼前对自己忠心赤胆的蔺莫尘,语气冰冷的又说了一遍,带着不可违逆的气魄。
“是。”
蔺莫尘命后面的人让到一边,却仍旧一脸警觉,距离几步之外站定,他看着离天,又看了看落非花,这里是戒备森严的皇宫,她是哪里来的女子,那眼神,好像压根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那份冷静自若,连他这个经生历死,对生死都置若罔闻的人都不禁为之佩服。
高高保卫香水2022-05-24 18:45:08
蔺莫尘领命退下,却在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眼里带着疑惑,他看着站在床边的离天,现在他能够确定,他的主子很在意那名女子,可这种表现,他从来都不曾看到过。
满意就金针菇2022-05-19 03:15:16
皇后娘娘,天冷您小心冻坏了身子,还是先回去吧。
黑夜整齐2022-05-01 14:53:12
轻者革职查办,发配边疆,重者斩首示众,享受惯了皇宫侍卫的美名跟优厚的薪俸,那一样结果都不是他们想要的。
坚强爱丝袜2022-05-08 01:20:51
离天头也不回的下令,主事太监慌忙从地上站起走出去。
花痴保卫曲奇2022-05-01 00:52:05
落非花抬眸,人已经移动脚步快速的下了台阶,几步来到了牢房门口。
清脆踢发夹2022-05-20 19:12:22
转动了一下微微泛酸的脖颈,一双凝水眸子望着牢房大门,回忆着刚才听到的那声巨响,是有人来了吗。
大侠刻苦2022-05-12 08:31:25
听到这一声命令,大殿外站着的守卫赶紧走进来,架起落飞花就要出去。
自行车自信2022-05-21 17:52:55
落非花卷长如扇形的睫毛微微垂下,琉璃一样的眸子波光闪动,似是对刚才那句问话的不屑,白若凝脂,细如白瓷的小脸,散发出来的气质,如一株绝顶冰峰上的雪莲,绝美,却无人敢采摘,空灵而淡漠的声音,像是雪莲发出来的香气,那样的迷人,却又那样的冷。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