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陆璃要是出事了,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我这话激怒了她,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大骂我是畜生,说我不知好歹。
“喜欢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市中心,我拿钱跟你谈恋爱,你却去泡别人。”
这一巴掌,打得我脑瓜子嗡嗡作响,她手上的美甲刮到我的脸,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照镜子一看,上面一条十分刺眼的红痕,还带着斑斑血迹。
陈小蝶没有关着我,我回了酒店。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的遭遇。脑海里不自觉想到和陈小蝶的从前。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陈小蝶打来的。
“叫老公,叫啊。”
电话接通,那边声音震耳欲聋,陈小蝶尖锐的声音却刺拉拉地传过来。
“叫他过来救你。”
陈小蝶的声音不停地传来,那边的人在狂欢,在嚎叫,在打闹。
紧接着,我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一声久违的老公让我瞬间清醒。
是陆璃,陈小蝶果然还抓着陆璃。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让陆璃走掉。
“陈小蝶,你想干什么?”
我大喊着,试图让她冷静,不要做傻事。但是她却狂笑,在那边自顾自呵斥陆璃,对的话充耳不闻。
我一边大喊,一边往她那边赶。但是好死不死,电话半路被挂断。紧接着,陈小蝶发来一张陆璃的照片。她的头肿得像猪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是很狼狈,像流浪了几年的野人。
我的心揪住了,陈小蝶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居然这么对陆璃。
我第一反应报警,但是陈小蝶却知道我在想什么。
“要么你过来,要么她死,你自己想想吧。”
我硬着头皮过去,一进门,就看见上次见过的两个女人在等着我。两个人都对我有敌意,一来就黑着脸让我跟着过去。
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过这次挤满了人。我还不容易挤进去,看见陆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陈小蝶,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狠狠地践踏。
“陈小蝶,你疯了。”
我过去,想把陆璃拉起来,但是陈小蝶不放人。她的手下,几个健硕的男人过来,围着我,把我跟陆璃隔绝开来。
接着,我被强制绑到一张椅子上,还是那几个男人看着我。而陈小蝶就在我面前,羞辱陆璃。
“陈小蝶,你这样对陆璃,她爸爸知道吗?”
我的心跳得厉害,陆璃这些天被陈小蝶折磨得已经不大样,身上细细密密的都是伤口。
原本那么青春靓丽的一个申通,现在变得像野猴。
“高勒,你威胁我?”
陈小蝶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我走过来,当着我的面给陆璃的爸爸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我声嘶力竭地呐喊。
“爸,陆璃被陈小蝶挟持了,你再不来陆璃就要死了。”
陈小蝶浑然不怕,就那么看着我喊。直到我发现不对劲停了下来。
“喊啊,怎么不喊了?你不会以为她爸爸不知道吧。”
“救我,高勒救我。”
陈小蝶刚说完,陆璃就用微弱的声音喊出这句话。陈小蝶一听,这还能说话,转头就又踩了两脚。
“狗叫什么,又死不了。”
“你别动她,有什么冲着我来。”
看陆璃被欺负,我真心受不了,真心觉得看不下去。这么白嫩嫩的一个人,现在变得像路边的垃圾一样让人践踏。
想想当初认识陆璃的时候,她就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这是一个骄傲有自信的女人,比起旁人,简直不要太耀眼。
“小蝶,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伤害陆璃的对不对?”
我知道,不能再刺激陈小蝶了,不然她真的会发疯,真的会不顾一切要了陆璃的命。
在我的温声细语下,陈小蝶冷静下来,喝退了其他人,此刻,房间里就我,她,还有陆璃三个人。
她趴在我面前,看着我,回忆我跟她的那些曾经。
“你说以前你那么爱我,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会娶了陆璃?她到底哪里好?”
陈小蝶蛮漂亮的,但是我对她提不起兴趣,她对我是很好,但我……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和她在一起好几年,但是对她的喜欢,还比不上对陆璃的。
我并不爱她,只是那几年太苦,一个人太寂寞,她又刚好喜欢我。但是这些我不能说,她也不想听。
“我知道你很好,我们分开是我的问题,是我对不起你,你知道的,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生活,我不想耽误你。”
最终,我还是说了很渣男的话,我知道这样说陈小蝶会心软,会跟我忆苦思甜。果不其然,她哭着哭着就笑了。
高大就野狼2024-11-30 23:31:55
我第一反应报警,但是陈小蝶却知道我在想什么。
鞋垫传统2024-11-28 09:49:53
陈小蝶放了一段视频,陆璃已经在去接客的路上了。
黄蜂怕黑2024-11-13 11:18:35
一村人被毒哑了或者反抗就被kill,全村人被赶去种罂粟。
稳重踢野狼2024-11-09 08:21:13
陈小蝶对陆璃有敌意,当初和她分手之后我就娶了陆璃,所以她一直以为,是陆璃插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