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又是一巴掌。
“你真是和你那死鬼爸一个德行,给脸不要脸,我是你亲妈,不是外人,我让你听话你听到狗肚子去了!”
我双颊红肿,却不及心痛。
“你带着出轨生的江庭舟嫁入傅家的那天,就不是我妈了。”
傅夫人眼神飘忽转而狠厉。
“如果阿舟因为你的决定出事,你必死无疑。”
前世被钉死在棺材里,我才知道抽盲盒的结果早就内定。
傅夫人当然希望江庭舟嫁入豪门。
可她却不得不帮江庭舟隐藏一个秘密。
至于我,就是隐藏秘密的牺牲品。
而我,现在只想看他们狗咬狗,什么秘密都与我无关。
我揉揉脸,目光淡漠。
“我要另娶,就娶秦闻月,也算是报答你这些年花钱吊着我爸的命了。”
傅夫人眼神微闪。
秦闻月,京圈名人,相传她是天生不孕所以脾气古怪男女通吃。
据说玩死的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正巧最近想找个丈夫,回归家庭。
如果我不另娶,傅夫人不会放过我。
为了不让她把我和什么大婶阿姨做配,我提前指名秦闻月也不错。
因为我早知道,秦闻月不简单。
她一笑。
“行,乖儿子,那你就安安心心等着结婚吧。”
傅夫人扭着胯走了。
我叹息一声。
我的房间在傅家最西边,途中要路过花园。
此时花园闹哄哄的。
江庭舟捂着鼻子小声打喷嚏。
“如霜姐姐,这是谁种的薰衣草啊,那个人难道不知道我过敏吗?”
傅如霜怜惜地用自己的手帕给江庭舟捂鼻子。
然后对园丁下令。
“把这块地的薰衣草拿碎草机弄死,还有这个秋千,碍事的鸟窝全撤了!”
那片薰衣草是我爸清醒时在路边捡的。
他说他不在了,花也在。
我看着园丁的铲子,瞪大眼。
“等一下!”
所有人动作一顿,偷看傅如霜的反应。
而傅如霜神色不明。
“你以为这是你家吗,想种什么种什么?还是说,你就是想害阿舟过敏?”
我五岁那年爸爸病危,我偷跑到傅家希望傅夫人救救我爸。
傅夫人本想赶我走,却被傅老爷发现。
说养几个这种孩子没关系,就当作慈善。
于是我就在傅家住了二十年。
傅如霜带孤僻的我和下人一起玩,曾说傅家永远是我家。
这块地的旁边插着小木牌,是傅如霜小时候亲手写的。
“独属于阿谦和我的地方,永远的家。”
我垂眸,忽略那块腐朽的木牌,深深鞠躬。
“傅小姐,阿舟少爷,对不起。”
“是我不懂规矩,但是请小姐不要碎掉我的花,我会清理干净……”
傅如霜被我的鞠躬弄的有些无措。
江庭舟突然开始颤抖。
“如霜姐姐,我头好晕啊。”
他颤抖的嗓音让傅如霜反应过来。
手一挥。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茂盛的薰衣草卷入碎草机变成紫色的汁水。
“不要!”
我不要命地扑上去,攥住一切我能攥住的。
傅如霜吓得松开搂着江庭舟的手,江庭舟一下撞到树干。
“你不要命了?!”
她红着眼把我拉开,突然看到我掌心的一朵花和一块腐朽木牌。
“你……”
我的眼泪决堤。
“你之前说你睡不好,我才想把爸爸送的薰衣草种下来送给你助眠。”
木牌摊开就碎了。
“傅如霜,我没有家了。”
傅如霜愣神,伸出手想投入我的怀中。
下一刻,却听见江庭舟大叫。
只见树上,我亲手做的鸟屋里,一团团毛毛虫掉到江庭舟的身上。
危机用钢笔2025-05-03 08:22:44
秦闻月,京圈名人,相传她是天生不孕所以脾气古怪男女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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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把盲盒的顺序互换,让她必然抽到空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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