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家徘徊许久,花言溪还是选择进门。
她想过要去住酒店,可是母亲这种情况在酒店却更不能让人放心。
“我瞧这谁呢?花姐姐,怎么无处可去,当泽哥哥家是收容所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文静雅一日不见,女主人的势气到是见长不少。
“滚开,好狗不挡道!”花言溪连看她一眼都嫌脏。
“你……等泽哥哥晚上回来有你好果子吃!”文静雅不敢对花言溪怎么样,这里的佣人都是向着她的,撑腰的没回,只能识趣收敛。
花言溪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却不见了母亲。
没人带着她不会乱走,而这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
“文静雅,你把我妈藏哪去了?”
“花姐姐,你妈总是那么多特别的喜好,我怎么猜得透疯子的喜好,也许在杂物间,也许在阁楼,也许在天台……”文静雅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了晃手中的红色液体。
花言溪将母亲从天台扶下来送回房间安置好,直奔文静雅的房间。
“文静雅,你最好不要在对我母亲做什么,否则,我让你好看!”好在是母亲没事,花言溪是看在文院长面子上,对她再三隐忍。
“怕,我好怕怕哦!”文静雅靠近花言溪,轻轻的声音附在她身边响起,“你以为你是谁?邓家的罪人之女,医院杀人的医生……你已经不是享受着曼城年轻杰出青年主任医师名称的花言溪,你觉得我会害怕你的警告!”
“忘了告诉你,这件睡衣我很喜欢,泽哥哥说送给我了!”文静雅脸上得意的笑容,透着一股挑伴味。
花言溪忍无可忍,直接动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拔下来,
“泽哥哥,救我,救救我……”
看到灯光下一个人影出现在房间外,文静雅迅速将身体撞上身旁的柜子,手臂在折角处划伤出一道血痕。
“花言溪,你在干什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邓泽怒气冲冲绕过她身旁,抱起地上梨花带雨的文静雅。
“泽哥哥,你,你别,别怪花,花姐姐……是我不好,她,她以为我想跟她抢邓夫人的位置,我……我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文静雅嘤嘤哭泣着,断断续续的恶人先告状。
衣衫褴褛下,文静雅白皙的肌肤几处微红的颜色夺目照人,邓泽狠厉的眸子警告道:“如果静雅再受到伤害,我会在你们花家身上十倍奉还。”
“所以你觉得她身上的伤是我抓伤的,她也是我推倒的?”这种明显的把戏只有甘愿受骗之人才会相信,花言溪突然觉得好笑,分明是一对出轨的男女,却要将罪安置在自己身上。
“是我又怎样!我只是在惩治一个插足者,一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花言溪不在乎那点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在父亲坐牢那一刻,在邓泽不相信自己的那一刻,在他出轨那一刻,她已经对他死心了。
“我回来再收拾你!”邓泽抱着文静雅匆匆离去。
夜晚的别墅内难得清静,花言溪伺候母亲睡下,呆呆望着的窗前,回想起与邓泽的一幕幕。
这份爱是她错了,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更无法感动一个心理没有你的人,如果这个结果迟早要到来,她希望能干脆一点,至少心不会像现在一样血流不止。
暖阳东升,花言溪揉了揉沉重的太阳穴,准时准点穿戴好一切,准备上班,刚坐到驾驶座,她才恍然记起,自己昨天因医疗事故已经停职。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显示文院长来电,她接通电话。
“言溪,上面已经下文书停止你的一切医务操作,你被革职了。”电话低沉的声音,发出一丝哀叹。
成就演变夕阳2023-09-07 23:44:51
警告声带着怒火冲着花言溪的方向喊去,但邓泽只看到她的脚步暂停片刻后,消失在黑夜的尽头……滂沱大雨锤砸在花言溪身上,她仿佛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左边那颗跳动着的心脏在流血,在瑟瑟寒风中刺骨的散发着疼痛。
单薄爱老鼠2023-09-12 10:20:41
谁知道,下一秒,邓泽强劲的手臂禁锢住花言溪双肩,一把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粗暴野蛮的撕扯开贴身的衣物,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白皙的肌肤间,很快香酥的肩峰赤果在外……放开,放开我……花言溪拼命的挣扎,却挣脱不了他强劲的束缚。
帅哥幸福2023-10-02 10:01:47
这……言溪,这是上头的命令,伯伯也无能为力。
笨笨就信封2023-10-02 04:43:43
花言溪不在乎那点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在父亲坐牢那一刻,在邓泽不相信自己的那一刻,在他出轨那一刻,她已经对他死心了。
傻傻闻小熊猫2023-09-16 07:04:49
言溪,昨天下午你主刀的一台手术,16床吴世平先生在今天凌晨两点十六分离世,家属称要查明死亡原因,引起了媒体的重视,医院只能暂时将你停执查办这件事故。
白昼温婉2023-09-11 00:23:03
……花言溪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何听信他的话让开道,但等到反应过来后,人早就不见了。
如意给大树2023-09-18 07:28:40
文静雅柔弱的说,比起昨天洪亮的嗓音,今日温和的,软绵绵的。
小伙花痴2023-09-29 23:25:37
……邓泽因愤怒而激动的面孔下,猩红的双眸狠戾注视着她,眼光中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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