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宁愿被你处死。”
他压住我乱动的腿,眼睛危险的敛了敛。
“淮南王已经被我压入大牢,您要是受了什么伤,我必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我默了默,竟然有些无奈。
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做法多么荒唐,这关淮南王什么事?
“不必你亲自动手。”
最终,我咬牙做出了妥协。
这个兔崽子根本就是借机折磨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起了奇怪的反应。
“哦?”他狠狠折磨,“老师想让谁来?淮南王吗?”
这又关淮南王什么事?
“嗯……”
我终于抑制不住出声。
我们都是一滞。
我是不可置信,他则是呆住了。
“老师的声音很好听,应该多叫叫。”
荒谬,简直荒谬!
我羞恼道:“我自己来。”
到最后他也没松手,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我眼里湿润,恨恨的瞪着他。
小兔崽子还没有小时候可爱!
我彻底的被囚禁了起来。
外面的信息一概不知,宫人的嘴比铁锁还严。如果不是慕佑在时他们偶尔出声,我都以为个个是哑巴了。
刚登基的慕佑这时应该是最忙的,却天天都来看我。我完全不需要他看,我只想要出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再对我做那样过分的事,但言语动作间也不怎么正常就是了。
我只能骗骗自己,他或许只是一时误入歧途罢了。
“你要关我多久?”
慕佑冒犯的把玩着我的手,闻言诧异抬头。
“是哪个宫人多嘴多舌了?”
他话音刚落,我眼角的余光就看见许多宫人发抖。
可见其御下手段的严苛。
“不是。”我艰难的抽出自己的手,“但是陛下,臣住在宫里于礼不和。请您放臣归家,若有要事再行招见。”
他点点头,又捉回那只手。
“淮南王的死活算不算要事?”
我如今算起来甚至是白身,这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但凭陛下做主。”
他隼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那千刀万剐可好?五马分尸也不错。”
想起淮南王那张圆润的脸,到底有几年的相伴情谊,而且他罪不至此,我犹豫着求情。
“淮南王毕竟是陛下的兄弟……”
慕佑脸色一变,“他该死!”
我不敢再劝,看着他勃然大怒拂袖而去。我甚至有些期待,最好直接把我压入大牢判个流放三千里,他也眼不见心不烦。
我不怕死,但我着实不想死。
如果宫里这些事传到外头,但凡让那些重臣得知。我不得不死,还要遗臭万年。对于有傲骨的文臣来说,这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事。
而这小兔崽子,或许看在我教过他的份儿上会掉两滴眼泪。但想起来我背叛他,很快就会将我抛之脑后。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黄蜂长情2025-03-25 11:03:03
乘坐了一辆看不出印记的马车,在太后心腹的看守下向西侧门而去。
震动方盒2025-03-22 16:25:13
她冷笑道:也得是这般姿色才能祸国殃民,既骗了他,又骗了我儿。
枫叶开心2025-03-10 04:45:18
我只能骗骗自己,他或许只是一时误入歧途罢了。
如意闻人生2025-03-10 15:56:57
苦心积虑的为他筹谋,呕心沥血的希望他活下去。
芝麻贪玩2025-03-08 23:58:48
下身的衣料被同样蛮横的撕开,露出雪白莹润的肌肤。
小鸽子听话2025-03-09 21:27:32
好东西只是一面等人高的铜镜,算不得什么稀奇的玩意儿。
豪门后妈,专治不服我或许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或者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林薇薇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着问。「我想
梁千洛周战北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
夏瑾萧叙5月6日,是夏瑾的排卵日。萧叙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夏瑾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
销冠的我年终奖五千,泡茶的同事拿五万占了我全年业绩的近一半。李总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极度注重细节,而且只认人,不认公司。当初为了拿下他,我陪着他跑了三个城市的工厂,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做的项目方案修改了不下二十遍,甚至连他秘书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赵凯?他连李总喝茶喜欢放几片茶叶都不知道。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李总,
亲妈二婚后,新家使用手册亲妈二婚后,梁宴舒多了四个新家人。沉稳憨厚很爱妻的继父,爱作妖的奶奶,雷厉风行的律师小姑,个性内敛的弟弟。第一次遇见林硕,梁宴舒觉得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帅哥。第二次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客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渊源竟追溯到十几年前……再次遇到梁宴舒,林硕不知不觉融入了这个六口之家的生活。嗯,虽然鸡飞狗跳,但很有意思。
钟离云峥谢雨昭“云峥,妈找了你7236天,终于找到你了!”万寿园陵墓,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紧紧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你走丢的这些年,爸妈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找你,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如今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养父母的后事也都处理完了,你愿意和爸妈一起去香港生活吗?”听着母亲满是期盼的问询,我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蔼的中年男女,红着眼没有做出决定。“我会好好考虑。”短时间内,我还不适应从普通男孩变成亿万富豪亲生儿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