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月抬眸看他,轻声道:“哥哥啊。”
“为什么突然这样叫?”
这些年,她从来没叫过他 “哥哥”。
“因为我们已经在同一个……”
“哎呀,别聊了!” 颜珊珊打断她,挽住裴司宴的手臂,“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她一句话,立马吸走了裴司宴的所有视线。
他也没再追问。
到了露营地,裴司宴负责搭帐篷,颜珊珊拉着苏槿月去捡柴火。
可一离开裴司宴的视线,颜珊珊就变了脸。
“苏槿月,你用骨髓威胁司宴娶你,真够不要脸的。”
苏槿月没理她,低头继续捡树枝。
颜珊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他喜欢的是我,你看不出来吗?!”
苏槿月甩开她的手,刚要说话,颜珊珊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
苏槿月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却被她拽着一起滚下了山坡!
“砰!”
两人重重摔进一个山洞里。
洞里漆黑阴冷,手机没信号,她们只能靠捡来的柴火取暖。
苏槿月不能让颜珊珊死,更不能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于是她狠了心,把所有的防寒衣物都裹在颜珊珊身上。
颜珊珊见她这番动作冷笑连连:“苏槿月,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和司宴永远结不了婚!”
苏槿月看着她,再也忍不住问道:“既然你这么爱他,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兴许是见四下无人,颜珊珊嗤笑一声,竟说出了真实想法:“他太优秀了,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我怎么才能成为唯一?若是轻易让他得到,又怎么会珍惜?”
“我和他在一起三个月就甩了他,这样……他不就对我念念不忘了?”
苏槿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她忽然觉得可悲又可笑。
裴司宴知道吗?
他深爱的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
可那又怎样?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颜珊珊再坏,他也爱她。
她再好,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到了夜里,山洞温度骤降,颜珊珊开始发烧,意识模糊。
苏槿月咬了咬牙,摸出随身带的小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喝下去。” 她把血喂到颜珊珊唇边,“不然你会死。”
颜珊珊虚弱地睁眼:“你……”
苏槿月没说话,只是固执地把血喂给她。
失血过多让苏槿月的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快要昏迷时,终于听到了裴司宴的声音——
“槿月!珊珊!”
她艰难地抬头,看见洞口的光亮处,裴司宴的身影逆光而来。
……
苏槿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醒了。” 裴司宴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质问她,“为什么要推珊珊下山洞?”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没想到颜珊珊竟然倒打一耙。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虚弱只能轻声反问:“我没有推她,是她将我拽下去的,而且,我有什么理由要害她?”
“因为你喜欢我。” 裴司宴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你要她死。”
苏槿月几乎要笑出声。
“如果我真想害她,为什么我自己也会受这么重的伤?”
“做戏要做全。” 裴司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要我娶你,我答应了,你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珊珊。”
说完,他转身对保镖下令:“把她丢到雪地里跪一天,让她长长记性!”
来不及反抗,苏槿月便被保镖拖到别墅外,狠狠按在厚厚的积雪上。
她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恢复,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骨髓,冻得她浑身发抖。
“给我跪着。” 裴司宴站在台阶上,声音冷漠,“好好反省!”
苏槿月咬着牙,没求饶,也没解释。
她知道,他不会信她。
天色渐暗,雪越下越大。
就在她意识模糊时,颜珊珊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这样跪着多没意思。”
她笑得甜美又恶毒,而后在她面前洒满了整整一袋图钉,而后看向保镖。
“把她按在上面,重新跪。”
保镖犹豫了:“颜小姐,这……”
“想想清楚,” 颜珊珊轻声威胁,“你是谁的人,而在司宴心里,谁更重要?”
保镖沉默片刻,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强行拽起苏槿月,逼她重新跪在了图钉上。
“啊……”
尖锐的疼痛瞬间刺穿膝盖,苏槿月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颜珊珊笑得越发得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冷艳等于春天2025-04-06 23:28:34
我随手丢一样东西,他要能立刻捡起来,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和那个人在一起——。
黑猫淡定2025-04-17 01:38:52
颜珊珊神色一变,还没等众人反应,立刻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司宴,我只是心疼槿月,想让她回房间休息。
小馒头专一2025-04-05 15:30:38
苏槿月咬了咬牙,摸出随身带的小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啤酒犹豫2025-04-03 01:28:54
昏暗的灯光下,裴司宴正半蹲在颜珊珊的床边,低头偷吻着她。
等待等于大神2025-04-12 20:20:40
她说的在同一个户口本,是和他成为兄妹,此生再无可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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