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不过,我也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玩的玩意。”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狗叫。
江映月好似很不满意我的行为,把我拽出来。
“一个贱狗,也配有羞耻心?来,让他们看看你在训犬基地都学会了什么。”
我被迫回想着在训犬基地学的东西,打滚,狗爬,狗拜……
江映月拿鞭子抽打在我身上,我条件反射的吐着舌头,把屁股送到她面前。
我疼的额头都是冷汗,鞭子仅仅是挥起,就吓得一哆嗦。
有个女人看不过去了,拦住江映月的手。
我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能从江映月手里把我救出来。但是在江映月和她说了几句话后,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变得厌恶了不少。
有男人笑着往我面前放了一碗不明液体,我咬牙避开,却被扯着头发一把按了下去,
“你不就是喜欢这个吗,怎么不喝啊,着急的不得了了吧!”
“我说怎么这么贱呢,原来是个小三啊。”
我攥紧拳头,腥臭味灌满了鼻腔,难堪的解释:“我不是小三……”
江映月在边上哈哈大笑,对着周围其他蠢蠢欲动的男人说。
“想做什么都行,她可是跟公狗住在一个笼子的人!只是别给我弄坏了,我还等着她给我老公惊喜呢!”
男人们听了也不顾其他人还在,撕扯了衣服。
我拼命反抗,鲜血不知道糊了哪个人一脸,他气的把我的脸全都按进液体中。
液体倒灌进口鼻中,充满了腥味,我想叫却叫不出,只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有人笑:
“这人还真喝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我胸腔中升起,我想拿着刀把所有人都杀了,但是却动弹不得,只能泪流满面,看着他们对着我羞辱,一个又一个。
江映月站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我
“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我给你介绍这么多凯子,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啊。快对我说谢谢。”
用尽全身力气,够江映月的鞋,声音嘶哑,
“我错了,救救我……”
江映月蹲下,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长指甲几乎陷入我的肉里,掐着我说。
“狗怎么会说话的!你是训犬基地没待够,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吧!给我叫两声听听?”
只要一想到训犬基地,我身上就忍不住的打哆嗦。
呜咽着叫了几声,听着周围人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
江映月揪住我的头发,命令我睁开眼睛。
“这就是你当狐狸精的下场!”
我的头皮硬生生被她给揪掉一块,鲜血淋漓看着格外的恐怖。
我疼的大叫,被江明月一巴掌扇在地上。
“你有我痛苦吗,我的老公背着我在外边养小三!你现在承受的哪里有我万分之一的疼!”
最后还是服务生打断了江映月的暴行。
听到他说王明成快到了的时候,江映月收敛了脸上癫狂的神色,拽起我摔给服务生。
“带她下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无聊方烤鸡2025-05-16 08:11:02
饶是刚才见过江映月的狠厉,看到眼前的笼子时,还是被狠狠吓了一跳。
雨含蓄2025-04-30 09:33:05
呜咽着叫了几声,听着周围人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
朴实与面包2025-05-10 06:19:01
趁她力气小一些,我赶忙吐着舌头在她的手掌上舔舐。
独自一人的美梦五岁,我发过一次高烧。长大后反应总比别人慢一拍。慢一拍知道爸妈只喜欢聪明的妹妹,慢一拍知道我的前未婚夫也喜欢妹妹。那时唯一陪在我身边的是燕淮。他会说,“小傻子,哭什么。别人不娶你,我娶你。”直到后来看见他安慰妹妹。“你喜欢谢南意,我自愿退出。”“既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就和你姐姐订婚,成为你另外身份的家人,能守着你就好。”“清乔,我心里一直有你。”啊,原来我竟然愚笨到,
退婚夜!我被疯批摄政王掐腰宠冷冷地盯着周子谦。周子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魏绍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天凉,别着了风寒。”他的声
我在地铁里挖出了上古青铜鼎”姜女士站起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冷静。有种狂热的光。“我骗了你。”“这不是刑天氏。”“这是我姜家老祖宗。”“姜尚斩将封神后。”“留下的镇运鼎。”“吞贪官污吏。”“吞不肖子孙。”“吞天下不公。”她走到鼎前。伸手抚摸鼎身。“奶奶那一脉。”“是叛徒。”“偷走了钥匙。”“想放鼎归野。”“我找了三十年。”“今天
婆婆造我黄谣后我送她上热搜「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儿子,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婆婆的直播间里,我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配上恶毒的文字,瞬间引爆全网。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却被她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你不是嫌我给得少吗?我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看谁还敢要你!」她得意地笑着,身后是公公送她的限量版包包,以及她那套价值千万的「金丝雀」豪宅。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本该属于我外婆的翡翠项链,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不知道,她口中
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想靠着几分姿色吓退他们。“聒噪。”我失去了耐心,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是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此刻,这只手却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窒息
我在豪门当了八年狗,离职时带走了他们的命脉食堂的饭菜很难吃,爸爸太爱唠叨了……\"我安安静静听着,直到他哂笑了声:\"李峰,你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我却不能。\"我从后面抱住他:\"但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他低低应声:\"你说得对。\"休假过后,他把写好的另一本日记交给我:\"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上一世,休假过后两个月,父亲因为要照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