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悼会结束后,宁晚棠晒出动态。
【沉州,谢谢你赠我独一份的宠爱,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
照片中她站在台上,以陆沉州遗孀的身份悼念。
陆浅川则站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照片上了热搜,网友看到后纷纷评论。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可惜陆家大少早早撒手人寰。”
“一个寡妇在豪门可怎么立足,倒不如让小叔子娶了,也算完成他大哥的遗愿。”
“还真别说,嫂子和小叔子站在一起还真的般配,要是真能在一起,这崽豪门也是一段佳话。”
这条热搜被宁晚棠转发,又很快“手滑”删除,更引起了网友们的遐想。
许是看我脸色不好,追悼会结束后,陆浅川急忙赶回家跟我解释。
“知鸢,今天的事并不是针对你,只是追悼会上人多又杂,你还怀着孕,怕忙起来顾不上你,你别误会。”
“大哥交代过,要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也不辜负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他将上好的燕窝和补品送给到我房间,又仔细叮嘱保姆好好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之前,他也像现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可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明明是不想在人前承认我的身份,反倒成了为我好。
就连看似道歉的补品,也是为了让我顺利生下孩子。
陆沉州,你的演技可真逼真啊。
我挤出一抹苦笑:“没关系,今天人多嘴杂,陆家多做考虑也是应该的。”
“只是,网友们的意见你......”
陆浅川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大哥也交代过我要护晚棠周全,只要她没意见,我愿意娶大哥的遗孀。”
呵呵,明明你们早就郎情妾意,还要装出一副为家族牺牲的样子。
陆沉州,这出戏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不过我已经懒得拆穿,反正没了孩子,我对这个家也没什么留恋了。
进手术室之前,陆浅川却突然打来电话。
我以为又有什么事要交代,接通后却是一阵翻云覆雨的***声。
“沉州,万一生下孩子后,谢知鸢不肯走怎么办?”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找人把她赶出去,要不是为了给陆家留后,我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最宠我了。”
接着又是一段暧昧的喘息,我挂断了电话。
“谢小姐,孩子发育的十分健康,您确定要打掉吗?”
“嗯,开始手术吧。”
既然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在勾心斗角中长大,那还不如在它感觉不到痛苦的时候就消失。
手术完,我扶着墙走出医院,陆浅川的车出现在医院门口。
“听王妈说你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浅川紧张地盯着我的肚子,生怕孩子有什么闪失。
“没事,孕吐有点严重,我找医生开了点药。”
他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闪过一瞬不自然。。
“刚刚不小心碰到了手机拨通键,你没听到什么吧?”
“没有,刚接通,手机就被医生收走了。”
“嗯,那就好。”
他提着的一颗心彻底落地。
“回家吧,我让王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
“嗯。”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刚回到家,宁晚棠雀跃地挽上陆浅川的脖子。
“浅川,婚礼日期我选好了,就在下周末,这也是网友选的良辰吉日,怎么样?”
陆浅川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可是,下周末正好是谢小姐产检的日子啊......”
王妈刚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小声嘟喃着。
她自从我跟陆沉州在一起时就伺候我,对我的感情自然比宁晚棠深。
宁晚棠脸上顿时露出些许不悦。
“浅川,连你们家的佣人都能做我的主,看来这个家里是没有我的位置了。”
陆浅川心疼地拉过他,对着王妈斥责道。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下去!”
王妈离开后,他犹豫片刻,对我放软了语气说道。
“知鸢,我知道之前的产检都是大哥陪你去的,可是婚礼一生只有一次,我不愿意让晚棠有遗憾,你的产检就先让王妈陪你去吧。”
我听话点了点头,假装没看到宁晚棠得意的眼神。
可是陆沉州,你还不知道,我已经没有产检的必要了。
陆浅川搂着宁晚棠上了楼,商量婚礼的安排,楼上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我拨通了陆家父母的电话。
“爸,妈,浅川下周末就要结婚了,正好,我有些事想要告诉你们。”
黄蜂高挑2025-03-30 06:14:47
沉州,你都假死了,还留着谢知鸢干什么,你不会真爱上她了吧。
雪糕调皮2025-04-15 09:33:47
没等我反驳,她突然扯坏自己的婚纱,大叫一声摔下试衣台。
炙热方小土豆2025-04-01 17:47:51
浅川,婚礼日期我选好了,就在下周末,这也是网友选的良辰吉日,怎么样。
面包完美2025-04-17 17:12:45
浅川,是我不好,我以为知鸢知道今天的安排才告诉了她,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既然她不想让我出现在追悼会上,那我还是走吧。
皮带呆萌2025-03-23 11:19:42
原来那场车祸中,死的根本不是陆沉州,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