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起三年,我意外看见他给我的备注“愚蠢猪精”。
突然电脑弹出备注“聪明宝贝”的一条短信。
“宝宝,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我默默关掉信息,假装没有看见。
第二天,他跟宝贝的照片满天飞,我心平气和帮他收拾烂摊子,他却在热度急转直下时,公开了和我的关系。
网友把我的脸被打在艳照上指责我不检点,他却在被窝里哄宝贝开心。
后来他出了车祸,双目失明想念我的好,我厌恶地躲开。
这场车祸就是我设计的,待在他身边这么久,我终于拿到骨髓来救自己的爱人。
1.
司机送来顾燕帧准备的衣服时,我正无聊地翻看着员工的朋友圈。
每一张照片里顾燕帧都是微笑着看着镜头。
我平静地放下手机,去衣柜里挑选衣服。
今晚顾燕帧为我举办了一个宴会,说是要补偿我的生日趴。
晚上我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自觉地抚上头顶的发簪。
顾燕帧是天上的云却愿意高高捧起我。
和他在一起的三年,他会认真回复我的每一条条消息,
我丢三落四,他就提前把将我需要的东西放好在大门口。
他的朋友喜欢抽烟,他会在烟雾飘向我时主动帮我挥散开来。
而这个发簪是我和顾燕帧第一次见面时他送我的礼物。
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下车后,我有些紧张地站在包厢门口,手心上都是细微的汗珠。
已经好几天没见顾燕帧了,我今天特意穿了他最喜爱的粉色旗袍。
“我都为她举办宴会了,她还想怎么样。”
包厢里传来人烦躁的声音。
“昨天是嫂子生日,你还干那种事,有骨气的都不来,我打赌嫂子不来。”
顾燕帧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骨气?这种高尚的品格她可从来没有,说吧,赌什么?”
“就你车库里那辆丑丑的车如何?不会舍不得吧?”
“可以。”
那辆丑丑的车是我从发布会上和千万网友一起抢的,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现在却随随便便成为他们打赌的商品。
一瞬间落差感席卷我的全身,我拿出手机给顾燕帧发去消息。
“燕帧,我刚刚突然来姨妈把血弄到裙子上了,可能去不了了。”
消息刚发出去三秒,电话铃就响了。
这还是他从来没有过得速度。
平时他公务繁忙都是半天或者几天回我消息。
“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我举着电话想到刚刚听到得那些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特意组的局弥补你的生日,你一句不来然后道歉就完事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给你两个选择来否则我们就分手。”
不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滴嘟滴嘟的声音。
我自嘲般笑了笑,喜欢你时就是天上的云,不爱时就当作脚底下的泥。
他果然比不上他。
2.
八点的最后一秒,我转动着门把手走了进来。
顾燕帧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晦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我朝他走去在他身旁坐下,顾燕帧伸手摸向我的脑袋。
我以为他想抱我闭上了眼睛,却感觉头发被人用力一扯,簪子被人粗暴地拔出。
顾燕帧冰冷的声音质问着我,“你也配戴这个?”
没了簪子的束缚,我的头发混乱的散落在脸上。
“燕哥能给我看看嘛?”一直站在一旁的女生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顾燕帧满眼怒气,却在听见周如云的声音后缓了神色,温柔地递去,女生在看清了簪子的样貌后满眼失望,“好丑,我不喜欢。”
顾燕帧顺势把簪子往外一丢,嘭得一声,簪子碎裂在地上。
我认出这个女生了,她叫周如云,是昨天照片里和顾燕帧躺在一张床上的女人。
“姐姐你看着年纪不小了,穿粉色是在装嫩嘛?”周如云盯着我身上的衣服淡淡开口,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顾燕帧的朋友搭上顾燕帧的肩膀,“你别说嫂子这身衣服,还怪有特色的。”
顾燕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为什么不穿我让人送过去的衣服?”
众目睽睽下的斥责让我哑然失笑,顾燕帧抓起桌上的杯子朝我砸来。
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在场所有的人向我投来目光,我的脚踝也被玻璃碎片划而伤鲜血淋漓。
“你身上这件衣服给我脱了。”
顾燕帧冰冷的话里不带有一丝情感。
包厢里开着冷气,我穿着单薄的衣裙,却感觉血液冲上头顶。
我低着头解开最外面的衬衫时指间都在颤抖,顾燕帧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
直到露出雪白的内衬,他才缓缓开口,“可以了。”
昏暗的灯光下我对上了他的视线,冰冷到让人发抖。
可他对周如云的宠溺温柔贴心,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我随手发送的几十条消息。
我找了个位置在他的身旁安静坐下。
当气氛重新变得欢愉,顾燕帧的朋友向我投来不善的目光。
“嫂子,你看你不仅迟到还惹得顾哥不开心,罚酒罚酒。”
我酒量不好,还有轻微的酒精过敏,一喝就容易起红疹子,顾燕帧一直都知道。
“姐姐那妹妹先敬你。”周如云端起酒杯,朝我碰来。
我抬头看向顾燕帧。
顾燕帧冷笑,“如云敬你,你就喝。”
他一声令下,顾燕帧的兄弟端着酒杯就往我嘴里灌,奈何我苦苦哀求都没有用,直到我脸上脖子上爬满了红疹子,顾燕帧才挥手喊停。
“好了。”
“别嘛我想看看姐姐酒量。”周如云抱着顾燕帧撒娇道。
“好,那给我继续。”顾燕帧搂着周如云,满眼宠爱。
一杯杯烈酒下肚,我的喉咙仿佛在被烈火灼烧。
我想要呼吸,却被鼻腔里的酒水呛到窒息,我虚弱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难看的样子让周如云放声大笑,他们才停止了这个行为。
顾燕帧起身缓缓向我走来,我因为难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伸手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扶起,替我整理凌乱的碎发。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突然他抬起我的脸,冷冰冰地看着我。
“记住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听我的,你没有权力说不。”
我点点头,眼里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
3.
酒会结束后,周如云说什么也不要顾燕帧送,自己打车回去了。
顾燕帧站在我身后,“我送你回去。”
我刚刚在手机上下单了特速快车,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
看着我唯唯诺诺的样子,顾燕帧的朋友也跟着开始打趣我,“哥你看你把人吓得跟个鹌鹑一样。”
“滚。”
顾燕帧只吐出了一个字,眼睛里却泛着寒光。
回去的路上,顾燕帧从后备箱递给我一个盒子。
“你知道的,我父母年纪大了。”
顾燕帧是老来子,他还有一个哥哥躺在ICU的病房里。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
“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可以娶你。”
我没有回话而是看向车窗外。
“怎么不愿意?”
“没有,只是我们可不可以先把结婚证领了。”
我回过头来,轻轻地握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道。
车座里突然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许亦,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我乖巧地摇摇头。
顾燕帧伸手握住我的脸,抚上我的嘴唇。
“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说完他就吻上我的唇,热烈的,凶猛的,让人难以招架。
“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4.
顾燕帧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带我去领了结婚证,第三天见父母同时我们的结婚请帖也发了下去。
不过他的父亲并不喜欢我,随意得指了一家酒店做我们婚礼的场地。
我觉得这样太草率时,顾燕帧让我别多管闲事。
而婚礼就定在第四天。
婚礼前一晚,他妈妈找到我往我头上浇了一杯水,从头淋到脚。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儿子娶你,你都别想越过我家拿到一分钱。”
顾妈把婚前协议甩到我脸上后,还觉得不解气往我脸上打了一巴掌。
我低着头,而顾燕帧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婚礼上,司仪正在宣布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洁白礼裙的女生冲了进来。
“我不同意!”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大家的目光都在那个女生身上,而我回头看向顾燕帧。
他的眼里流露出一股欣喜。
“所以你和我结婚就是利用我去刺激她?”
周如云身上穿的裙子也和顾燕帧为我选的礼服一模一样。
“我已经满足你的愿望和你结婚了,你还想做什么?”
顾燕帧语气冰冷地质问我,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女生身上。
“真美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年轻漂亮即使脸上没有过多的修饰,也透露着一股宁静自然的美。
顾燕帧丢下手里的戒指向她跑去,我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
“这是婚礼,大家都在看着,我请你顾及我的脸面。”
他们明明有那么多和好的机会,却偏偏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抢婚丢进脸面。
“我喜欢你乖巧的样子,而不是处处插手我决定的事情,你以为你是什么?别越界放手。”
我们争执不下之际,他的宝贝周如云突然疯了一样朝我跑来。
我以为她只是来带走顾燕帧的,直到看见她手上拿着瓶硫酸,我才意识到,她不仅仅是抢婚这么简单。
我提起礼裙边跑边拼命呼救,可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眼看着我就要冲出礼堂跑进房间,却被这长长的拖尾狠狠地绊倒在地。
我用手死死地护住脸颊,一阵尖叫过后,强烈的灼烧感刺痛着我每一根神经。
鲜血染红了我的裙摆,我跪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抢顾哥哥的,还和他结婚?我告诉你,顾哥哥是我的,我的!”
周如云笑得肆意灿烂,我痛苦地呼救120。
“保安快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
顾妈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愤怒地大吼,顾燕帧却拽起她的手往外跑去。
“想都别想我们走!”
这偌大的教堂,周围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人愿意上前帮我。
他们都在帮顾家追那个逃婚的儿子或是欣赏这么一处闹剧。
等到顾妈顾爸终于记起教堂里还有一个新娘时,我已经奄奄一息了。
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没有人敢看我的脸。
顾妈倒是陪我上了救护车,只是一路上都在一个劲地骂那个女人。
我被毁容了,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并不难受。
顾燕帧在和周如云私奔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翻在地。
周如云被他保护在身下安然无恙,但顾燕帧因为大脑受到重创昏迷不醒。
看着手里顾燕帧的体检报告和血型匹配结果,露出一抹笑意,“把他的骨髓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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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削完了最后一点皮,把苹果递给顾颜迟,等我,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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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看你不仅迟到还惹得顾哥不开心,罚酒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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