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雪,我给过你机会了,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等你了。
安雪离开后半个小时,我就在贺林的社交媒体上看见了她的身影。
她依偎在贺林的怀里,抬手喂葡萄给他吃。
我记得安雪曾说过,她讨厌一切带皮的东西,剥起来麻烦又满手脏兮兮。
从那以后。
她吃水果我给她去皮,她吃海鲜我给她扒壳,连她不吃的葱花我都一点一点给她挑出来,不让她有丝毫烦心。
这些她生来就讨厌的事,为初恋做起来却毫不眨眼。
我自嘲地笑了笑。
回到婚房收拾跟她的婚纱照。
拍摄时她总说自己很忙,行程一拖再拖。
我好不容易预定的婚纱摄影,她只拍了半个小时就匆匆离去。
最终只选出两张。
一张做了婚礼请柬上的请帖照,一张做了十二寸的摆台。
我当时以为她工作遇见了急事,一脸歉意地跟摄影师解释。
直到无意间看到她的表妹晒出朋友圈,赫然是安雪跟一个男人相拥在一起的照片。
“恭喜我的前姐夫脱离苦海,再次与爱重逢!”
那时我才知道。
安雪的初恋情人离婚了,她赶着去跟他旧情复燃。
我以为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是跟我分手。
可没想到她只字未提,还拉着我去挑结婚时候宾客的伴手礼。
我只当自己多心。
她和贺林的事我听过一些,二人相恋八年,最后感情以男方突然消失而无疾而终。
安雪花了好几年才走出来,然后在产品展览会上遇见了我。
我们很自然地走在了一起。
恋爱三年,上个月我们刚领了证,七天后结婚。
可就在安雪告诉我她要去出差前,我关注的贺林更新了圈子。
“知道你要来,我把自己都洗干净了,静待雪女王的临幸!”
配图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名指的素圈戒指熠熠生辉。
跟安雪左手上的一模一样。
汉堡发嗲2025-05-19 16:00:08
她慌张地抬起头看我:老公,你,你别误会,都是他们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眼神殷勤2025-05-22 14:31:37
反复了几次之后,我微微一笑: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追寻向大叔2025-05-21 03:44:30
抱着我的胳膊撒娇:老公,我不出差了,婚礼前我都要陪着你。
棒棒糖缓慢2025-05-12 14:27:25
对方不厌其烦,添加了我五次,最后我点了同意。
机灵演变饼干2025-05-11 03:26:15
这是一个姓江的先生让我送过来的,麻烦家属帮我签个字。
义气闻蜗牛2025-05-22 13:51:35
可没想到她只字未提,还拉着我去挑结婚时候宾客的伴手礼。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