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一大清早,墨玉涵就去给老太太请了安。
“小姐,您怎么这么开心啊?”一边给墨玉涵研墨,蕊儿一边问道。
“刚才祖母跟我说,父亲明日就要回来了。”一边练着字,墨玉涵笑道:“真好,我好久没见父亲了呢。”
“那我们可要准备什么吗?”蕊儿问。
“咱们不需要费太多事,倒是祖母院子里。”墨玉涵思索道:“按照惯例,每次父亲回来之前祖母都会领着我们祭祖,你忙完了就带人去帮着干活吧。”
“好。”忽然想到什么,蕊儿疑惑道:“小姐,难不成要把二小姐和大少爷放出来?”
轻声笑了笑,墨玉涵心情甚好地说道:“虽然我朝规矩只有嫡出子女才能进祠堂祭拜,但是说到底,规矩是人定的,我父亲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到底这家里还是祖母说了算。”
“小姐你是说?”蕊儿眼睛一亮。
“去把新做的糕点给雨泽送去些吧,那是个好孩子。”墨玉涵笑道。
“是。”蕊儿领了命,刚要去办,却被墨玉涵叫住。
“等等,你过来。”墨玉涵招手道。
附在蕊儿耳边说了几句话,墨玉涵道:“可明白了?”
“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蕊儿笑嘻嘻地离开了。
“谁都别想出来。”
墨玉涵呢喃着,嘴角勾起讽刺的微笑。
积善阁。
“夫人!不好了夫人!”卧房门口,一个小丫头禀报道。
“慌什么,又怎么了?”矮塌上,刘氏正歪着养精神。
“将军明日要回来了!”那小丫头急切地说道。
“这有什么可不好的,老爷回来自然会放我们出去。”刘氏眯着双眼,恨恨地说道:“那两个该死的,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可是,奴婢听说……”小丫头欲言又止。
“说!”刘氏命令道。
“奴婢听说,老夫人并不打算让咱们哥儿和姐儿去祠堂祭祖,反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刘氏的脸色,小丫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反而是要让二少爷去祭祖,还说……还说要把二少爷记在先夫人的名下!”
“你说什么!”刘氏气得一跃而起,怒骂道:“老不死的,竟然这等羞辱我们娘们,把一个死人抬出来,竟是当我死了不成!她也不想想,安娼妇生的下做坯子,凭他也配!”
“夫人息怒!”那小丫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息怒?你要我如何息怒!”刘氏气得团团转,到处寻找着什么。
“嘭!”
终于,她发现一个花瓶,便毫不犹豫地狠狠摔在地上。
“你!去!把所有人都给我叫上,我要出去!”指着发抖的小丫头,刘氏气愤地说道。
“夫人,这怕是……”
“啪!”
一巴掌下去,刘氏怒道:“去!”
“是!”那丫头吓得不轻,忙捂着脸跑了出去。
松鹤堂。
“祖母,小厨房新做的糕点,我尝了尝极为细腻可口,想着您一定喜欢,便给您送过来些。”一边说着,墨玉涵一边让蕊儿将糕点拿到了老太太跟前。
尝了一口,老太太笑道:“果然好吃,还是你体贴孝顺。”
“祖母今日为了祭祀定是操了不少的心,我已经吩咐我院子里的人来帮忙了,祖母千万注意身体。”搂着老太太的胳膊,墨玉涵道。
“玉儿乖。”老太太欣慰地笑着。
“对了祖母,明日要祭祖,可要把大弟弟她们放出来吗?”墨玉涵问。
“没得让他们出来烦人,还是算了吧。”老太太厌恶地说道:“我看见他们两个就烦。”
墨玉涵笑道:“既如此,祖母,不如把雨泽叫来祭祖吧,虽然于规矩不合,但若是没有男丁参加,总归不好看。”
“这……”闻言,老太太略一思索,点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那孩子也乖巧,我也喜欢。”
“夫人,您不能进去啊!”
老太太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冷不防刘氏闯了进来。
“大胆,谁让你进来的!”老太太呵斥道。
“母亲,您当真要让庶子祭祖?还要把他记在罗氏的名下?”刘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母亲这么做,实是要打我们的脸了,您还是让儿媳去死吧,儿媳没法活了!”
“放肆,我的地方岂容你撒野。”老夫人怒道:“你在这里乱嚼什么舌根,哪里听来的疯话!你真是丢人现眼!”
“祖母息怒!”墨玉涵好声安慰着,又对着刘氏说道:“这里面必定有什么误会,母亲您先起来吧,这样子叫人笑话,也让祖母为难。”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刘氏恨恨地说道:“我看一定是你怂恿的,要把泽儿记在你母亲名下,你这么做,是不是当我死了?还让我怎么做人?”
“母亲你误会了……”墨玉涵连忙道。
“误会?除了你还有谁?”
“住口。”
终于,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大声呵斥着:“你个糊涂东西,我何时说过要让泽儿记在罗氏名下,你不知从哪里听的混话,就来我这里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母亲?”刘氏惊愕地说道。
缓了一口气,老太太叹道:“我本来想着等匡儿回来的时候让你们几个出来团圆,现在看来,竟是我痴了。”
“母亲!”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刘氏赶忙上前抱着老太太的大腿哭道:“儿媳知错了,儿媳再也不敢了,母亲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祖母消消气,您这两天如此劳心劳神,实在不宜再动气了。”墨玉涵好言劝慰道:“依孙女看,安姨娘曾经协助母亲管家,是个有经验的,祖母您不如就把事情交给她吧。”
“就照你说的办。”老太太瞥了一眼刘氏,怒道:“还不走,没有我的吩咐,你再不可出院门半步!”
“不,我不走!”刘氏发了疯一般,站起来急切地说道:“母亲,您不能让别人管家!我才是当家主母!我才是!”
“出去!”老太太怒喝。
“不,不,不能让别人管!”刘氏喊道。
“蕊儿,你带人送母亲回去吧。”墨玉涵淡淡地吩咐道。
“是。”
蕊儿毕竟有功夫,三下五除二就带人将刘氏拖到了外面。
“母亲!不能啊!”
院子里,刘氏依旧不死心地喊着。
“真吵。”蕊儿低声嘟囔着,随即一掌劈了下来,刘氏登时便昏睡过去了。
“夫人累了,你们送她回去歇息吧,再让她出来生事,你们自己知道后果。”狠历地看向刘氏的下人,蕊儿吩咐道。
“是,姑娘放心,我们一定看好夫人。”一边说着,刘氏的几个丫鬟一边将刘氏接了过去,连托带拽地离开了。
吐司义气2022-08-02 03:04:06
一群孩子这才注意到在学监身边站了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只见这男子生得气度不凡,相貌俊美,一身华服分外华丽。
发夹碧蓝2022-07-08 21:08:57
一大清早,萱儿便从外面跑了进来,急匆匆地嚷道。
尊敬用河马2022-07-31 22:48:21
将军他在松鹤堂用了早饭,就去安姨娘屋子里歇着了。
孝顺迎奇迹2022-07-10 16:52:41
去把新做的糕点给雨泽送去些吧,那是个好孩子。
糟糕给睫毛2022-07-15 19:21:40
老夫人的声音传来,众人俱是一惊,墨玉涵连忙上前扶了老夫人在靠椅上坐下。
荔枝虚拟2022-07-25 10:36:31
被丫头扶着跪在地上,墨羽希一边轻蔑地弯了一眼墨玉涵,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安详与小白菜2022-07-14 20:03:28
就在墨羽希哭天喊地的时候,她的救星终于来了。
鳗鱼的蚂蚁2022-07-06 22:05:05
蕊儿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墨玉涵坐好,一边喜极而涕:小姐您终于醒了,还是宫里的太医厉害,奴婢都要吓死了。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