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刚才进墓穴的经验,这一次,沈知棠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蔡管家说了,所有的藏宝之处,都没有机关,无需担心,找到开关,开了门,进去就是了。
沈知棠进到密室后,打着手电,在靠门的墙边找到电灯拉线,一拉,室内灯火通明。
这是个有三十平方的密室,是外公在装修会议室时,截了三十平方米做出来的。
室内简单粗暴地摆满了樟木箱,沈知棠好奇地打开一个箱子看看。
哟,这回里面不是黄金,而是卷成一轴轴的名人字画。
她打开了五个箱子,这些箱子里同样都是沈家几代人搜罗来的名人字画。
她来不及把字画打开细看,直接把箱子全收进空间,等以后有空再慢慢欣赏吧。
走出密室,复位。
沈知棠正愁怎么出厂,却发现楼下有不少工人在往外走,原来夜班的工人下班了。
沈知棠便把工作服脱了,随便搭在楼道走廊的扶手上,下楼混进工人堆里,和大家一起顺利走出纺织厂。
要是以前,纺织厂肯定有人认识她这个大老板的孙女。
但时移势易,这么多年过去,工厂里的工人,也换了一茬接一茬,除了厂领导,已经没有工人认得她了。
收完这两处,沈知棠看时间不早,就回家休息了。
她家的小洋楼,在沪市的长宁区,她搭最晚一班的公交回家。
一进楼下客厅,沈知棠便感觉气氛不对。
吴骁隆和刘小梅,还有钱芬、吴耀祖姐弟俩都坐在客厅里,一看她进来,都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哟,搞三堂会审啊?
沈知棠如今底气十足,懒得理这两个垃圾。
她眼皮不抬,不和他们打招呼,绕过他们,往楼上走去。
“站住,你还有规矩没有?这都几点了?今天去哪里了?到现在才回来?”
吴骁隆一看沈知棠的态度,火气就大了。
“心情不好,出去走走,难不成,我被你们关禁闭了?
我这个沈家的主人,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
沈知棠怼道。
这套房子,可是沈家名下,吴骁隆是赘婿,只有居住权,房本上写的可是沈知棠的名字。
沈知棠说自己是沈家的主人,让吴骁隆脸色一变,气得发青,嘴唇直哆嗦。
原来,吴骁隆这么脆弱?
一暗示他只是个赘婿,他就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沈知棠暗乐。
“沈知棠,你这说的什么话?
哪个好人家的大姑娘,晚上十点多才回家的?
看你,打扮得这么娇艳,不知道的以为你去勾引男人呢!”
刘小梅跳出来为丈夫找场子。
她一看沈知棠那白得发光的小脸,红艳艳的嘴唇,以为她涂了上好的化妆品,精心打扮成这样,不由心怀嫉妒。
她哪里知道,沈知棠喝了空间灵泉水,此时正是她的素颜本色。
“没错,哪个好人家的姑娘,在人家老婆还没死时,就和人家老公勾搭上了,孩子都在肚子里了。
人家老婆一死,就赶紧嫁进来,生了个八斤重的胖小子,还非说是早产。”
钱芬是刘小梅和前夫生的。
吴耀祖则是刘小梅勾搭上吴骁隆后怀的。
她以腹中有货为借口,逼着吴骁隆娶她。
吴骁隆当然想有个姓吴的种传宗接代,于是在沈知棠母亲死后,就迫不及待娶了刘小梅。
沈知棠这些话,正是影射刘小梅。
沈知棠以前蔫不拉叽的,人畜无害,大家都觉得她是软柿子,好捏,没人当她一回事。
没想到,沈知棠不开口则矣,一开口,就直接揭露刘小梅最隐私的糗事,直戳刘小梅的肺管子。
这下别说吴骁隆夫妻了,就连钱芬姐弟也气炸了。
“沈知棠,你说什么呢?赶紧闭嘴,不然看我不抽死你?”
吴耀祖14岁了,吃得膘肥体壮,此时站起来,用手指着沈棠的鼻子,沉着脸威胁道。
“耀祖,姐支持你,打死这个没规没矩的女人。
哟,还装什么千金大小姐,你们全家都死光了,现在沈家也姓吴了,还得瑟什么?”
钱芬刀把子脸,两边颧骨高耸,两腮无肉,一脸刻薄相,她嫉妒死沈知棠小时候被千娇万宠,现在虽然没了依靠,却长得天姿国色,人见人爱。
知道父母要偷渡去香港,不会带上沈知棠,她忍不住就觉得沈知棠现在特好欺负。
想想他们一家马上要去香港吃香的喝辣的,这些年不敢花的钱,都可以大大方方在香港拿出来花。
而沈知棠,只能嫁给高建仁那个天阉,一辈子不能享受到女人的幸福,她心里就美滋滋的。
没想到沈知棠张口就讽刺她亲妈,这还能忍?
吴骁隆气得面皮发紫,亲女儿揭发他婚内出轨,他做父亲的威严何在?
“打,给我狠狠打。”
吴骁隆自己不方便出手,便唆使吴耀祖。
反正孩子小,手劲也不是很大,教训一下沈知棠,正好出一口闷气。
吴耀祖在全家人的支持下,竟然真的伸手要抽沈知棠。
沈知棠在巴掌甩过来时,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吴耀祖的手腕。
她发现,喝了灵泉水,不光力大无穷,身体各方面的协调性和五识也增强了不少。
吴耀祖这个抽人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很快,但在她看来,就象慢动作一般,她轻易就拧住了吴耀祖的手腕。
“啊,救命,疼,疼,沈知棠,快放开我!
爸,妈,快来救我!”
吴耀祖被沈知棠反拧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剧痛之下,眼泪鼻涕都一起冒出来了,狼狈无比。
“沈知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快把耀祖放开,不然我家法伺候。”
吴骁隆跳过来,大喊。
过去他说家法伺候时,沈知棠都会害怕,他觉得这次也有用。
家法伺候,就是让沈知棠去跪别墅后面的祠堂。
沈知棠胆子很小,让她一个人夜里跪在那,对着祖宗牌位,吓都吓死,因此特别怕吴骁隆拿这招对她。
“吴耀祖,你这么不尊重我这个当姐姐的,今天拼了受家法,也要让你吃点教训!”
说话间,沈知棠轻轻加点力气一拧,只听“卡察”一声脆响,吴耀祖又爆出一声嚎叫,因为腕上的骨头碎了。
沈知棠放开他的手,吴耀祖左手抱着右手,又哭又叫:
“来人,快送我去看骨科,***把我的手骨捏碎了!”
一时间,全家乱成一团。
叫司机的叫司机,送人的送人,吴骁隆扶着宝贝儿子,恶狠狠地扔了一把钥匙过来,吼道:
“去祠堂给我跪一晚!没有我允许,不许出来!”
祠堂就是藏宝的洋楼密室所在地,沈知棠正愁怎么把钥匙骗出来,这不是瞌睡送来枕头吗?
溪流洁净2025-06-17 23:04:10
银锭四十两,合计2000克,银子回收价是5毛每克,合计是100元。
搞怪迎唇彩2025-06-11 09:05:36
伍远征从没用如此郑重的语气,向他要人情,看来,这是个非帮不可的忙。
善良闻冷风2025-05-31 22:40:11
亏得她当初买这幢别墅时,想着要有充足的收纳空间,因此还多花了钱,挖出一个地下二层的空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不安有帽子2025-05-31 20:27:14
她哪里知道,沈知棠喝了空间灵泉水,此时正是她的素颜本色。
优雅扯冥王星2025-05-23 21:05:01
马上一场风暴就要来了,千万要藏好一点,不然被抄走,以后要拿回来就难了。
钥匙友好2025-06-10 06:31:55
沈知棠这么老练地收拾屋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干家务。
黑米想人陪2025-06-03 13:51:02
沈知棠如今力大无穷,因为不懂格斗,她第一拳就出了全力,击在对方最脆弱的鼻子上。
谨慎爱钥匙2025-06-09 18:36:57
团长,既然如此,你和她打个招呼,她不就记得你了。
和谐的小土豆2025-06-05 16:39:03
健身房没有更大的哑铃了,但这已经让她感觉自己力量的强大。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