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的天雷是你……”云震宗这句话都没说完,因为他根本没办法相信。
他练了半辈子,也不过是地门火灵中级,可云萝才多大,十五岁!当朝太子司空御,号称百年不遇的奇才,现如今也不过是天门雨力!云萝她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那么用天才这个词来形容她都不够用!
可殊不知,云萝所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天门之力地门之力,而是道家玄法,是以黄符为载体,借来的天地之力。
何为借?根本不是云萝自身拥有的,所以跟年龄没什么关系。
灵力,就算再是旷世奇才,也需要历练,也要有一个灵气积累的过程。而玄法则不然,只要有天赋,一日精进千里也并非做不到。且天地之力是无穷的,云萝无须担心有后顾之忧。
何况云萝前世二十五年,要天赋有天赋,要刻苦有刻苦,要经验有经验,要人头数也有人头数,这个成就也没什么担当不起的。
云萝看了云震宗一会儿,当在他脸上看到红青紫黑白五种颜色齐了之后,才慢慢悠悠道,“不是呀,侄女就是听着前院热闹,所以来看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震宗看着云萝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某个瞬间仿佛看到了里面有讥讽和好笑,但转眼就又不见了,无法确认是不是真实存在过。
但至少有一点他能确定,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云萝,绝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废物侄女了。
云震宗心里满是盘算,五味杂陈,但他还能稳住。
云朵却不能。
“你这个小贱蹄子,你竟然还活着!”
云朵对云萝一向厌恶极了,这源于从前云萝还父母双全时的嫉妒。五年来她对云萝嗤之以鼻,动辄打骂,早已形成了习惯。此刻便是习惯性的伸手,习惯性的指着云萝的鼻子尖辱骂。
周围的达官显贵们对于云家大小姐在云家的地位也有所耳闻,但明知事实而选择性失明,和事实赤裸裸摆在眼前可不一样。云家二小姐就这么赤裸裸的指着她表姐的鼻子骂,还是让大家忍不住皱了眉头窃窃私语。
然而云朵却恍若未闻,极度震惊的她已经什么都浑忘了。
昨日,是她亲自看着仆役将这小贱蹄子套了麻袋殴打的,也是听了她派去的人亲口禀报人已经扔在野狼谷的,她为什么活着?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腿没有断,胳膊也没受伤,仿佛到处都是好好的。
活见鬼了吗?!
毒辣的目光和充满戾气的表情,让云朵那张如花的脸变得十分狰狞,反观云萝呢,却是慵懒闲适的模样。
只听云萝淡淡道,“朵妹妹,你这是什么话。我吃的不如你,穿的不如你,什么都不如你,难道现在,连我活着你都不允许了?”
云萝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朵,随手拍了拍自己沾满尘土的衣服,这一身破衣烂衫与云朵华丽的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在为这句话进行举例说明。
“你……”云朵词穷,顿时脸憋得通红。她从前从不知道云萝这么能顶嘴。
云萝扭头扫了云震宗一眼,续道,“就算我没爹没娘,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云震宗刚被下人搀扶起来,听到这番对话,又看看周围人古怪的目光,顿时又羞又恼,瞪了云朵一眼,“你给我闭嘴!”
随即看向云萝,语气柔和了许多道,“萝儿,你妹妹是心直口快,嘴上没什么遮挡,但心不坏,她也是关心你。你看你时常出去乱跑,十天半个月回家一趟,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总是破破烂烂的,怎么能不让我们担心你的安危呢?”
云震宗嘴上一副长辈关心孩子的语气,眼底却是一片薄凉,不但没有情感,还有警告的意味。
云萝眼神渐冷,还想倒打一耙?
她知道,这会儿解释反倒没用。
对大家说自己没有出去乱跑?云震宗肯定会趁机岔开话题或者模糊视听,最后大事化小。将云朵杀人灭口的事抖搂出来?口说无凭,没人会承认,而且她身上的伤痕现在也没了。再者说在场的诸位对这种事大都心知肚明,挑明了也没什么意思。
那便索性顺着他的话说,反正都是满嘴跑舌头,你会瞎编我也会,看谁编的好。
反正不管怎么编,难看的都是你这个不知自重的长辈,是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无耻败类!
“大伯此言差矣,不是萝儿愿意出去乱跑,而是萝儿真的饿啊。府上银钱不宽裕,萝儿又不想等死,当然要自己出去找吃的!”
偌大的一个抚远将军府,连养一个十五岁小姑娘的钱都没有了?
你云震宗出手大方,你云震宗的女儿穿金戴银,换了兄长的女儿便连口饭都没有,还需要出去自己找?何况,人家可是这府上的正牌主子!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甩在云震宗脸上的一巴掌,甩的他气急败坏,却咬掉舌头也发不出一言。云萝现今说话刁钻,他再往下说,也只能是越抹越黑。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萝儿不要胡闹,大伯怎么会看着你饿死呢?来人,赶紧带大小姐回去梳洗,换好衣服,送她回住处休息。”
“住处?哪里的住处?”云萝眨巴着眼看着云震宗,一脸认真的问。
云震宗堵了一下,咬牙道,“……当然是你西苑的迎春堂了。”
“爹!”云朵立刻跺脚撒泼,迎春堂早就是她的住处了,那个小贱蹄子明明住废弃的北苑。
云震宗看着云朵,只恨自己平时将这女儿养的太好,一点事儿也不懂。
今天的册封典礼搞砸了,可以后还得办呢,这张脸当然不能撕破,就算看上去已经破了,也得拼命往回贴!谁让他们家是旁支,云萝还是嫡小姐呢!
“哦,迎春堂。”云萝重复了一遍,脸上是满意的笑容。离开的时候她特意从云朵旁边经过,把云朵银牙咬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呵,趁着现在还能咬牙,就赶紧咬吧。省得将来被打碎了,就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到那会儿,就连出声儿的机会都没有了。
学姐年轻2022-07-25 23:31:08
在这片来之不易的领土上巡视了一会儿,云萝并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刻苦等于鸭子2022-07-09 20:51:13
在云震宗的衣袍下摆,正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小纸人附在上面,随着衣袍的摆动而摆动,如同在耀武扬威一样。
如意迎飞鸟2022-07-16 00:00:01
作为杀手,这种疼他自信自己是能承受的,但一声不吭却不可能。
樱桃不安2022-07-03 08:01:46
云萝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朵,随手拍了拍自己沾满尘土的衣服,这一身破衣烂衫与云朵华丽的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在为这句话进行举例说明。
美好用火2022-07-09 09:13:37
在云震宗放出一系列狠话之后,云萝终于伸完懒腰从树杈上站了起来,黄符也用的差不多了,她抽出几张空白的纸张,划破手指,将指尖血滴在了上面。
缥缈迎酸奶2022-07-08 03:29:23
残月眼底生出一抹冷笑,什么时候主子恢复了,什么时候他们也就活到头了,属下以为,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魁梧给云朵2022-07-02 14:23:49
孤妄尘先是一僵,随即放柔了动作,细吻滑落至云萝白皙的脖颈处,伸手缓缓抚过她的背脊,又往衣服里面伸去。
矮小用中心2022-07-14 06:32:05
那几只狼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便如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肚子被整个贯穿,内脏与鲜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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