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学那天,迈巴赫刚停稳,我那尖酸刻薄的表哥林浩就指着我的鼻子,当着全校的面,
用他那公鸭嗓子对我尖叫:“陈宇,你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坐一次豪车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撒泡尿照照镜子!”周围哄堂大笑,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我。我笑了。他不知道,我刚从地狱爬回来。前世,
他就是这样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将我踩进泥里,最后让我在绝望中被小混混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回来了。“啪!”我反手一耳光,势大力沉。“你这条靠我家施舍的寄生虫,
也配对我犬吠?”我要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千百倍地讨回来!第一章“陈宇!
**敢打我?!”林浩捂着**辣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暴怒。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在他家寄住了三年,
一直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穷亲戚,今天竟然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他动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刚还在起哄嘲笑的学生们,
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无数举起的手机镜头,
忠实地记录下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我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酥麻感,
心中那股压抑了一辈子的滔天恨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像是烧开的岩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复仇的**。【呵,林浩,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打你?
打你都是轻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啪!”不等他反应,我反手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另一边脸上。这一巴掌,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浩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嘴角直接见了血,狼狈地差点摔倒在地。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看向我的眼神,从愤怒彻底变成了怨毒和疯狂。
“你死定了!陈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现在还敢打我!
我妈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试图用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来煽动舆论。果然,周围的议论声开始转向了。“这人谁啊?
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住在人家里还打人家的儿子?”“就是,看他穿得一身地摊货,
旁边那个一看就是富二代,肯定是嫉妒人家。”“林少,别跟这种垃圾生气,
叫保安把他赶出去!”我冷眼看着这一切,与前世的场景何其相似。前世的我,
就是在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中,百口莫辩,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从此背上了“白眼狼”的骂名,成了全校的笑柄。而林浩,则踩着我的尊严,
享受着众人同情的目光,顺理成章地坐着这辆本该属于我的迈巴赫,以“林家大少”的身份,
开启了他光鲜亮丽的大学生活。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无视了周围的指指点点,
目光越过癫狂的林浩,落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迈步下车。他叫忠叔,
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管家。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前世,
忠叔就是这样下了车,却被林浩抢先一步花言巧语地迷惑,
让他以为我只是个不懂事的穷亲戚,最终在林浩母子的一唱一和下,失望地离去。而我,
也因此错过了唯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机会。林浩看到忠叔下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立刻又被贪婪所取代。他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着我哭诉道:“张叔!
您快看啊!这个陈宇疯了!他不但想抢我的车,还动手打我!您快把他抓起来,送去警察局!
”他故意把“忠叔”叫成“张叔”,就是为了撇清关系,将忠叔定义成一个单纯的司机。
忠叔眉头微皱,锐利的目光扫过林浩红肿的脸颊,又转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和不解。
周围的学生们也伸长了脖子,等待着这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司机”做出裁决。
所有人都认定,我完蛋了。我迎着忠叔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只是平静地开口。“忠叔,
好久不见。”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经历过生死的沧桑。忠叔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仿佛想要确认什么。林浩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大声对忠叔说道:“张叔,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骗子!我们快走吧,
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说着,他就想去拉忠叔的胳膊。然而,忠叔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绕过他,一步一步,坚定地向我走来。他的步伐有些踉跄,眼眶渐渐泛红。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在林浩那张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的惊恐面容下。
忠叔走到我的面前,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然后,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地,深深地弯了下去。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少爷。
”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响彻整个校门口。“老奴,终于找到您了!
”第二章“轰!”忠叔这一声“少爷”,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风停了,议论声消失了,
只剩下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
在我、忠叔和林浩之间来回扫视。少爷?哪个少爷?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
是这个气场强大的老者的“少爷”?那……那个开着迈巴赫、一身名牌的林浩,又算什么?
林浩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手指着忠叔,
又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
我平静地承受了忠叔的大礼,伸出手,轻轻将他扶起。“忠叔,辛苦你了。”“不辛苦,
不辛苦!”忠叔激动得老泪纵横,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上下打量着我,“少爷,您受苦了!
这几年,您都去哪了?老奴找您找得好苦啊!”三年前,我父母意外离世,家族内斗激烈,
爷爷为了保护我,才将我送到远房亲戚,也就是我姑姑家暂住,并对外宣称我已失踪。
只有忠叔,知道我被送到了这里。前世,就是因为我的懦弱和林浩母子的奸计,
让忠叔误以为我扶不上墙,最终失望而归,也让我彻底失去了回归家族的机会。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说来话长。”我拍了拍忠叔的手背,示意他冷静,
然后目光转向已经快要崩溃的林浩,“忠叔,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指着林浩,
嘴角的笑意愈发森然。“这位,是我姑姑的儿子,林浩。这三年,我一直寄宿在他们家。
”“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他刚刚告诉我,我是他家养的一条狗。
”忠叔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取而代ed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浑浊但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林浩。“林浩是吗?”忠叔的声音,
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碴子,“你好大的胆子!”林浩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别搞错了!
我才是林家的少爷!他陈宇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穷鬼!你们都被他骗了!”“骗?
”忠叔怒极反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叫周忠,是京城陈家的大管家!我怀里这份,
是陈老爷子亲笔签名的继承权**文件!我面前这位,是陈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陈宇,
陈少爷!”“而你!”忠-叔-猛地一指林浩,声色俱厉,
“不过是一个靠着我们少爷父母留下的抚恤金过活的旁支亲戚!一个彻头彻尾的寄生虫!
谁给你的胆子,敢冒充我们陈家的少爷?谁给你的胆子,敢辱骂我们的继承人?!
”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浩的心脏上。寄生虫!这三个字,
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富二代”身份,
他用来鄙视我、践踏我的资本,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的……我妈妈说,我们家很有钱……这车是给我买的……”林浩面如死灰,
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周围的同学,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惊天大反转啊!”“原来那个林浩才是穷亲戚?这个陈宇才是真正的豪门大少?!
”“我的天,这情节比电影还**!扮猪吃老虎啊这是!”“刚才骂陈宇的那些人呢?
脸疼不疼?”“林浩刚才那副嘴脸,真是笑死我了,跳梁小丑啊!
”各种议论声、嘲笑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林浩的耳朵里。
他感受着那些曾经崇拜、羡慕他的目光,如今变成了**裸的鄙夷和嘲讽,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然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冷漠地看着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心中毫无波澜。这就晕了?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我转头对忠叔说:“忠叔,把他弄醒,我还有话要问他。”“是,少爷。”忠叔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瓶,拧开盖子,在林浩鼻尖晃了晃。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开,
林浩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一醒来,看到的就是我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林浩,我的好表哥。”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魔鬼的低语。
“你刚刚说,我姑姑要扒了我的皮?”“现在,我倒想问问你。”我的眼神骤然变冷。
“这三年,你们一家花在我父母抚恤金上的每一分钱,打算怎么还?”“还有,
你抢走我身份,辱骂我,践踏我的这笔账,我们又该怎么算?”第三章林浩的瞳孔,
因为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还?他拿什么还?这三年,他母亲,也就是我姑姑林秀梅,
打着“替我保管”的名义,将我父母那笔高达数百万的抚恤金牢牢攥在手里。
他们一家住着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开着我父母留下的车,将他包装成一个富家少爷,而我,
却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这些钱,早就被他们挥霍一空了。
“我……我不知道……钱都在我妈那……”林浩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神躲闪,
根本不敢看我。“在你妈那?”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好。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喂?陈宇?你这个白眼狼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又在学校惹事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电话那头,
传来我姑姑林秀梅那尖酸刻薄、如同机关枪一样的声音。我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免提。
林秀梅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门口。“……打你表哥?你反了天了你!
陈宇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跪下给你表哥道歉,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你个小畜生,
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没有我们家,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周围的学生们听着这番话,再看看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
有鄙夷,更多的则是看好戏的兴奋。忠叔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刚要发作,
我却抬手制止了他。等林秀梅终于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姑姑,
你骂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骂完了,就听我说几句。
”“第一,林浩不是我打的,是我抽的。”“第二,从今天起,你们一家,
可以从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里,滚出去了。”“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准备好你们的银行账户,把我父母留下的抚恤金,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如果少一分钱……”我瞥了一眼地上抖成筛糠的林浩,语气森然。“我就打断他的腿。
”“你……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林秀梅,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充满了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陈宇你疯了?!
那是我弟弟留给我……留给我们一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房子,那是我的!
你凭什么让我们滚!”“凭什么?”我嗤笑一声,“就凭这房子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我父亲**的名字。就凭那笔抚恤金的受益人,是我陈宇。”“忠叔,
”我转头看向忠叔,“通知法务部,走程序吧。侵占他人财产,金额巨大,
够他们在里面待多久?”忠叔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回答:“少爷,根据法律,
侵占罪数额巨大,最高可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十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和一阵混乱。我猜,我那视财如命的姑姑,大概是直接吓晕过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雷厉风行的操作给镇住了。
前一秒还是个任人欺凌的穷亲戚,下一秒就变成了掌控别人生死的豪门大少。这反转,太快,
太**了。我不再理会地上的林浩,转身对忠叔说道:“忠叔,我们走吧,
别让这些垃圾脏了我们的眼。”“是,少爷。”忠叔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站住!”我回头一看,
只见两个穿着制服的学校保安,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
男人大腹便便,戴着金丝眼镜,正是这所大学的教导主任,王德发。也是前世,
第一个站出来给林浩“主持公道”,将我开除学籍的罪魁祸首。他显然是收了林家的好处。
王德发一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官威十足地喝道:“你就是陈宇?当众殴打同学,目无校纪!
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们江城大学的学生!保安,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教务处!
”两个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林浩看到王德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挣扎着爬起来,哭喊道:“王主任!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陈宇他疯了!他不仅打我,
还冒充豪门少爷,敲诈勒索!”王德发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对保安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
抓人!”周围的学生们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我如何应对。在他们看来,学生斗过主任,
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忠叔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身形虽老,
气势却如山岳。他冷冷地看着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教育部刘司长吗?我是陈氏集团的周忠。我们家少爷在江城大学,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忠叔的声音不大,但“教育部刘司长”这几个字,却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王德发的头顶。王德发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林浩还要惨白。
他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陈氏集团?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
连省里都要以礼相待的神秘陈氏集团?
刘司长……难道是那位……一个恐怖到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他,
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不,是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第四章王德发的冷汗,
瞬间就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看着忠叔手里那部造型古朴、一看就非同凡响的黑色电话,再看看我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表情,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不是傻子。能直呼教育部刘司长的名讳,
还能用这种命令般的口吻说话,对方的身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而这个被他指着鼻子骂的“穷小子”,竟然是这个庞然大物的“少爷”?“等……等等!
”王德发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一把推开准备上前的保安,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忠叔和我,九十度弯下了他那肥硕的腰。“误会!
都是误会啊!这位……这位老先生,这位……同学,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疯狂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金丝眼镜都歪到了一边。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周围的学生们,下巴都快惊掉了。
刚才还官威赫赫,要把人抓起来的教导主任,怎么一转眼就怂成了这个样子?那个电话,
到底打给了谁?陈氏集团,又是个什么级别的存在?无数的疑问,在他们心中翻腾,
看向我的眼神,也从单纯的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敬畏。我冷眼看着王德发这副丑态,
心中只有无尽的鄙夷。前世,就是这个男人,收了姑姑给的三万块钱,不问青红皂白,
就给我定下了“殴打同学,品行恶劣”的罪名,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布开除我的学籍,
彻底断了我的后路。现在,他却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祈求我的原谅。可笑,又可悲。
忠叔挂断了电话,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只是恭敬地对我请示:“少爷,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五分钟后,江城大学的校长会亲自过来给您道歉。”“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王德发听到“校长亲自道歉”这几个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知道,
自己彻底完了。得罪了这样一尊大神,别说教导主任,他能不能在教育界混下去都是个问题。
“陈……陈少爷!”王德发扑了过来,想抱我的腿,却被忠叔一个眼神给逼退了。
他只能隔着两米远,哭丧着脸哀求道:“陈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瞎了狗眼!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他!
都是林浩这个小畜生骗我的!”为了活命,王德发毫不犹豫地把林浩给出卖了。
他指着一脸死灰的林浩,怒骂道:“是他跟我说您是穷亲戚,是他求我来给您处分!
我全是被他蒙蔽的啊,陈少爷!”林浩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瘫在地上,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从忠叔说出“陈氏集团”那四个字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看着王德发,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被他蒙蔽?”我笑了,
“我记得,上辈子……哦不,是昨天,我姑姑好像给你送了点‘土特产’吧?
”王德发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骇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只有他和林秀梅两个人知道!我没再理会他,
因为一辆黑色的奥迪A6,已经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从校园深处疾驰而来,
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地中海发型、满头大汗的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正是江城大学的校长,**。
他一下车,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跑到我面前,顾不上喘气,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陈少-爷!对不起!是我管理无方,让您和您的朋友受惊了!我代表江城大学,
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他的姿态,比王德发还要恭敬,还要卑微。全场,
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教导主任的低头,让他们震惊。那么,
校长的亲自躬身道歉,则彻底打败了他们的认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有钱有势了。这是一种,
能够让规则为之改变的,绝对的权力!我,陈宇,在他们眼中,
已经从一个“扮猪吃虎的豪门大少”,变成了一个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明般的存在。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李校长,语气平淡:“李校长言重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新生,
来报个到而已。”“不敢不敢!”李校长吓得连连摆手,“您能来我们江城大学,
是我们的荣幸,天大的荣幸!”“是吗?”我话锋一转,指了指旁边已经面如土色的王德发,
“可你们的教导主任,刚才好像说,我不配做江城大学的学生,要把我开除呢。
”李校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王德发的脸上。“王德发!
你好大的狗胆!连陈少爷都敢得罪!”“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滚出江城大学!
”第五章“开……开除了?”王德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
他奋斗了半辈子才爬到的位置,就因为一句话,没了?“校长!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撕心裂肺地哀嚎着,试图去抱李校长的腿。李校长却像躲瘟神一样,一脚将他踹开,
满脸厌恶地对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败坏学校名声的垃圾给我拖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他!”两个保安如梦初醒,赶紧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王德发,
把他往校外拖去。王德发绝望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处理完王德发,
李校长又一脸谄媚地凑到我面前,搓着手说道:“陈少爷,您看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像个木偶一样呆立在那里的林浩。
李校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立刻心领神会。他脸色一沉,对着林浩厉声喝道:“还有你!
林浩!品行不端,欺骗师长,恶意中伤同学,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宣布,
你也被江城大学开除了!”“不!”林浩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如果说,身份被揭穿,
让他从天堂跌落地狱。那么,被学校开除,就是把他推进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他完了。他的人生,彻底完了。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击碎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他“噗通”一声,朝着我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来。“表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哭喊着,额头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不该冒充你的身份!我不该骂你!我不该鬼迷心窍!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
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钱都还给你!求你跟校长说说,别开除我!
我不能没有学上啊!”他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周围的学生们,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把别人踩在脚底的富家少爷,转眼间就跪地求饶,尊严尽失。
而那个被所有人鄙视的穷小子,却主宰着他的命运。这种强烈的反差,
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很多人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这就是现实。我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林浩,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亲戚?前世他找人打断我手脚,眼睁睁看着我惨死街头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戚?现在求饶?晚了!“忠叔。”我淡淡地开口。“少爷,老奴在。
”“我不想再看到他。”“明白。”忠叔点了点头,对旁边的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一直站在迈巴赫旁,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黑衣保镖,立刻走了过来。
他们是陈家专门培养的护卫,每一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两人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
把还在地上哭嚎的林浩给拎了起来。“不!表哥!不要啊!我错了!”林浩吓得魂飞魄散,
四肢在空中疯狂地挣扎着。但他的那点力气,在专业保镖面前,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就这样,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被两个保镖毫不留情地拖走了,只留下一串越来越远的,
绝望的哀嚎。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转过身,对还在一旁躬着身的李校长说道:“李校长,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在学校里,再听到任何关于我身份的议论。”“是是是!
您放心!”李校长连连点头哈腰,“我马上就下封口令!保证不会有任何风声传出去!
”他很清楚,我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最喜欢的就是低调。“嗯。”我点了点头,没再理他,
径直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忠叔为我关上车门,然后自己也坐进了副驾驶。黑色的迈巴赫,
在无数道敬畏、羡慕、恐惧的目光中,平稳地驶入了校园。车窗外,
那些曾经嘲笑我、鄙视我的人,此刻都低着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知道,
从今天起,在江城大学,再也无人敢惹我陈宇。但这,仅仅是复仇的开始。林浩,姑姑,
还有那些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六章迈巴赫在校园里平稳地行驶着,最终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别墅前。
这是江城大学为了吸引顶级人才和重要投资人,专门修建的专家楼,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寻常学生根本没有资格靠近。李校长显然是用了心,直接把最好的一栋楼,安排给了我。
热情给秋天2026-02-15 15:18:37
我转过身,对还在一旁躬着身的李校长说道:李校长,。
离婚带娃上综艺,奶娃怼渣圈粉亿”“噗嗤——”旁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是靳衍。他看着我们母子,眼底带着一丝兴味。唐雅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晚上,我用摸来的鱼炖了汤,又用野果做了果酱。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秦骁吃得满嘴是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而此刻,网络上,#楚昭荒野求.
老公头七,我竟在葬礼上收到他的复活私信!这边请,沈……沈总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顾衍迈开长腿,径直朝里走去。经过林晚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林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局外人。这里明明是沈舟和她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地方,可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轻易地鸠占鹊巢。而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不。她不能就这么算了。无论是为
白夜焰火:我在警匪之间点燃末日”我接过枪,检查弹匣——满的。“等等,”刀疤突然按住我手腕,“秦爷还说,要听叛徒最后一句遗言。录下来,他要听。”他示意手下打开录音笔。我看向陈启明。他吐出一口血沫,盯着我,一字一顿:“告诉秦岳…老子下辈子,还他妈跟他作对!”刀疤狞笑:“够硬。林堂主,请吧。”我举起枪,对准陈启明额头。风吹过码头,卷起
重生后,继妹抢嫁残疾老公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胡钟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柳玉芬嘴角的笑意也藏不住了。胡建国皱着眉,斥责道:“胡玥!你妹妹抢了你的婚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像什么样子!”我:“?”淦!忘了笑了!光顾着哭了!不是,我忘了哭了!光顾着笑了!我猛地抬头,用毕生演技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声音哽咽,饱含委屈:“爸,我没有笑,我这
天价聘礼上门,冰山总裁求我用儿子救他儿子他都没有看过我和糯糯一眼。就好像,糯糯只是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工具,用完就可以丢弃了。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糯糯醒来后,脸色苍白,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喊疼。我抱着他,一遍遍地安抚,心疼得无以复加。医生说这是术后的正常反应,过几天就好了。可看着儿子受苦,我比自己挨了一刀还难受。接下来的几天,
丈蜜害死我爸,我重生把他们全埋了他已经成功地被我制造的“竞标假象”套牢,为了拿下城南那个注定流产的项目,他不仅抵押了公司,甚至还借了高利贷。现在,他每天都红着眼睛,守在招标会的门口,等待着那个能让他一飞冲天的“好消息”。而江雪,这几天像疯了一样找我。电话、短信、甚至跑到我新买的别墅门口堵我。她哭着求我原谅,说她以前是鬼迷心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