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真真这下可得意坏了,环抱双手拦住我,大声说着:
「谁是这所别墅的女主人,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吧?」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死皮赖脸赶着把脸丢尽。」
「又是冒充总裁夫人又是冒充别墅主人的,真不知道要干嘛。」
「我看八成脑子有病,要不直接报警吧?」
「我真忍不了了!」乔露撸起袖子一把推开林真真,「你说谁脑子有病呢?」
「还有你!你算个屁啊!明明凝凝才是鼎盛集团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她不过是在国外待了几年,回国发现家还被你偷了!」
她指着沈茜:「到底是谁不要脸啊?是你鸠占鹊巢,你最不要脸!」
沈茜脸直接臭了,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要——」
乔露话没说完,被突然冲出来的林真真一巴掌扇倒在地。
「乔露!谁允许你这么对沈姐姐说话了?」
「我看你脑子也有病,为了一个冒牌货把苏总夫人得罪了!」
「还不快给沈姐姐下跪道歉!以后还想不想在我们圈子里混了!」
「她下跪道歉不够!」,沈茜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而我正在扶着乔露,毫无防备地被她推了一把,再被一脚踹倒在地。
「我要你也给我下跪道歉!」
我听到这话被气笑了:「给你下跪?你配吗?」
「就冲你最开始给我那一巴掌,你才应该给我道歉!」
沈茜冷笑,语气傲慢至极:
「我打你一巴掌,是你的荣幸!」
「若是你不肯道歉,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京城!」
我已经放弃和这群非人类正常交流,站起身,拍拍双手:
「哇!那你厉害啊,那么嚣张的吗?」
我活了二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嚣张的人。
沈茜嗤笑一声:「鼎盛集团弄死你一个小喽喽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怎么,怕了吧?怕了就给我下跪道歉!再给我磕三个响头!」
「嗯嗯,我可害怕了。虽然吧,鼎盛集团要弄死我也不是很简单,」我笑笑,「但你,癫婆一个,我还真不怕。」
「毕竟是不是真的总裁夫人,你心里也有数不是?」
我指了一下林真真,看着沈茜说:
「这人说你是苏越在宴会上官宣的妻子,可是我一个热搜也没看到,圈内好像也没几个人知道吧,这算哪门子的官宣?」
「而且我记得当今的鼎盛集团总裁夫人一直都很低调,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冒充的!」
沈茜气急败坏:「你给我等着!」
她立即打开手机给苏越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秒接,还真是我那许久未见的丈夫。
苏越眉眼带笑,声音带着哄:
「老婆,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是去参加沙龙会了吗?」
我沉沉呼了口气,原来还真是苏越这个赘婿出轨了!
沈茜一脸得意地转头看向我和乔露,再回头,夹着嗓子说:
「没有啦,就是突然想你了。」
「我先忙工作,你乖乖在家等着我,我忙完就马上回去。」
沈茜笑着说:「好呐,不打扰你工作了哦,我乖乖在家等你惹。」
挂断电话后,沈茜一脸得意地看向我们。
「看到了吧,鼎盛集团的总裁苏越,就是我老公。」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贵妇们已经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我居然真的见到了鼎盛集团的总裁!」
「我倒要看看这下这两人有什么好说的!」
沈茜指着我们:「你们两个一个冒充我的身份,一个口出狂言诋毁我,还不快给我下跪道歉,不然这事儿没完!」
她把指头指向我,再嘲讽着拍打我的脸:
「尤其是你!我要你给我磕十个响头!」
我立即握住她的手,再狠狠甩开。
我冷下脸,眼神冰冷:「是么?我倒要看看姓苏的还能放出什么狗屁来!」
我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苏越的电话。
白猫大力2025-02-20 13:29:48
而我正在扶着乔露,毫无防备地被她推了一把,再被一脚踹倒在地。
棒棒糖跳跃2025-02-10 08:07:22
「我说这位大姐,你冒充身份的事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跟着过来的啊,还给我演上瘾了是吗。
灯泡兴奋2025-02-19 15:44:40
「就是就是,冒充一些小集团的夫人也就算了,连鼎盛集团的总裁夫人都敢冒充,还冒充到正主面前来了,怎么敢的啊。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