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传开,冰冷的杀意奔袭四周。
“轰!”
天色刚时值黄昏,残阳如血。
但此刻,整个玄澜府上空突然一声颤响,宛如惊雷。
风起云涌,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地动山摇!
一股可怕的冰冷寒意,自天穹深处弥漫而出,笼罩整个玄澜府。
这可怕的气息,让得无数玄澜府的生灵无端灵魂颤栗,心中惶恐不安。
有人目露惧意,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嗖嗖……”
也在此时,小巷外足足两百道身影杀气腾腾而来。
这样的气息下,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身影目露惧意,抬眸望天,心惊胆颤!
“狂儿。”
顾娴氏回过神来,呼喊着儿子。
“娘,我没事!”
陈狂身上徐徐收敛,难以抑制心中的怒意,惊吓到了母亲,心中不安愧疚。
突然,陈狂望着院外方向,目光虚眯,随即对顾娴氏说道:“娘,你去煮一碗面条给我吃吧,儿子饿了。”
“好,那你等一会。”
顾娴氏点了点头,可不能够让儿子饿着了。
“富贵,你陪夫人一起去。”
陈狂又对陈富贵说道。
“好的少爷。”
陈富贵点头,推着顾娴氏进了厨房。
目视着母亲和陈富贵进了厨房,陈狂目光望向了院外方向,眼中杀意斗射而出。
玄澜府上空的异象,很快平息。
但本应该是黄昏的天色,却是无端被乌云汇聚遮盖。
天色开始昏暗,如是陷入了夜幕中。
小巷口,一个四旬多模样的精壮大汉走出,肩头绣着一只青狼图案,目光闪烁光芒,弥漫着一股血腥寒意。
他是青狼门门主,绰号青狼。
在玄澜府中,青狼灵微境六重的实力,也算得上迈进了强者的行列。
加上心狠手辣,杀伐无情,更是让青狼在玄澜府凶名赫赫。
带领着一共六百多门徒弟子,青狼门在玄澜府内也有着一席之地。
“那点子扎手,速战速决,杀无赦!”
森冷的目光望向小巷内,青狼挥了挥手。
“嗖嗖……”
一道道身影顿时掠进小巷,没有带起太大的声响,一股股气息汇聚,寒意弥漫。
青狼走在最后,目光寒意闪烁。
“嘎吱……”
就在此时,院门径直打开。
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巷子内的一群人,一道道凶光顿时盯在了陈狂的身上,剑拔弩张,杀意弥漫。
转身轻轻合上了院门,陈狂这才目光望向人群,神色没有什么意外,早已经窥探到青狼门的人来了。
“杀!”
蓦然,有人沉喝一声,身上煞气涌动,目露凶光,身形顿时就朝着陈狂冲了出去,举刀就砍。
“咔!”
大刀砍下,却就在离目标陈狂不足半尺距离之际生生停滞,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这青狼门的弟子目光顿时大变,根本没有看见眼前的青年出手,就被扣住了手腕,浑身战气禁锢,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随后这青狼门弟子手中的刀,直接到了陈狂手中。
没人看清动作,这青狼门弟子的脑袋已经掉下了脖子。
滚落在地的脑袋上,双瞳还在不断的紧缩,涌出极度的恐惧之色。
四周的青狼门弟子,饶是一个个心狠手辣之辈,此时看着同伴滚落的头颅,也禁不住毛骨悚然!
“点子扎手,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但很快有人回神,人多势众,恶向胆边生,大喝着齐齐出手。
“今天需要流血,才能够消我心中之怒!”
平静的话语自陈狂口中说出,目光陡然凌厉森然。
陈狂出手了,不进反退,没有太多的花哨,脚掌下战气掠动,手中刀光如电。
“咻咻咻咻……”
一道道刀光掠出,伴随着鲜血飙射,不断有头颅滚落。
此刻陈狂心中的悲痛,心中的杀意,心中的怒火,正需要鲜血来平息。
没有什么剧烈的交战对撞,也没有战气轰鸣。
陈狂此刻不是在对决,只是在杀人。
杀意自陈狂周身奔袭,心中压抑了太多的杀意,此刻需要释放。
尽管修为坠境,但这些青狼门的弟子,又怎么会是陈狂的对手。
一个个在普通人眼中凶神恶煞的青狼门弟子,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在真正的杀神陈狂面前,这些青狼门弟子又算是什么?
陈狂对这些青狼门的弟子而言,如虎入羊群罢了。
“不好,快逃,快逃啊!”
“救命啊,救命啊!”
“逃,快逃啊!”
很快,青狼门的弟子惨叫哀嚎,再也绷不住,开始哭爹喊娘,仓惶而逃!
但这些青狼门的弟子很快发现,自己体内战气凝固,无形中身子颤栗瘫软,根本无力逃脱。
像是有着一股无形的可怕气息,封锁了整个小巷。
他们根本无法挣脱,只感觉到灵魂悸动,背脊发凉!
“嗤啦……”
陈狂发丝舞动,大开杀戒,杀意奔袭。
所过之处,一个个青狼门弟子头颅滚落,血雾喷薄。
能够坐上今天的位置,成为青狼门的门主,青狼这一辈子也自认为自己心狠手辣,什么样的场面自己都见过了。
但现在眼前的一幕,青狼汗毛倒竖,毛骨悚然,浑身骨头都在发抖。
那一个青年如是从地狱走出,一路所过,都化作血海炼狱。
整个小巷此刻都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一切,那一个青年周身就是黑洞的中央。
青狼很想逃,但此刻体内只感觉到有着寒意刺入骨髓,冰冻灵魂,双腿打颤。
冰寒彻骨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出,根本无法动弹。
眼前这个青年,如是最为可怕的凶兽。
青狼脸庞上一条条隆起的筋肉不断地抽搐着,汗毛倒竖,面庞毫无血色,只剩下双瞳在紧缩,两腿不住的打颤。
紧缩的双瞳中,青狼见到那一个青年一手扣在他的头颅上。
青狼很想挣扎,反抗,很想逃命,却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
“回答我,你想死,还是想活?”
这样的一道声音落进了青狼的耳中,冰凉寒冷,如是从地狱深处传出般。
“大人,我想活,想活。”
恐惧下的本能的选择,青狼双腿颤抖着一软,顿时跪在了陈狂脚下。
牙齿打颤,青狼一颗心晃荡不安,全身发抖!
“这里收拾干净,明天一早来跟我娘磕头认错,顺便我有事情安排你做,你的灵魂内我布置了手段,你也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够逃出玄澜府!”
陈狂转身离去,断臂残尸铺满小巷,血染巷道,却不沾一丝血迹。
“小人不敢逃,定然不敢逃,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
青狼头也不敢抬,一直磕头。
陈狂没有杀了青狼,是因为在青狼的脑海灵魂搜索中发现了背后指使青狼门的人。
要赶母亲和陈富贵离开玄澜府,背后的指使者,如陈狂心中预料的那般,果然是吴家的家主吴溟峰,也是吴雨晴她爹。
这些年,吴家对外甚至对顾娴氏和陈富贵有所接济,显得有情有义。
但没人知道,陈狂是被吴家抛尸万丈悬崖,顾娴氏是被吴家打断了双腿。
吴雨晴去年已经和战神山的亲传弟子订婚,吴家不想万一还有闲言闲语,所以找到了青狼门,让青狼暗中出面,将顾娴氏和陈富贵赶出玄澜府。
青狼心狠手辣,但瞧着瘸腿的顾娴氏和一个下人陈富贵,等于是孤儿寡母,因此动了一丝丝的恻隐之心,吩咐门下将顾娴氏和陈富贵赶出玄澜府就好,尽量别太过。
也正因为这一丝恻隐之心,让青狼暂时捡回来一条命。
破旧的院门外,陈狂身上气息尽数收敛,恢复如常,身上不沾一丝血迹,推门而进,又轻轻关上了院门。
远远的听到院门合拢的声音,青狼这才确定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呼呼……”
微微抬眸,青狼面色惨白,心中一片冰凉。
刚刚发生的一切,此刻青狼还犹如只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实在太过于恐惧。这种已经到了极致的恐惧,和刚刚灵魂深处那种世间最可怕的折磨,死已经并不可怕。
砖头畅快2022-05-16 10:19:57
眼睁睁的看着一道爪印在瞳孔中扩大,落在脖颈上,身不由己的被直接提了起来。
细心演变大船2022-04-27 22:10:17
我们吴钰少爷,可是吴雨晴小姐的亲弟弟,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盼望幸福2022-04-23 10:08:59
青狼虽未曾亲眼见过,但不难知道身份,顿时跪在了顾娴氏脚下不断的磕头,额头都流出了鲜血。
阔达爱小蜜蜂2022-05-17 12:49:18
大刀砍下,却就在离目标陈狂不足半尺距离之际生生停滞,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帅哥魁梧2022-05-12 04:19:47
顾娴氏暂时忘记了青狼门,望着眼前的儿子,还有着一种若如梦境般的感觉。
蜗牛专一2022-04-27 23:24:18
从秃头老者的灵魂中,陈狂得知这一切都是青狼门的门主所吩咐,要将母亲和陈富贵赶出玄澜府。
鸭子寒冷2022-05-17 07:48:19
顾娴氏,今天是最后期限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若还是不识相的话,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康乃馨机智2022-04-27 18:47:02
有了这丹药,晴儿终于可以突破化凡境,与战神山慕家联姻也再无阻碍。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