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久很着急,嘴里蹦出两个字:“地址!”
常年跟儿子这样交流,让傅夜霆立刻就判断出来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儿子的意思是没有给苏若绵留地址。
傅夜霆眸光沉了沉。
他怎么能看不出来那女人的心思,什么‘就去看你’,不过是哄骗小孩子的话术罢了。
傅夜霆抱起儿子放在腿上,问道:“喜欢她?”
久久点点头,大眼里露出期待的光:“妈妈,香香。”
那个阿姨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香香的,他很喜欢。
听到儿子的话,傅夜霆神色微顿,望着儿子的眼睛思绪出神。
“爸爸。”久久晃了晃他的胳膊,满眼着急。
傅夜霆回过神,说道:“明天带你去见她。”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傅夜霆接通电话:“喂。”
“先生,二少那边有动静。”
夜晚。
刚吃过晚饭,苏若绵就被傅夫人叫去了书房。
“夫人。”
“我已经跟容止联系过了,他今晚就会回来。”
傅夫人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药递给她,沉声道:“等容止回来了,你把这个药取出一片放到水里,喂他喝下去。”
苏若绵接过药瓶,迟疑的问:“这是什么?”
傅夫人冷着脸道:“连个男人都留不住,也不指望你今晚能有什么能力留住容止。把这药给他吃下去,他今晚会乖乖任由你摆弄。机会我已经帮你制造好,再不成功,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回到房间,苏若绵坐在床上,怔忪的看着手中的药瓶。
让她给傅容止下药,这等同于去找死。
半个多月前,被傅容止掐着脖子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放下药瓶,苏若绵拿着浴袍进了洗浴间。
二十分钟后。
苏若绵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刚走进卧室,就猛地被人抱住。
温热而又陌生的男性气息从身侧传来,一张男人放大的面容,正朝她亲过来。
苏若绵吓得惊叫出声:“啊!”
男人捂住她的嘴巴,堵住她喉咙里的声音,抱着她把她压在床上。
苏若绵惊恐至极的用力挣扎踢腾:“唔唔……放开……救……”
男人没耐心地揪住她的头发,用力给了她两巴掌。
苏若绵被打得耳朵一阵嗡鸣,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见她老实下来,男人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睡袍。
趁着男人松懈的间隙,苏若绵用力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弓起腿用力朝男人的裆部顶了一下。
“啊!”男人痛叫一声。
苏若绵推开男人,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跑。
这时,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
一抹欣长的身姿挡住了她的去路。
虽然只在订婚那晚见过一面,但这张俊美阴柔的面容,就算化成灰苏若绵也能一眼认出来。
她的未婚夫——傅容止。
苏若绵激动的说:“傅容止,有个陌生男人闯进来了,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身后就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叫道:“二少。”
苏若绵震惊的回头看过去。
陌生男人一脸恭敬的站在床边,那样子,明明就是傅容止派过来的一样!
“他是你叫过来的?”苏若绵不敢置信的问。
傅容止双手抄在裤袋里,眉头微挑:“怎么,不满意?不满意可以再换,直到你满意为止。”
听到他的话,苏若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了出来。
订婚那晚傅容止说过,她如果不能按照约定时间怀孕,就会亲自找男人帮她怀孕。
他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苏若绵紧紧地攥住胸口的睡袍,声音颤抖的说:“为什么?明明还没有到我们约定的时间。”
傅容止嗤笑了一声,狭长的凤眸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我也不想这么快就亲自替你找‘老公’,但我妈这边逼得紧急,你又迟迟没有动静,我只能先替你找了。”
苏若绵很愤怒。
她已经向傅容止妥协,放下尊严去跟陌生男人睡觉要孩子。
他却不遵守诺言,突然带陌生男人回来强暴她。
苏若绵红着眼眶怒视着他道:“我是很害怕你,可不代表我真的怕到要对你妥协一切!我是你的未婚妻,也是一个健全的人,不是任由你摆弄的玩偶!”
话音刚落,下巴就搜然被捏住。
修长的手指明明很是白净,但力度大的让苏若绵疼得皱紧了眉头。
傅容止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女人精致的小脸说:“你这张嘴倒是挺能说,但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在没有生出孩子之前,你连玩偶都算不上。”
听到他的话,苏若绵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
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
爸爸把她‘卖’给傅家生孩子,傅家给予苏家资金周转支持。
从搬进傅家备孕的那一刻起,她就跟待产的母猪差不多,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反抗的资格。
未来婆婆对她言语讥讽,她要乖巧听着,未婚夫让她去跟别的男人睡觉,她要咬牙遵从。
她确实,连玩偶都算不上。
傅容止像是很满意看到她露出这种神色,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放心,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你会慢慢享受到每天一个男人的幸福乐趣。只要你乖乖听话,孩子生出来,就可以放心做你的傅家二太太了。”
苏若绵身体抑制不住的微微战栗起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愤怒。
“你……你敢这样,我就敢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不过是悔婚……呃!”
话未说完,她脖颈突然被狠狠的掐住。
苏若绵痛苦的被迫仰起头。
刺目的灯光照射进她的眼睛里,模糊中,她看到那张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
“看来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
大手掐着脖颈的力度加大,苏若绵无力的去拍打撕拽他的手:“放开……放开我……”
低沉的男中音毫无波澜的说:“傅家选择你的唯一用处就是传宗接代,如果你连这个要求都做不到,你和苏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明白了吗?”
说完,傅容止重重的将她掼在了地上,吩咐道:“好好伺候她。她再不听话胡乱嚷嚷,就把她打晕过去。”
“是,二少。”
望着靠近的陌生男人,苏若绵一边咳嗽着一边爬起身朝后面退,惊恐道:“别过来!来人,救命……唔唔……”
陌生男人捂住她的嘴,拖拽着她朝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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