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这段时间我以照顾高书慧为主,抽空学习管理商铺,不到一个月就摸清了商铺的运营模式。
很快又到了高书慧化疗的日子,第三次化疗要做一次复查检查。
情况不太好,癌细胞有转移迹象,这段时间都要住院。
好消息是,特效药确定明年上市,因为特别稀有,数量有限,每人只能预约一支,医保办现场预约统计,按秩序轮流发药。
不存在走关系,搞行贿。
即使高书慧有身份有地位,也不行。
坏消息是,特效药不是百分百有效,临床三期试验有效率降到百分之七十。
大婶急得直跺脚:“也就是说,打了那个药,还不一定能治好?”
小蕊:“那,那么多钱不是白花了吗?”
大婶:“那不行那不行,书慧啊,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你现在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上有老下有小,你爸还搁那高级疗养院住着,一个月都得一万多,万一你这没治好......我们可怎么办啊?”
小蕊:“是啊妈,我昨天去咨询了一下律师,像你这种情况,人家建议,建议提前立遗嘱......”
呵,杀人诛心还得看大婶和小蕊啊。
高书慧眼睛越瞪越大,额角青筋暴起,忍不住大吼:
“住嘴!你们,你们说这话就不觉得亏心吗!”
“我花我自己的钱看病怎么了?我想多活几年怎么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希望我也要试一试,咳咳咳......”
“你这个黑良心的白眼狼,立遗嘱的话都说得出来,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啊你?”
小蕊咬着嘴唇委屈巴巴:“什么就是我说的了,明明是那律师说的......”
高书慧:“哪家狗屁律师所,等我好了非砸了它,毫无道德的烂货,不配为人民服务!”
小蕊:“妈,你怎么越病越不讲理了呢?人家明明说的也没错啊,万一,万一哪天你不行了,没意识了,那遗嘱可怎么办啊......”
高书慧眼中升腾满腔怒火,狠厉看向小蕊:
“你就这么着急让我立遗嘱,是怕你哥哥分走我的财产吧,好,好,我立,你现在就把律师请来,我亲自立给你看!”
小蕊脸上露出欣喜,完全看不出高书慧的咬牙切齿,撒娇道:
“我就知道妈妈最心疼我了,哥哥跟着爸爸逍遥自在,你病了都不回来看你一眼,他才是白眼狼呢。”
高书慧捂着心口,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
小蕊跟大婶对视一笑,欢快地说:
“律师就在医院外面候着,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进来。”
11
小蕊挽着大婶的胳膊,笑意盈盈在病床前看着高书慧奋笔疾书。
可越看脸色越阴沉。
高书慧还未停笔,小蕊就暴跳起来,尖声斥责:
“妈!你为什么把遗产都给高书语这个外人!”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下一秒就恢复平静,冷眼旁观。
大婶不识字,但听小蕊这么一说,第一眼杀向了我,那眼风如刀,恨不能剜掉我浑身血肉。
大婶:“书慧,我的好闺女,赌气归赌气,遗嘱可不能乱立啊。”
高书慧似乎心情舒畅了不少,勾起一抹虚弱的笑,痛快地在遗嘱上签字盖章。
“你们不是让我立遗嘱吗,我立了啊。”
大婶:“那你也不能意气用事,把财产都给外人啊?”
高书慧目光阴沉:“哼,我冷静的很,清醒的很!我就要把财产,房产都留给书语!”
“从我生病,你们就百般嫌弃,打化疗,我吃不下饭,呕吐不止,你们不关心我,不照顾我,现在还要算计我的遗产,妈,小蕊,我心寒啊......”
“我算明白了,只有书语任劳任怨照顾我,不图我什么,我现在自身难保,哪还管得了你们。”
大婶颤抖着手,指着高书慧:“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气死我啊......”
高书慧瞅也不瞅她们,倒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
大婶猛拍桌面,恶狠狠看着我,“你,给我出来!”
12
大婶一改往日的和气,露出她的真面目。
“是不是你跟书慧吹了什么风?她怎么会把遗产都留给你?”
我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
“立遗嘱是小蕊临时起意,我不知情。”
大婶:“你糊弄谁,我的姑娘我不清楚吗,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一定是你给她洗脑了。”
“这份遗嘱不能作数,你休想拿走我们一分钱!”
小蕊:“小姨,我妈病糊涂了,你不会真的要我妈妈的钱是不是?你会还给我的对吧?”
我看着她俩一唱一和,就像当年大婶和高书慧抢了我的录取通知书,还对我威逼利诱的场景一模一样。
同样的恶毒嘴脸,同样的蛇蝎心肠,让人心生鄙夷。
我:“这是堂姐的决定,你们与我说无益。”
小蕊:“小姨,那你劝劝我妈妈好不好?”
我道:“好。”
我转身进了病房,拉开高书慧的被子。
“那遗嘱我不同意,你改,这次化疗完我就回老家,家里离不了人。”
然而我话一出,她们三人脸色缤彩纷呈,各怀心思都愣了。
高书慧猛地拉住我胳膊:“不,书语,你不能走,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你去帮我抢特效药,现在就去,晚了就排不上号。”
小蕊上前一步,张口要说什么,高书慧一个眼神把她刹停。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离开,身后是大婶和小蕊阴阳怪气的谩骂。
我轻哼一声,现在你们就卯着劲的骂吧,有你们还债的时候。
13
抢特效药的人实在太多,窗口下班都不敢离开,有人甚至带着被子打地铺排队。
我硬抗了一天一夜才预约上名额。
不是我心善要救高书慧,而是期待着看她满怀希望再到绝望崩溃的那一刻。
想想都令人兴奋。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医院,在门口听到高书慧和好友愉快谈笑。
好友言语间极尽讨好,念着她重点高中校长的身份,试图给自己孩子走后门。
好友:“慧慧,你真把遗嘱立给你堂妹啦?”
高书慧:“对啊,被我妈和小蕊气极了,我这么一做,她俩对我态度好多了。”
好友:“你就这么放心你堂妹?”
高书慧:“她啊,没什么心眼,说难听点,就像我养的一条狗,乖的狠,我让她往左她都不敢往右。”
“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她全心全意照顾我,等明年特效药一出来,我病好了,遗嘱嘛,随时可以改嘛。”
好友低笑:“要说精还是你精啊。”
两人嘻嘻哈哈笑了一阵。
我推门进去,脸上平静如常,告诉高书慧特效药已经预约好了。
高书慧高兴地恨不能下床蹦三蹦。
“特效药约上了,我有救了,我有救了啊,哈哈哈。”
好友:“恭喜你啊慧慧,你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高书慧:“谁说不是,我才四十出头,还有大好前程,老天都舍不得苛待我,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我顺手贴心地给她洗了一根刚出园的嫩黄瓜。
她接过来,啃了两口,得意地向好友挑眉,意思好似在说:看吧,多听话的狗。
哼,空腹吃黄瓜是要拉肚子的,何况她现在肠胃比较脆弱。
我借口找医生问点事离开。
高书慧,你就等着在你好友面前颜面尽失吧。
14
我在医生办公室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个小护士跑过来,说高书慧喊我过去。
“嗯,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
但我没有立即动身,从办公室出来,又转去晾晒区收衣服。
小护士再次找到我时,脸跑的通红,“高书慧家属,她又拉床上了。”
我只向她点点头,“知道了。”
然后不紧不慢往病房走。
高书慧在好友面前失态,既尴尬又羞愤难当,一见到我就撒气似的大声训斥:
“你死哪去了,半天不回来。”
我不急不忙放下衣服:“跟医生咨询你用特效药前的注意事项。”
高书慧没好再发脾气,像被扯了遮羞布的可怜虫,低下头等我给她清理。
好友靠墙站着,身子侧向墙壁,满脸嫌弃地慢慢往门口挪。
我风轻云淡地挪开身子,让高书慧看到这一幕。
她尴尬的脸色顿时镀上一层浓重的阴霾,像暴风雨来临前黑沉沉的乌云。
我拽下高书慧的裤子,捡着干净的地方捏着,递给她好友:
“麻烦帮我把裤子扔到那个盆里。”
好友嘴角一抽:“啊?啊,这,我......”
我露出了然的表情:“哦,对不住,我以为你是堂姐的好友,不会嫌她脏。”
一句话说的两人面色更加难堪。
哼,利益驱使的友谊,一碰就碎。
当好友拒绝接脏了的衣服,而是用脚把盆子踢到我跟前时,高书慧高傲的自尊彻底被粉碎。
她泄了气似的瘫在床上,眼皮都不愿抬一下。
好友趁机逃难似的跑了。
我看着眼前一幕,鄙夷地勾了勾嘴唇。
欣喜打海燕2025-01-14 14:16:09
当年你们抢走我的录取通知书时,不就是这么对我的。
口红伶俐2025-01-30 10:09:27
这段时间我以照顾高书慧为主,抽空学习管理商铺,不到一个月就摸清了商铺的运营模式。
生动就猎豹2025-01-08 09:25:27
再加上各种补品和高汤泡着,高书慧第三天就便秘了。
橘子可爱2025-01-23 03:35:14
小蕊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别啊小姨,你在这照顾我妈,让她给你开工资,你在农村能挣几个钱啊,又苦又累的,是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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