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天一开始享受这一刻的温存,那股冰冰凉凉柔软就离开了林天一的嘴唇。
“现在相信了吗?”韩笑笑轻轻擦试一下有些掉妆的口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且冷漠。
现场所有人都张大着嘴巴看向韩笑笑,只有韩老爷子神色如常地端坐在主位。
“韩笑笑,你为了拒绝我,你竟然...你竟然...竟然跟这个废物...”
王少阳咬牙切齿地说道,因为生气而全身打着哆嗦,额头隆起的的青筋几乎就要炸开!
他心中升腾起一种被带绿帽子的感觉,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往日只有他给别人戴帽子的份,什么时候他被别人戴了!
“停停停!我算是听不下去了,你左一口废物,右一口废物的,请问王少爷废物叫谁?”
林天一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遗留的口红,迎着王少阳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笑着说道。
“废物叫你!”王少阳下意识的顺嘴说道。
“对,废物叫我!”
林天一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少阳。
“噗嗤!”韩笑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嘴角有些微微上扬,神色玩味的看着王少阳。
周围的韩家众人似乎也明白了意思,捂住嘴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道,甚至还有几个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你TM找死!”终于明白了弯弯绕的王少阳恼羞成怒地对林天一喊道。
“王少阳,我林天一要是废物你是什么?你TM就是一个只会欺男霸女的二世祖罢了!一个掉在女人窝的废物!以前我都不稀地搭理你,现在我更看不起你!”
林天一一脸鄙夷的看着王少阳。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
“哈哈!”王少阳不怒反笑。
“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林家大少?你们林家早就成了过去式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罢了,而且还是一个蹲过大佬的流浪狗!”
“我要是你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还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眼前,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笑话吗?哈哈哈!”
他对着林天一一阵嘴炮,嘲讽值MAX。
“呵呵,说这么多,但我起码还是个男人,你现在确定你还是个男人?”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在吃西地那非片?要不然硬不起来?每天早上起来总感觉口感舌燥,每天几分钟都想上一趟厕所,而且一去就是半个小时,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体弱多病是你的常态,我说的这些都对吧?”
林天一没必要和一只土狗生气,毕竟狗咬你一嘴,你还要去还他一嘴吗?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王少阳阴沉的看向林天一,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林天一说的症状个个都出现在了他身上,他甚至感觉林天一是不是在暗中监视他。
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自己的精力大大不如从前。
以前的自己,一夜七次郎那是家常便饭,而现在面对顶尖的美女他甚至都硬不起来,甚至于吃了伟哥都坚持不了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他一直安慰自己最近是纵欲过度,这都无所谓。
但更要命的是,之后的日子,每过几分钟自己总是感觉小腹有些胀痛,尿意十足。
而等到了厕所以后才发现自己酝酿半天也尿不出来,每天晚上他甚至都睡不着觉。
因为他动不动睡着了就尿床,每当看到保洁人员戏谑的目光时,他的内心就愈加烦躁。
忍无可忍的他去了医院,而医院的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后一无所获,但耐不住他的身份只得给他开了几盒抗生素,但是却丝毫不管用。
而最近这几天王少阳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我说王大少怎么几分钟就去趟厕所呢?怎么看怎么像前列腺炎呢?”
“嘘,别说啦!”
周围韩家人的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而场中央话题的主人公王少阳则满脸通红地看着周围的众人,嘶吼道:
“都给我闭嘴!”
“阿大阿二给我弄死他!”
“是!”
两道黑影从大厅中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跃而出。
只见两个青年道士打扮,剑指一竖,身如劲弓,手中长剑反射着寒光,杀气腾腾地指着林天一。
高手!绝对是高手!林天一因为长时间修炼金奎仙典,所以第六感有着大幅度的提升,对于危险的敏感度也超乎常人。
他从这两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这俩道士绝不是一般人!
“二位,你们有些过分了,这是我韩家,不是谁都可以撒野的地方!”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韩老爷子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轻飘飘的声音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虽然声音并不大,但王少阳听到后却冷汗直流。
“韩老前辈,小子无意在韩家闹事,但您也看见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林家杂碎挑起的,不弄死他难除我心头之恨!”
“我再说一遍,我还没有死,这是我韩家!”
韩老爷子原本惺忪黯淡的眼睛,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渗人心魄的精芒,一股肃杀之气席卷全场,使得所有人都迅速闭嘴。
王少阳愣在原地许久,脸上阴晴不定的问道:
“韩老爷子,你确定为了一个林家废物,就要彻底得罪我们王家吗?”
接着他向着两个青年摆了摆手,两位道士领命一跃而起返回角落,一阵操作让在场的韩家人看的目瞪口呆。
“出了韩家,林家小儿是死是活我管不着,但是在韩家你动不了他!”
韩老爷子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坐在椅子上眉目低垂,拄着拐杖对王少阳说道。
“行!我记住了!韩老爷子,你们韩家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们王家不义了!说句难听的,您怕是时日不多了吧!哈哈!我就想知道偌大的韩家还有几日可活!”
“这梁子我记下了!”
“我们走!”
王少阳环视在场的众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带着两位道士向门外走去。
走到林天一的身边时,王少阳凑在林天一的身边阴沉地说道:
“林天一,你好好的待在牢里不好吗?非要出来找死!
“既然你那么想和你的死鬼爹娘相见,那我会满足你的愿望,早日送你下去和他们团圆!”
撂下狠话的王少阳大笑着扬长而去。
听到王少阳的话,林天一面色一沉,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骤然间,一根银针飞向了王少阳的腰间,
“小心!”身旁的两个道士反应很快,想要将银针阻拦。
但银针速度奇快,伴随着一声惨叫,王少阳捂着小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少主!”
“你对少主做了什么?”
一个道士连忙蹲在地上,把那根细不可见的银针拔了下来,但是王少阳的痛苦并没有减少半分。而另一名则是对林天一怒目而视,咻然间拔出长剑指向林天一。
林天一把玩着手里的银针,毫不在意地说道:
“放轻松,小施惩戒一番罢了,都这么大人了,得为说出的话负责任不是?”
说罢,林天一眼睛里爆出一团他人不可见的金光,直勾勾的射向那名持剑道士。
“扑通”一声,道士持剑单腿跪倒在地,嘴角略带鲜血,一脸惊恐的看着林天一。
“呀!你怎么突然给我跪下了!快快起来,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我还没有红包给你呢!”
林天一戏谑的笑容让那名跪倒在地的道士瑟瑟发抖。
背后和小懒猪2022-09-07 17:14:29
在外人眼中,他是军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韩无敌,而在孙女的面前,他反而成了韩怕怕。
鲤鱼爱大白2022-09-06 07:40:17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脸焦急的看向韩笑笑的父亲韩青峰。
激动笑咖啡豆2022-08-24 20:58:30
他们自己摔了一跤就甩锅是我干的,这个锅我可不背。
冰棍踏实2022-08-30 09:27:43
韩笑笑轻轻擦试一下有些掉妆的口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且冷漠。
激动方钢铁侠2022-09-02 22:18:26
可惜了,林家那么强大,结果一夜灭门,也不知道招惹了哪路神仙。
俭朴打电灯胆2022-09-18 14:36:25
韩笑笑心里暗自想道:两年的时间也足够自己把家族的势力完全掌控下来,到时候这个可笑的合同婚约也自然也不需要了。
老实的台灯2022-08-26 09:17:58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了,之前的救命之恩就算报了。
纯情的冬瓜2022-09-15 00:54:13
一个身高2米往上的巨兽浑身纹着刺青,声音低沉的问道。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