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我动了动,剧痛立刻从头部传来。
“挽挽,你醒了!”
沈砚沙哑急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神情憔悴地将我扶起。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外伤养养就好了。”
他眼眶发红。
“挽挽,我知道错了。”
“我已经把楚仪送出了国,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挽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声音哽咽,姿态更是低到了尘土里。
我却只觉得虚伪、恶心。
翻身背对着他,我拨通了月嫂的电话。
“李姐,麻烦你现在帮我收拾一下宝宝的东西。”
“下午会有人去接你。”
月子中心是沈砚定的。
我现在只想和这个不忠的男人彻底了断,不可能再接受他一丝的恩惠。
电话那头传来月嫂迟疑的声音。
“楚**,宝宝不是上午就被他爸爸接走了吗?”
“什么?”
我猛地起身,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沈砚。”
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你把我的孩子带到哪儿去了?!”
沈砚脸上的哀求瞬间僵硬,眼神不住闪躲。
“挽挽,你别激动,听我说。”
他试图安抚我。
“小仪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
“她又只身出国,我想着我们的孩子能给她一些慰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把我的孩子,送去给那个差点杀了我的女人作慰藉?!”
“沈砚,你疯了吗?那是我的命!是我的命!!”
我竭斯底里的怒吼。
不顾头上崩裂的伤口,挣扎要起身下床。
沈砚连忙按住我,力气大的惊人。
“冷静点挽挽。”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但是我们还会再有的!”
“你已经怀孕,十个月后我们就能再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了!”
他声音温柔,听在我耳里却犹如恶魔低语。
“小仪有了孩子,不会再纠缠我们。”
“我们也能带着这个新生的孩子,忘记过去重新开始,这不好吗挽挽?”
重新?开始?
十年前的车祸让我有了难以治愈的损伤。
医生也说我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有第二个孩子。
生产后,我体谅沈砚十个月没能纾解。
所以从不拒绝他的求欢。
可没想到我的体谅竟成了刺向我的尖刀!
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让我浑身颤抖。
我拼命挣扎。
就在我们激烈拉扯。
沈砚几乎要用强制手段将我按回病床时。
病房门被骤然推开。
“沈先生,请立刻放开我的当事人楚挽女士。”
甜蜜给帆布鞋2025-12-26 21:59:23
我们也能带着这个新生的孩子,忘记过去重新开始,这不好吗挽挽。
从容演变小伙2026-01-03 00:34:19
听大妈一句劝,你家小沈条件多好,人长得精神,工作又体面。
画笔英勇2026-01-03 19:24:10
方才疑心他出轨的痛,在这一刻骤然柔和模糊了起来。
冰棍清爽2026-01-12 15:08:24
挽挽,当年那场车祸,小仪为了救我,身体一直很虚弱。
明月知愁,偏照离人南城军区人人皆知军长傅霁寒爱妻如命,五年里日日坚持给妻子江舒月手写情书。儿子傅融四周岁生日时,江舒月刚拿出情书展示就被他当场戳破。“这明明是写给思霜姨妈的情书,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出来,笨死了!”江舒月心底一沉,江思霜,本该在六年前就被送到西北的姐姐?她勉强维持镇静:“融融,你在跟妈妈开玩笑对不对,
田甜夏厉侠栖年少情深,变成相看两厌。我远嫁那日,我的丈夫厉侠栖在娶平妻。甚好。厉侠栖,往后余生,只当我俩从未相识。……乾坤殿内。“父皇,儿臣愿去和亲。”话落,我朝御座上的皇帝深深跪拜下去。就在前几日,敌对十年的燕国突然议和,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当朝嫡公主和亲。皇后只有一位掌上明珠,不满十五,又怎肯应允?我听说,昨***后甚至开始绝食明志。
未婚妻将婚房送给她弟出差一个月回来,发现自己家门口贴上了大红色的喜字。门口更是摆上了两双男士的鞋子。正当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女友的弟弟拎着垃圾袋从里面出来。见到我,郑泽贤一脸淡定,“哟,姐夫你回来了。”看到我眼里的疑惑,郑泽贤解释,“哦,结婚没房子,我姐说先拿她的用一下,姐夫,你不会介意吧?”
穿成炮灰女配,开局撞见反派黑化现场刀尖抵喉后,我和反派锁了穿成陷害反派的恶毒女配时,我正用刀抵着他脖子。警笛声中,他轻笑着问我:“姐姐,这出戏你想怎么演?”我立刻扔了刀,反手用高跟鞋砸晕真正的凶手。转头对警察哭诉:“他威胁我!说要让我全家消失!”后来全网黑我蹭顶流热度,反派却突然晒出结婚证:“介绍一下,我太太@林晚晚。”热搜爆了,原
宗主女儿诬我清白,我反手一剑惊天下只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人,做着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动作。旁边还有一些蝇头小字注解。“以弱胜强,在于取巧。”“力有尽时,而巧无穷。”“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这本无名小册子上记载的,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而是一些……打架的“技巧”。或者说,阴招。比如,怎么通过一个微小的动作,破坏对方的身体平衡。怎么利用
我靠协议婚姻,夺走秦家百亿家产”他递给我一把钥匙。“这是你进入秦家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秦振雄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事,他会来找你。”“记住,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私生女,你是我的妻子。”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慌乱的心安定下来。我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许珩璟的别墅在城中最高档的富人区,安保森严。这里和我住了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