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懿转身,腿上的被子便就掉了下来,阿零正要去抱被子,却被纳兰懿给拎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背上痛的话,晚上只能趴着睡觉了。”纳兰懿一面说着,一面将阿零的外衫给脱了下来。
阿零点点头,明明很冷,脸却火辣辣的,她看着纳兰懿,他脱衣服的动作都不熟悉,手指纤长白皙,却是笨拙得很,不过是几根系带,他却认真地解了很久都解不开。似乎是怕阿零笑话,他最终是抬起头来问道:“会自己解吗?”
阿零点点头,十分麻利地把外衫解开了。
“阿一,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阿零站在床头问道。
纳兰懿抱着被子,看着站在床头的孩子,忽然觉得自己特别狼狈,好端端捡个孩子来,还要跟他一起睡!他又不是他爹,怎么能跟她一起睡呢!
“阿零,我不是你爹,而且你是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跟别的男人一起睡觉呢?”纳兰懿道。
阿零低下头,若有所思地对着手指。纳兰懿见此,无奈地摇摇头,这么小的孩子,跟她说了这些事情,她也是不懂的吧?谁知阿零却语出惊人。
“阿一,你是那什么太子吧?太子什么的不是可以随便和女孩子睡觉的吗?”
纳兰懿听言差点摔倒,这种歪理都是谁教给孩子的!而且这孩子说这话时,那是一脸的天真,好像根本不知道“随便和女孩子”睡觉是多严重的事!没办法,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纳兰懿长吁了一口气,将被子裹在了阿零身上,坐在床边说道:“阿零啊,什么人都不可以随便和女孩子睡觉的,男孩子不能随便和女孩子睡觉,女孩子不能随便和男孩子睡觉,这个你要记清楚了,以后可不要被人骗了。”
阿零点点头,这句话她是懂的,可她说的,是太子啊!她还是坚持认为,太子是可以随便和女人睡觉的。这种执念不知从何而来,反正她就是特别坚信。要是太子不能随便跟别人睡觉,那今晚不是要把她给扔出去?那她怎么办,又要回到战无霜母女俩那边?
想到这里,阿零又觉得不开心了,她不喜欢战家的人,除了那灰白头发的老头儿看着挺有趣,其他的人都不喜欢。尤其是战无霜母女俩,她心底总是莫名的抗拒。
看阿零瘪着嘴,纳兰懿摸摸她的头问道:“怎么不开心了呢?”
“阿一,我错了,他们说我是你女儿我应该告诉他们我不是的,你不要把我扔出去……”阿零说着,眼泪就在眼珠子里打转了。
纳兰懿拍拍阿零的头,笑道:“傻阿零,怎么这么爱哭,我要是想把你扔出去,早就扔出去了。”
阿零眨了眨眼睛,然后把纳兰懿这句话的重点给搞错了,开始申诉自己并不是爱哭的人。
“我怎么知道怎么这么爱哭,你小时候不爱哭啊,要是你像我这么小,什么都没有,连记忆都没有,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不哭啊!”
“哭吧哭吧,小孩子家,就是应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要像阿一这样,哭不能哭,笑不能笑。”纳兰懿揉了揉阿零的头,将她放在床上趴着,柔声道:“今晚你就先同我一起睡吧,就一晚,没关系,明日我便叫他们做一张小床给你。”
等到纳兰懿躺下,阿零却也睡不着,她大概也是没有过同陌生男人同床的经验,趴在床上,动也不敢动,心里却回想着阿一的话,原来阿一连哭和笑的自由都没有啊……
纳兰懿自然也没与人分享过自己的床,睡得熟了,也就忘了自己身边有个受伤的娃娃,旁边软软的一坨,还以为是枕头,伸手就去抱,他的梦似乎很不安稳,总是将阿零抱得死死的,勒得阿零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醒来,纳兰懿看着自己怀中的小人,正顶着个黑眼圈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立即松手,尴尬地转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小床什么时候做好啊?”
阿零打了个哈欠,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小床,这是她目前最大的愿望。
早餐吃过了两个包子,纳兰懿那不省心的父皇,这么远还飞鸽传书来让他处理公事,凌晔又忙着调戏昨天被他打伤的战痕,阿零一人在山庄花园里闲荡,只觉得这花园里一草一木都眼熟,顺着那并不明晰的记忆,阿零穿过花园,到了这山庄里最大的练武场,上十个穿着墨色练功服的少年正在练功。路过的丫鬟见到阿零便要拉她走,说这里危险。
阿零便拐进了一旁的小院子,那院子门没有关,轻轻一推便就开了,这院子里一草一木都猛烈冲击着阿零的大脑,她只觉得头又晕又胀,艰难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那扇门,只见那房间里空荡荡的,还没多看两眼,便晕了过去。
俊秀打小蝴蝶2022-06-07 01:19:19
我可是一个三岁孩子,你真要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吗。
小蝴蝶勤劳2022-05-26 05:24:14
开门这一幕纳兰懿自然也看到了,既然战无凌是在闭关,那也没有强行破门的必要了,这才带着凌晔离开。
烤鸡善良2022-05-11 11:46:45
探子回报说君惊羽十天前离开了璇玑,但城门并没有君惊羽出入境的记录,这人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含糊与可乐2022-05-23 09:53:43
早餐吃过了两个包子,纳兰懿那不省心的父皇,这么远还飞鸽传书来让他处理公事,凌晔又忙着调戏昨天被他打伤的战痕,阿零一人在山庄花园里闲荡,只觉得这花园里一草一木都眼熟,顺着那并不明晰的记忆,阿零穿过花园,到了这山庄里最大的练武场,上十个穿着墨色练功服的少年正在练功。
秋天开放2022-05-26 00:32:16
明明是地上的东西都能捡来吃,阿零却对经过别人嘴巴的食物彻底的抗拒,以至于看着那堆成山的瓜子却觉得恶心,但那战夫人非要拿小勺子喂阿零吃。
大船忧郁2022-05-17 03:38:36
纳兰懿饮了口茶,恢复了冰山表情,冷冷淡淡说道:据我所知,战家还有人没有上擂台,无凌小姐还不上擂台,是不是有伤在身。
无聊用啤酒2022-05-15 04:17:15
战无风听此,一直带着胜利面容的方块脸神色忽然变得狠辣,然而就在他晃神的瞬间,凌晔飞身上前,一圈就打在了战无风脸上。
靓丽闻星月2022-05-15 17:46:59
然后,她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不过想了半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就是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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