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哥,这是宫里的点心,你尝尝。”
不错,从这小子的表现来看,说明玉佩应该是找到了。
果然,李凯笑着往他身边凑了凑,“七哥,玉佩找回来了,你真是神了。”
李天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神有什么用啊,这一天天的不开张,我都要愁死了。”
听他这么说,李凯却是嘿嘿一笑,“这有何难,你想开张还不简单。”
“回头我把咱们那几个弟弟都喊来,让他们每人到你这来算上一卦。”
李天摇了摇头,“不妥不妥,人家没事儿来找我算什么卦。况且都是自家的兄弟,我这卦钱怎么好意思收嘛。”
李凯听了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七哥,你放心,往后隔三差五,我就差人给送些银子来。”
“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绝不短了七哥的。”
好吧,对于这老九的塑料兄弟情,李天只好暂时收下。
就在此时,有几个穿着锦袍的男子架着一个青衣老者急匆匆而来。
老者身上还背着一个药匣子。
一边往前赶,一边忍不住地喊着。“各位慢点,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颠散了。”
“哎哟,秦大夫,您快点,我家少爷眼看着就没气了。”
看到这一幕,李凯也忍不住的一阵摇头。
“唉,七哥呀,你要是会治病多好呀,你看人家上赶着找你。”
一句话触动了李天的心思。
对呀,自己也会看病。
只是师傅曾经再三告诫自己,通天门有祖训,出门不谈医。
也就是说,要想看病必须到自己的家里,出了家门口什么也不能谈。
想到这他看了看李凯,“其实嘛我也会看病,不过,我那看病的家伙事都在这屋子里,出了门我可看不了。”
一听这个,李凯来劲了,“七哥,你如果真的能看病,我这眼下倒有个现成的病号。”
见自己的七哥一脸的疑惑,李老九更来劲了。
“七哥,你这几日不在宫中,怕是不知道,四哥病了。”
“好几个御医都去看过了,说是旧伤复发,这眼看着,咳咳,你懂的。”
四哥。
李勇?
杨洁杨贵妃所生。
这个老四从小好动不好静,皇上便请了名师教他习武。
所以年纪轻轻李勇就武功高强,十六岁封韩王。
现在虽然只有二十岁,便已经执掌整个京都的禁军。
是唯一一个可以带兵器见自己老爹的皇子。
这样一个热血小青年会得病?
见他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李凯接着又说,“七哥,你要真的能把四哥的病治好。”
“那说不准父皇一高兴,就给你封王立府了。”
一句话提醒了李天。
不行不行,自己要封王立府,那岂不是锋芒毕露。
现在几个哥哥明争暗斗。
己若再来这么一出,他们斗不过别人,还整不死我吗?
想到这他有了主意。“老九啊,我现在是庶民,想见四哥很难。”
“我呢,给你一道符,你去见四哥,把符烧了化到水里让他喝了。”
“给四哥治好了病,功劳都是你的。”
李凯眼珠一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万一这老七符咒里做什么手脚,把四哥给医死了,那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李天当然读得懂他的心思,他微微一笑。
“有孙二皮他们作证,四哥若出了事,你就说符咒是我给你的。”
“若是四哥好了,你就说去城外青龙寺求来的,如何?”
李凯欢天喜地的离开。
李天赶紧关门跑去马市,买了一匹马,撒丫子就往青龙寺跑。
青龙寺离都城大概有二十里,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自己必须要找个代言人。
青龙寺处在青龙山上,寺庙香火并不旺。
不旺的原因,主要还是没客流。
主持和尚法空,据说经念的不咋地,种菜倒是一把好手。
手下两个小和尚也只会干些粗活。
这样的寺庙要不是官家每年给些接济,恐怕早散摊子了。
看到李天来了,主持法空,一脸的诧异。
“阿弥陀佛,施主大驾光临,不知是拜佛啊还是求签?”
李天哈哈一笑,暗开天眼扫了一眼这个主持。
他沉声说道,“法空大师,前几日崴了脚,现在还没好利索吧?”
法空的脸色微变。“这位施主,您是如何知晓?”
李天并不搭话,手一挥,法空的面前,赫然出现万顷碧涛。
波涛扑面而来,海浪声充斥耳际,几只海鸥在水面上捕食。
法空惊得目瞪口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弟子法空,拜见佛祖。”
李天上前把他搀起。“我不是什么佛祖,我来是要告诉你,过几日会有人来上香还愿。”
“你就让他重建寺庙,寺庙建得越大越好,再问他要几千两银子的香火钱。”
法空目瞪口呆,看着李天。
“佛祖恐怕有所不知,弟子这寺庙里已经快一年没有来过外人了,怎么会有人来还愿?”
李天微微一笑轻轻拍拍他的胳膊。
“记住我说的话,过几天我还会再来。还有,那些银子,可都是我的。”
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看着他远去,法空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大脑袋,一脸的懵。
两个弟子能吃能睡凑过来。
“师傅,刚才那人是干啥的?”
法空忽然一板脸,轻轻敲了敲两个徒弟的小脑壳。
“不得妄言,那是佛祖显灵。”
......
韩王府里。
气氛一片的压抑。
李勇的病来得很急很怪。
昨日上午正在巡视东安城防务,忽然吐了几口鲜血。
脸上的精气神,眼看着消散。
不过一天时间,这人就变的脸黄如蜡纸,气若游丝。
几十名御医会诊了好几遍,都一个个束手无策。
交际花李凯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
话说回来,都这个情况了,谁会在意一个毛孩子。
皇上李景明也愁的坐在那里,不住的唉声叹气。
李凯来到父亲面前,先给他请安。
对于这个善于言辞交际的孩子,李景明还是有几分喜爱,伸手把他揽到身旁。
李凯拿出自己七哥给的祛病符,小心的说道。
“父皇,昨晚我梦到佛祖了。佛祖说要我徒步到青龙山,求得此符,就可治好四哥的病。”
旁边的杨贵妃,杨洁不由得摇了摇头。
一道符就治病,怎么可能?
御姐开心2023-06-19 10:07:34
天下那么多鸡,你为何一口咬定,就是陈二毛偷了你的。
朋友跳跃2023-06-04 21:35:13
不能在李凯这一条线上吊死,自己总得也开发几个客户。
忧伤的高跟鞋2023-06-15 20:07:01
李勇一口气喝了三碗米粥,整个人的脸上精气神一点一点的回复。
爆米花明理2023-06-20 03:10:08
法空忽然一板脸,轻轻敲了敲两个徒弟的小脑壳。
枕头跳跃2023-06-14 23:37:22
看到底是哪个皇子的玉佩,不小心被野猫叼走了,拉到我这来了。
彩虹包容2023-06-14 00:35:16
好容易挨过了一个时辰,李凯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外跑。
吐司害怕2023-06-26 11:44:55
不等他笑完,李景明伸手轻轻在他课桌上敲了两下。
留胡子方铅笔2023-06-12 05:20:15
看你这么痛快,我再送你一卦,明日父皇可要去上书房,今晚的功课可别落下,另外,千万别迟到啊。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