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早就去为蒙少将疗伤,只希望,他下手轻些!”
卫青一脸讨好,哪知蔚尞一瞪眼:
“什么明天早晨,现在就去!”
卫青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一脸恳求:
“老妈,我都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子夫会担心的!”
“哼,子夫那孩子比你懂事多了,快去快去,不然,大刑伺候!”
说到那个乖巧的女孩,就连蔚尞的脸上也现出了真诚的笑容,也没有再计较卫青的称呼,只是没好气的踢了卫青一脚,好似催促一匹偷懒的小马驹。
卫青也不敢再讨价还价,一溜烟逃离魔爪,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柔和身影,眼眸里闪过了些许感激和尊敬,没有慰劳的庇护,自己兄妹两人,怎么可能在春秋末尾的乱世生存下来,早就客死他乡了。
想着想着,卫青却是脸色一变,不由咬牙咒骂:
“该死,听说蒙府戒备森严,堪比军机重地,应该跟老妈要一封介绍信才对!”
可就算给他一百个熊心豹胆,也不敢再回去触霉头了,卫青只能哀叹一声,踌躇这向着蒙大将军府走去。
………………
卫青身材瘦弱,可脚力却出奇的快,一转眼,就已经离开了皇家军事学院,向着洛阳城南,军营的方向赶去,洛阳城的达官显贵几乎都集中在城中心,与皇城比邻,唯有蒙大将军府,伫立城外,禁卫军大营旁边,仿佛随时都准备冲锋陷阵一般。
傍晚时分,那一座小型堡垒一般的府邸就出现在眼前,只可惜门前有十名装备外骨骼的雄壮甲士巡逻,每一步都发出了金铁一般的声响,这就是骨气已修炼到使徒五层以上的标准,全身骨骼坚不可摧,宛如精铁。
修炼骨气的方法,除了依靠儒家《正气歌》等玄妙法门将天地气息纳为己用,锻造骨骼外,就只有战场杀戮夺取了,估计也只有蒙家这样的军中猛将,才能单靠杀人就锻造出这么多铁骨铮铮的无双猛将。
卫青摇头叹气,只能打消了从正面溜进去的计划,另辟蹊径,转到了蒙府阴影处的后墙旁边。
看着和洛阳城墙一般高的院墙,卫青眼神平静,决定做一回梁上君子,开始随意的扭动手脚,热热身。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卫青的身躯猛地好似一条无骨的毒蛇一般,灵活的盘成一圈,又舒展开来,却没有发出任何骨骼碰撞的咔嚓声,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消失了一样,别说常人,就是修炼有成的骨气大师都无法做到。
活动开手动脚,卫青不再迟疑,猛地一踏地面,身形骤然拔高,好似一根反弹的弹簧一般,向着蒙府墙头冲去,奈何,蒙府的墙头太过高大,他这看似迅猛的一纵,却只到墙面三分之一处就已经力竭下坠了。
卫青不慌不忙,也不见他有所动作,隐藏在阴影当中的墙面上,突兀的伸出了一只漆黑的人手,好似地狱的冤魂索命一般,卫青脚尖在那只手中轻轻一点,便再度拔身而起,再越数丈。
那只诡异的人手也在一举功成后就消失不见,不知是缩回了墙面当中,还是消散在了浓重的阴影当中。
三窜两蹦,卫青便已经看到了宛如直抵天际的女墙,伸手探去,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摸到墙头的时候,墙头上的巡逻甲士若有所觉,猛地钻进光束长矛,探头望向墙外的阴影。
卫青赶忙缩回手,可他的身体就虚悬在了笔直的墙外,眼看就要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了,那只藏在阴影中的诡异人手再度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头,这才没有坠落。
卫青不敢怠慢,全身骨骼再度仿若消失,灵蛇一般,贴着墙面,游走而上,就从甲士身边的女墙瞭望孔中一钻而过。
人头大小的瞭望孔,竟未阻碍丝毫,一穿而过,等甲士纳罕的抬起头来,卫青已经单臂悬挂在了蒙府的内墙一侧。
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把冷汗,卫青不由叹息:
“蒙府的戒备真是森严,特别是今天,估计蒙恬重伤昏迷的事已经被严密封锁了吧!”
想到这里,卫青不再等待,松开手,身躯直直的向着地面坠去,在即将摔成肉饼的瞬间,猛地全身团起,好似一颗软绵绵的肉球,沿着墙根咕噜噜滚了出去,躲藏在了另一处阴影当中,即便巡逻的甲士从此擦肩而过,也没有发现分毫。
………………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卫青这才从阴影当中伸出头来,缓缓的摘下了眼镜,霎时间,他那留有一道伤疤的左眼熠熠生辉,放射出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红外光芒,一阵细不可闻的机械摩擦声,他的瞳孔悄然探出眼眶些许,扫过了军营一般的蒙府庭院。
短短一瞬,蒙府的整个布防图、每批甲士巡逻的时间和路线,都清晰的出现在了卫青眼前,化作了一条条眼花缭乱的数据,清晰的呈现,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他那只受伤的眼睛,居然是一只堪比超级电脑的义眼,只是简单一扫,就已经处理、运算、分析完毕,简直就是藏在他眼睛里的参谋长。
卫青深呼一口气,蒙府的防卫远远没有外表那么严密,好似就等着自己的到来一般,让卫青的心不由一沉,又是一松。
“看来,蒙府已经知晓我今夜必到,只是没有为难的意思,看来蒙老将军在庙堂上对老妈的敌视,只是演戏,实则早有默契。”
卫青无声的自言自语一番,不再等待,既然主人已经“开门揖盗”,他也就不会假装矜持。
只见他一俯身,便又化作了一条躲藏在阴影当中的灵蛇,紧贴地面,向着蒙府后宅滑行而去。
可就在他的身躯即将越过长廊的时候,突然心头一跳,危机感瞬间降临,来不及咒骂一句,猛地一个侧滚,硬生生的从原来的路线绕开了一个细小的弧度,惊出了一身冷汗。
卫青这才停下向前蜿蜒滑行的身躯,回头一看,一阵后怕,只见他额前的一缕碎发已经飘然滑落,他赶忙调整义眼的频率,这才看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细小光束,竟是连义眼的强大功能也骗过了。
卫青再不敢掉以轻心,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路向前。
云朵正直2022-09-11 21:26:21
两人僵持了好久,这才相互放松,缓缓收起了对方要害的手,迅速退开,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却还是警惕的相互对视。
鸭子娇气2022-09-12 10:44:15
卫青的身躯没来由的一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了心头那一丝微微的痛楚,子夫那同样略显苍白,和从来都没有多少温度的小手,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心情醉熏2022-09-11 08:51:28
巡逻的甲士警惕的转头看向突兀出现的老人,顿时噤若寒蝉,当即就要单膝跪地,却见老者轻描淡写的横了一眼,那队甲士便不敢再说什么,匆忙撤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
高高和犀牛2022-08-22 15:05:26
三窜两蹦,卫青便已经看到了宛如直抵天际的女墙,伸手探去,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摸到墙头的时候,墙头上的巡逻甲士若有所觉,猛地钻进光束长矛,探头望向墙外的阴影。
缘分传统2022-09-15 05:28:52
并不是说后勤在大秦的军队中不重要,相反,是重中之重,然而,在军功为生命的大秦学子的眼中,默默无闻的后勤部门,就应该为他们这些未来将星服务,与奴隶何异,也只有真正参加过战争的老卒才会体会到个中紧要。
漂亮迎树叶2022-09-07 09:36:58
刚刚还笑容玩味的卫青一听这话,眼中顿时爆射出了犹如实质的杀机,好似下一刻就要从肉山上咬下一块来似的,吓得肉山连连摆手,一脸讨饶:好好好,子夫是你的妹妹,一辈子都是,行了吧。
刻苦打大白2022-09-11 01:05:47
听到熟悉的豪迈大笑声,就连蒙恬的面具都显出了一丝无奈,叹息一声,这才苦口婆心的劝说:老师,五百量产外骨骼甲士,对战你亲自挑选的春秋大宗师,附加条件我不能亲自出手,还不能说明武道在战场上的局限性吗。
小兔子激动2022-09-12 02:00:51
饶是悍勇霸道的骸甲老者,在战场上杀了个三进三出,却始终不敢主动向这个除了杀字,便未曾动作的身影发起主动攻击,更有大半心神放在他的身上,似乎,他带来的威胁,竟然比严阵以待的五百名悍卒还要恐怖。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