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穷乡僻壤,设备老化又严重,容易停电很正常。”
“还有什么风啊狗啊的,这一晚上闹了多少次了。”
“再敢乱叫,惊扰了上面的新娘,我拔了你的舌头。”
江叔说着高举起刀子,让闺蜜顿时捂紧了嘴。
他们不叫了,我们却不打断停下。
清清嗓子,我尖声怪叫,致力于发出破碎又痛苦的破音惨叫。
无视旁边江时闻捂紧耳朵的动作,我拽起凳子又是砸窗户又是捶门,凄厉的样子和精神病没什么两样。
“杀人了!救命啊,别杀我,不要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因为我闹得实在太大,松动的玻璃猛地掉了下去,有一块正好落在孟姨身边,破碎声吓得她当场尖叫起来。
“是鬼,鬼来索命了!”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披头散发,被离门最近的江叔用刀直接拦了回来。
“不许走!”
“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她发现了什么,才故意搞出这种动静吓唬我们!”
他死死盯着破碎的窗户:
“走,我们上去看看!”
闺蜜和孟姨哪有这个胆子。
她们连连摇头,嘴唇直打哆嗦,话都到嘴边了,又被江叔手上的刀给吓了回去。
孟姨忍着眼泪:“那要是真鬼怎么办,我们都会死在那的。”
“怎么可能。”
江叔率先走进楼里,用刀狠狠在墙上磨了磨。
“现在上去还有机会,要是等那个小妮子用计跑了,我们才真是都完蛋了。”
江叔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闺蜜和孟姨没办法,尽管怕得要命,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上楼,蹲在门边仔细听里面的动作。
没有人声。
安静的婚房里,一阵阵传来咀嚼的声音。
江叔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钥匙,插进钥匙,微微拉开一条缝。
因为没有任何光源,他压低身体摸索着地面。
“用手电筒看看?”
闺蜜又急又怕,直接将手机电筒对准婚房中心。
江时闻歪着脖子,嘴里不知道发出什么怪物的嘶吼声,张开的口中,不断往下掉着红色的不明粘稠物。
他被灯光闪了眼睛,白色眼球上,瞳孔泛着青色,抽搐着张大口嘶吼两声,手脚并用地冲向她们。
孟姨和闺蜜凄厉惨叫出声。
“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了你的!”
“我也没有,我是被逼的。”
闺蜜两眼一翻,摇摆两下,身体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她瘫软的身体撞到了往楼梯冲的孟姨,让她更觉得是鬼魅作祟,丢魂般冲下楼,尖叫声比鬼还要吓人。
江叔身体也猛地颤抖,刀掉在地上发出铛一声,被江时闻一脚给踢到婚房的最里面。
这动作让江叔立马发现了不对:
“你居然没死——啊!”
趁他注意力全在怒斥江时闻上,我猛地抓起藏起来防身用的化妆盒,狠狠砸在他的下面。
这一下用尽我全身力气,让江叔涨红脸,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地上。
江时闻也不马虎,紧跟我的动作挥起木棍,狠狠砸向了江叔的头。
随着木棍清脆一声炸响,江叔直接翻了白眼。
看他没了动作,我慌忙进里屋用布将刀裹紧在了手中,心跳快得几乎难以呼吸。
就算孟姨有胆子再回来,也会忌惮我们手中的刀,不敢再对我们做什么。
“没想到,装鬼真的有奇效,要不我们怕是真都要死在这了。”
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刀,我想起安排计划时江时闻的话。
他说,虽说她们有三个人,但实际能打的没几个,两个女人更是吓一吓就破了胆。
我们主要盯紧的,还是江叔手上拿的刀。
只要能成功缴械,凭借江时闻的体格,一打三不成问题。
我们将现场的人用红布绑住,然后翻出我的手机报警求救。
警察来的时候,被现场的血吓了一跳,以为江叔和闺蜜才是被绑的人质,差点就将我和江时闻直接给摁在地上。
好在我们态度端正,让他们很快相信了我们,并了解到前因后果。
“真想不到还能发生这种事,好在你们聪明,居然能临时想出这种脱困的办法。”
他们押着地上的两人,将我们一并送进了警车。
我有些担心孟姨会不会回来报复,警察则告诉我,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张贴孟姨的照片,尽快将她抓捕归案。
江时闻因为受伤严重,先被带去医院治疗。
细腻打树叶2025-01-14 15:53:15
明明他自己都没什么文化,他却常劝我读书,还总跟我说他一切都好。
鲤鱼向小笼包2025-01-25 08:07:50
现在上去还有机会,要是等那个小妮子用计跑了,我们才真是都完蛋了。
溪流包容2025-01-11 21:04:09
对面最后一户人家的灯也熄了后,江时闻从房间里拆了两根铁丝,用布裹着塞进电源孔中。
鲜花眼睛大2025-01-14 01:18:09
他们原本是想要我和他们儿子结冥婚的,可惜我有过男朋友,还同居过一年,所以才想着推荐你来干这活。
香烟失眠2024-12-31 16:04:31
手头动作不停,我努力促进他体内的血液循环,摁压他胸口做着心脏复苏。
激昂和西装2025-01-20 18:24:20
努力安抚自己,我掀开被子,眯起眼睛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欢呼迎大象2025-01-13 19:50:27
向闺蜜询问地址,我安慰自己,不过就是走个形式,又不需要领证,之后就算我想再谈恋爱,也没什么实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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