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眼神在庄栩然和贺安予之间来回打量。
“我的天,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因为不小心踩到一只猪要跪下道歉的!那猪明明没事啊,反而是庄栩然为了避过它摔的可惨呢!”
“小苏总也太宠贺安予了吧!”
“舔狗就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
庄栩然跪在人群中,心脏疼的滴血。
而贺安予吩咐服务员拿来十瓶烈酒,笑吟吟开口:“庄先生,只要你把这里的酒喝完,我就原谅你啦!”
他纯真的娃娃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意。
可庄栩然却清晰地看见,他的眸底满是邪恶与得意。
庄栩然下意识看向苏沅,刚想提醒他自己酒精过敏。
可苏沅像是预判了他的话,菲薄的唇间溢出一抹讥讽:“酒精过敏又怎样?庄栩然,这里没人惯着你。”
她的话像淬了冰一样恶毒。
仿佛多年前砸碎他手中酒杯,气他不懂得照顾自己身体的人不是她苏沅一样。
庄栩然没再说话,沉默地往胃里灌酒。
极高的酒精度数几乎要把他的胃灼烧出一个大洞,疼的他眉头紧皱,冷汗直流。
十瓶烈酒下肚,烧光了他和苏沅之间仅存的情分。
庄栩然强忍不适,双眼猩红地看向她:“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苏沅扑进贺安予的怀里,语气娇软:“宝贝,你还想要他怎么向你赔礼道歉?”
贺安予耳根子发烫,瞥向庄栩然的眼神又那么的轻蔑,“不如,让他换上男仆装,让在场的朋友们体验一下跪式服务?”
似乎还嫌不够,贺安予又笑眯眯地补充:“别担心,庄先生,只要你让我的朋友们高兴了,我就让阿沅付你工钱。”
“就按一个小时三千来算怎么样?就跟你妈妈以前在我家偷的那瓶酒的价格一样。”
闻言,庄栩然的脸庞狠狠一白。
他是艺术生,学费和培训费都比普通学生翻了几十倍。
而那时,庄父刚去世,无人支撑家里。
庄母为了让他圆梦,便在中介的介绍下去了贺家当保姆,却因优越的长相屡次被贺父骚扰。
甚至被贺安予算计,扣上了偷窃的罪名,将她赶了出去。
母亲这一生过的悲惨。
从偷酒到偷人,最终逼得她自杀!
受害者问心有愧,施暴者却心安理得。
多讽刺?
庄栩然咬咬牙,语气猛的尖锐:“我妈妈,没有偷酒,更没有偷人!”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哄笑声。
只有苏沅不悦蹙眉:“庄栩然,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难道你还想说,是阿予冤枉你妈了?”
“你最好清楚,造谣是犯法的......”
“那就报警。”庄栩然冷冷看向她:“让警察来调查一下,是谁在造谣!”
苏沅讥讽地看向庄栩然:“可惜,这里是京市,我说了算。”
“在我还有耐心之前,阿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庄栩然的眸底有泪光涌动,最终还是认命般穿上了男仆装。
他英俊的脸庞挨尽耳光,干净的双手端着满是恶意的酒杯,自尊心被碾的稀碎。
直到众人离场,苏沅松口:“再有下次,可就不只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和贺安予十指相扣上了车。
恍惚间,庄栩然仿佛看到了从前。
苏沅逼着他在车里颠鸾倒凤,一边说着狠话,一边恨不得将他榨干。
庄栩然以为,她对他,至少是有点爱的。
只是碍于对乔母的愧疚,才会说尽伤人的话。
没想到,苏沅只是单纯地想要报复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庄栩然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发现自己被吊在百米高空中。
只要稍稍一低头,令人毛骨悚然的失重感就扑面而来。
庄栩然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求救却因为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凛冽的寒风击打在他单薄的身子上,让他摇摇欲坠。
直到天空下起暴雨,头顶上才传来苏沅冰冷刺骨的声音:“庄栩然,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让你来道歉认错,你还带了微型摄像头来录像。”
“可是你觉得,全京市有哪家媒体敢跟苏氏集团作对?谁又会为了你播出那些视频呢?”
乐观用咖啡2026-01-03 01:04:27
你在学校惹了事又是谁替你瞒着你父亲去求情的。
平淡保卫心情2026-01-11 01:24:58
苏沅难以置信地看向庄栩然,怒火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整个病房吞噬。
任性与绿茶2026-01-12 10:58:36
庄栩然本以为,苏沅会拒绝给他植皮,可她却答应了医生的请求。
背后的镜子2026-01-05 04:14:56
仿佛多年前砸碎他手中酒杯,气他不懂得照顾自己身体的人不是她苏沅一样。
画笔羞涩2026-01-05 16:34:20
走完移民流程需要一个月,他买好了一个月后离开的机票。
菠萝无聊2026-01-01 15:06:25
他只能答应下来,从此成了京市上流圈子盛传的顶级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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