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时间太紧,我又找不到东西的位置,所以就翻的乱了一点,我保证待会都把它们收拾好!”林芷筠紧跟了过去,举手小声的解释,并做了保证。
嗯,她是保证会收拾好,
却没有保证归置原位哦!
林鸿远没许宜芳对厨房的那种感情,他觉得乱是乱了点,但既然没损坏什么东西,也没浪费多少东西,这就不算什么事。
“回头你好好收拾,把厨房弄干净一点。”林鸿远提醒她。
林芷筠忙点头,保证会弄干净。
许宜芳在林鸿远这儿没得到同仇敌忾的反应,反而觉得林鸿远是在维护林芷筠跟她作对。
这让她更加生气,对林芷筠也从之前的讨厌不喜变成了嫌恶憎恨。
许宜芳还在生气,林鸿远却已经继续去吃韭菜盒子了,这东西他爱吃,吃的也香!
许宜芳的怒火飙升到了最高点,声音猛然拔尖:“这种下贱东西,你一个大学教授还敢吃?
你不怕出门被人笑话?我还嫌你在外面丢人现眼!”
林鸿远死死皱着眉头,昨天吃笋干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嫌东嫌西,今天吃韭菜盒子,她又是这样!
她就这么见不得他吃点想吃的东西?
林雁晚从房里出来时,客厅里的气氛正剑拔弩张。
林芷筠只想放火,不想被殃及池鱼,所以躲在厨房,开始‘收拾’厨房。
“爸!吃韭菜嘴里有味道不说,还容易黏再牙缝里不美观,妈也是担心你会在学生面前失了面子。”林雁晚先给林鸿远倒了一杯开水,才开口的打破这紧张的气氛。
林雁晚看了一眼安静的厨房,眼底有些冷。
林芷筠才来几天,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从来不争吵的父母,也因为她的存在开始争吵。
“妈,芷筠初来乍到,她哪里懂那么多?以后您慢慢提醒她就是了。”林雁晚作为孝顺的女儿,她跟两人都说了几句。
平时林雁晚懂事乖巧,林鸿远也宠她,所以有林雁晚说和,他的气就是没消尽,也不会当着女儿的面发火。
林鸿远去上班了,林雁晚还在请病假,不用去上学。
许宜芳不许林雁晚吃林芷筠做的早饭,所以两人是下的面条,面条里加了青菜,还窝了两个蛋。
林雁晚看了一眼桌上金黄的油条和小巧精致的锅贴,暗中咽了咽口水,再看看碗里寡淡的面条,心想这乡巴佬做饭居然比她妈还厉害。
许宜芳吃完面就去了卫生间。
年纪大的女人便秘的多,许宜芳也不例外,她这一进去,一时半会出不了卫生间。
林芷筠按着自己的心意‘收拾’了厨房,速度也快速利落。
收拾完厨房,林芷筠故意没跟她们打招呼就出了门。
前世她刚进城的时候,许宜芳怕她出去跟隔壁邻居乱说话,暴露了身份,让林家丢脸。
所以许宜芳找各种理由不让她出门,不让她跟隔壁邻居说话,就是出门也得有人陪着。
就这样限制着她的自由,还美名其曰的说她头次进城,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出门会被人骗,被人拐。
对于才进城就被偷了钱包的林芷筠来说,她当时是真的被许宜芳唬住了。
认为城市里真的很危险,坏人很多。
如今——
林芷筠就偏要出去,偏要吊着许宜芳,急死她才好!
林雁晚在客厅里练钢琴,没注意林芷筠出门。
许宜芳从卫生间出来后,在厨房没看到林芷筠。
林雁晚也不清楚林芷筠为什么不在家。
许宜芳脸色发黑的出了门,她在小区里和小区周围找了个遍,脚都走疼了,也没找到林芷筠。
最终许宜芳只能放弃找人,面色发沉的回了家。
林雁晚坐在沙发上,看着琴谱,抬头问道:“没找到?”
“谁知道那小贱人去哪里了!”许宜芳咬牙气道。
许宜芳肯定不是担心林芷筠的安全,她是担心林芷筠在外面胡说八道。
眼下林家的隔壁邻居同事好友,绝大部分都不清楚林鸿远是二婚,也不知道许宜芳是再婚。
在旁人眼里,林家夫妻郎有才女有貌,女儿漂亮聪明,儿子活泼健康,老人又不生活在一起,简直就是别人口里的美满家庭幸福婚姻的代表。
这种完美的家庭状态,许宜芳绝对不允许林芷筠来破坏!
“妈,你要真不愿意林芷筠在家里,就把她嫁出去吧!我不是听说乡下姑娘嫁人不都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吗?”林雁晚翻着琴谱的时候,随意的提道。
“她才十七岁,你爸能同意?”许宜芳倒是心动。
“如果是她自己愿意,谁还能阻止得了?”林雁晚也看得出来,她爸对林芷筠的态度改变的非常快,这让她有些危机感,她也不愿意林芷筠待在家里。
林芷筠一来,家里鸡飞狗跳的事情就多了,太吵。
许宜芳觉得可行,脑子里已经在想着可能的人选。
“妈,爸今天是不是要给林芷筠转户口?”林雁晚脸色微变,突然停了手,琴谱也被她合了起来。
许宜芳一惊,懊恼的拍了拍额头,按早前说好的日子,确实是今天给林芷筠转户口。
但是她当时是有把握让林芷筠不认林鸿远这个父亲,但谁想到那个小贱人居然敢耍她!
“妈,你去看看户口本还在不在。”林雁晚蹙眉道。
许宜芳急忙回了卧室,回来的时候,脸拉的都快掉地上去了。
林雁晚一看,心里就是一沉,苍白的脸上隐约几分烦躁之色,“难道林芷筠是和爸约好了出去转户口?”
许宜芳气的脸色发白,口不择言道:“当初要不是我答应和他结婚,他能返城?
能有现在这样一份体面的工作?
现在倒好,他自己出息了,就要把和别的女人生的野种认回来!
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林雁晚神色也不好看,但她也不想爸妈因为林芷筠吵架,林芷筠根本就不配。
“妈,这话你不要在爸面前说,免得伤感情。”
“我哪里伤他的感情?是他在伤我的感情!”许宜芳又心酸,又生气的说道。
“爸已经不是当初的爸,他现在是大学教授,还是画家。你不觉得他现在对你的态度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吗?起码跟五年前是不一样的。”林雁晚希望她能坐下来冷静的想一想。
许宜芳闻言的瞬间,有些心冷,但她还是说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像我和你爸这样的算好了,你看看别的家里,打女人打孩子的男人不算少。”
就算许宜芳觉得林鸿远伤了她的心,但她不肯承认两人感情淡了。
夫妻之间相处久了,磕磕碰碰吵架都是正常的。
哪家夫妻没吵过架?
不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吗?
活泼和音响2022-06-17 21:46:53
许宜芳死盯着这户口本上多出来的人,恨不得撕了它。
小土豆畅快2022-06-13 23:53:56
这种你买我买大家买的氛围很容易感染人,跟风的人多了,买的人就更多了。
御姐淡定2022-05-22 08:35:42
林芷筠是个刚进城的乡下姑娘,她也没什么见识,当然是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喽。
歌曲典雅2022-05-31 05:42:03
林芷筠紧跟了过去,举手小声的解释,并做了保证。
眯眯眼大米2022-06-12 04:17:33
林雁飞像踩着风火轮一样,火急火燎的从房里窜出来,急匆匆的套着校服,满脸暴躁的要直接出门。
芒果痴情2022-06-03 05:54:38
如果许宜芳掐人是6分痛感,林芷筠这种拧人,就是十分痛感。
怡然打钢铁侠2022-05-21 10:51:07
看似严厉,实是亲近的话,是上辈子的林芷筠求而不得的的。
顺心笑黑猫2022-06-08 15:19:50
她的身后似乎有人在追赶着,零星还能听到几声狗叫声。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