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这辈子真的不会再跟墨衍锋那个变态有交集。
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墨衍锋的车队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小店里跟老板扯皮,为一箱牛奶贵了一块钱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这牛奶还有一个月就过期了。”
“那又如何?”老板如临大敌。
我捧上献媚的笑,“便宜点,好人一生平安。”
长街上忽然传来小轿车急速刹车的滋拉声,我扭头看过去,豪华的劳斯莱斯整齐划一的停在路边。
我陡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豪华的车队?
大人物来散心吗?
车里走下来的黑衣人浩浩荡荡的朝小店走来,等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躲已经来不及。
领头的黑衣人径直走过来,朝我弯腰鞠躬,语气恭敬,“陈小姐,三爷让我们来接你回去。”
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脸色煞白地缩在那里。
墨衍锋怎么会找过来,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那陈可怡呢?陈家那边怎么样了?难道他们在保不住陈可怡的情况下,连我也要拉下水?
我简直要哭了,陈家怎么这么狠毒,连死都不忘记我。
我不想回去,僵硬地站在原地跟个木偶一样,一动也不动。
那人也不催促,语气平静地说:“陈小姐,三爷还在车上等你,若是迟了……”
什么?
墨衍锋也来了。
我望向那华丽的车队,明明没有看到人,却好像已经感受到,一双带着血色的凶煞目光,透过玻璃凝视着我,犹如凝视着自己猎物的野兽。
我吞了下唾沫,哭丧着脸跟在保镖身后,朝车队挪动。
旁边那些摊贩哪里见过这阵仗,早就躲的远远的。
待走近车队,我故意选了辆空车,正准备坐进去,保镖按住车门,朝前指了下,“三爷在那辆车上。”
我完全无法避开,我只能硬着头皮朝那辆车走过去。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墨衍锋俊美无俦的侧脸,缓缓地,他转头看过来,像是慢动作一样,高高在上,面无表情,浑身透着的肃杀之气,让我想起了丛林里隐藏的豹子。
健硕、危险!
洋洋洒洒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好像也如寒冰一般冻结,亘古不化。
我打了个寒战,明明是大夏天,却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一样。
墨衍锋会怎么对付我?
万一他对孤儿院出手怎么办?
不行,他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对孤儿院出手。
我吊着嗓子,摆出地地道道的媚笑,嗲着声音喊他。
“三爷,你可算来找我了,我好想你。”
“想我?”墨衍锋刮了我一眼,表情玩味,“想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极力掩饰眼里的恐惧,笑容甜腻,嗓音勾人,“谁让我扫了三爷的雅兴,三爷让我滚我就算再不舍得,也只能离开了。”
对,这就是真相。
我敢打赌,墨衍锋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也不会让人知道,他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他挑眉看我,上挑的眼尾透着说不出的邪气,似是想到什么,俊脸上爬满阴霾,缓缓的把手伸进西装口袋里。
那里不会藏着枪吧?
他要让我横尸街头!
我头皮一炸,惊惶的后退两步,脚下不知是踩了谁扔的香蕉皮,以一种很狼狈的姿势,摔了个四脚朝天。
等我手脚并用爬起来的时候,墨衍锋脸上多了几分嫌弃,又似有笑意浮现,沉声道:“像只乌龟一样蠢,若是扒光了衣服,再在身上画个龟壳的画,就更像了。”
这分明是那个晚上我气急跟墨衍锋说的话。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磨难。
我摆着甜美的傻笑,假装什么都没听懂。
他从兜里慢慢抽出手,在我不断瞪大的目光里,摸出雪茄盒来。
我上次回来就查过,那种盒子是巴西的手工雪茄,贵到我这种身份难以想象。
前排的司机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他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挺会躲的嘛,来这里体验生活?”
这句话让我整个血液都沸腾起来,激动的简直要哭了,
墨衍锋不知道我是陈可欣,不知道孤儿院跟我有关系!
我重重地点头,哽声道:“是啊,我被家里娇惯的不知所谓,险些污了三爷的名声,爸妈让我来体验生活,感受一下自己奋斗的生活。”
墨衍锋深吸一口雪茄,意有所指地说:“用不着这么麻烦,关进霸王的笼子里,饿几天就能明白这世道的险恶。”
“三爷!”我声音都变了,难道墨衍锋来找我,就是想要把我扔进笼子里,跟那只藏獒关在一起?
他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恶劣,最小气的男人,怎么就非得跟一个女人计较!
“上车!”他欣赏够了我柔弱无助的表情,扔掉雪茄,催促道。
“三爷,我……我……”
“上车!”
他陡然拔高声音,惊的我浑身一抖,哪里敢再耽搁,慌不迭地从另一边钻进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连他一片衣角都不敢碰。
一周前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再次回拢在脑海里。
我扯着衣摆,紧咬着唇,被关进霸王的笼子里,和被墨衍锋吃干抹尽的各种画面不断在脑子里穿梭。
要是无法到达墨家该多好。要是刹车失败,车漏油了,或者是墨衍锋被人绑架!
我祈祷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劳斯莱斯顺利的停在别墅的草坪上,我又回到这犹如吃人怪兽一样的别墅里。
脚刚沾在地面上,墨衍锋忽然伸手,扣住我的衣领,犹如老鹰抓小鸡一样,拎着我疾步朝后院走去。
他那么高,力气又大,我几乎是脚悬空的被拎着,脖子被衣服勒的几乎无法呼吸,努力扯着衣服,朝地上够。
“三爷……咳咳……我自己……咳咳……自己走……”
他目不斜视继续朝前走,就在我怀疑自己快要被勒到断气的时候,墨衍锋停下脚步,他一松开手,我就跟被煮熟的面条一样,整个滑倒在地上,捂着脖子不断的咳嗽。
眼前阵阵发黑,咳嗽的时候甚至眼冒金星,我含着泪狠狠瞪向墨衍锋,却发现他也正看着我,吓得我惊慌失措的低下头。
他一派悠闲的抱着手臂,歪头看我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问道:“很难受?”
明知故问!
我无力的点头。
“难受就对了。”他勾起唇角,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宛如恶魔一般微笑,“还有更难受的,呵,准备接受社会的毒打吧。”
言罢,他抬起手放在嘴角,在我惊恐的目光里,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四周响起了呼哧呼哧的声音,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夹杂着清脆的狗叫,从林字的四面八方传过来。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不是一只狗,是一群……
山水苹果2022-07-23 19:20:33
这样残忍至极的事情,他们都能做出来,现在我当面烧了这些陈可怡最喜欢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淡然向自行车2022-07-31 03:20:25
也好,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岳父岳母,那就陪你一起回去。
火龙果靓丽2022-07-23 11:33:54
我双手飞快摇摆,不会不会,三爷完全不用再担心这样的事情,这原本就是误会,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画板酷酷2022-07-25 00:44:42
洋洋洒洒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好像也如寒冰一般冻结,亘古不化。
睫毛膏朴实2022-07-16 18:45:13
冰凉的硬物被我拿出来,竟然是一把银光闪烁的枪,我一个激灵,烫手般的把枪扔出去老远。
蜗牛欢喜2022-07-27 02:58:35
他简简单单的问话,我也是绞尽脑汁在莫大的求生欲激励下,才编排出来的。
激动笑小懒虫2022-07-28 15:23:44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观察的这样仔细,我以为已经掩饰的很好,没胆子欺骗,我只能如实点头算是回答。
彪壮爱羊2022-07-10 16:40:31
忽然响起的声音,惊的我浑身一颤,我从早已飘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木讷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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