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夏婉婷并没有同意离婚。
她只是瞟了眼,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开口。
“别说气话了,都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现在离婚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蒋川,我们都过了任性的年龄了。”
“再说,我从头到尾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我只是希望你能以包容的眼光接受家树和子胜,他们是无辜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打包行李离开了家。
我住进了名下的一栋小公寓,又挑了一块墓地接回了孩子的骨灰。
小小的罐子,还没一个苹果重。
我在坟前哭成了一个泪人,回到家后,却见夏婉婷带着许子胜出现在家门口。
“蒋川,你总算回来了,我和家属要出门签个合同,子胜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先帮我带一天。”
她不由分说将许子胜推给我。
我刚要拒绝,她就沉下脸来。
“这是我给你的机会,好好带子胜,他未来也是你的儿子。”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心想。
毕竟是个孩子,大人的决定总归和他无关,我只能将他暂时收留。
“中午想吃什么?叔叔给你买。”
一直在玩游戏机的许子胜忽然抬头看我。
“我要吃帝王蟹和澳龙,还要吃......”
他报了一连串的昂贵海鲜。
我微微蹙眉,提醒,“你不是刚做完手术出院吗?海鲜是寒性食物,你应该不能吃,我还是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可没想到许子胜直接冲过来,摔烂我的手机。
他瞪圆了眼睛,气冲冲看着我。
“不准打!你这个坏人,想和我爸爸抢妈妈对吧!我告诉你,妈妈是我的,还有她的大房子和车子以后也都要留给我,你想都别想!”
我顿时震惊了。
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最终我还是没给他买海鲜,而是煮了点清淡的粥吃了顿。
可等到晚上夏婉婷来接人时,许子胜忽然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啊!我的肚子好痛,蒋叔叔能不能不要逼我吃海鲜了,我说了我真的不能吃......”
许家树冲进来一把抱起许子胜,可怜兮兮地跪在我面前。
“蒋总,你要出气就冲我来,别伤害子胜!他才刚出院,吃不了海鲜啊,求您放他一马吧!”
他跪倒在地,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我下意识想要去拉他。
可这时夏婉婷忽然冲过来,想都没想就给了我一巴掌。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蒋川,我真是看错你了,居然恶毒到对一个孩子下手,难道你不知道刚出院的孩子不能吃海鲜吗!”
“赶快给家树和子胜道歉!”
我愣愣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许家树,心中仅剩的最后一丝念想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我平静地拿出离婚协议书。
“我不可能道歉,除非你在上面签字。”
夏婉婷哪里受得了我这种威胁,当即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将笔一甩,狠狠瞪着我。
“现在可以道歉了吧!”
我苦笑着收好离婚协议书,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夏婉婷,你还是不记得我对海鲜过敏。”
奋斗爱乌龟2025-03-16 02:44:29
我在坟前哭成了一个泪人,回到家后,却见夏婉婷带着许子胜出现在家门口。
内向打板栗2025-03-28 05:27:19
刚推门,就见客厅里乱成一团,岳母带着许子胜正趴在地板上玩耍。
小懒虫耍酷2025-03-02 17:59:26
我的理智瞬间被冲烂,捏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他。
威武给硬币2025-03-18 09:28:13
她带着孩子走了,只留下我独自一人颤抖着拿出手机反复翻看那条短信。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