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漕帮京城分舵位于运河码头旁,是一座占地数亩的大宅院。
院门外挂着“漕运天下”的牌匾,门口站着四名彪形大汉,个个太阳穴高鼓,显然都是练家子。
顾枭和苏婉儿骑马而来,身后只跟着曹正淳一人。
“站住!什么人?”一名大汉上前阻拦。
曹正淳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镇国侯驾临,让你们舵主出来迎接。”
那大汉看到令牌,脸色一变,连忙躬身:“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侯爷恕罪!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一名身穿锦袍、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快步走出,身后跟着十几名帮众。
“漕帮京城分舵舵主刘魁,参见侯爷!”那汉子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但眼神闪烁,显然心中不安。
顾枭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舵主,本侯今日来,是为一桩案子。”
刘魁心中一紧,面上却堆笑:“侯爷请讲,刘某定当竭力配合。”
“三日前,南方税银在十里亭被盗。”
顾枭缓缓道,“五十万两银子,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刘舵主可曾听说?”
刘魁额头冒出冷汗:“听说了。京兆府不是说是妖物所为吗?”
“妖物?”顾枭笑了,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冷意,“刘舵主觉得,妖物要银子何用?”
“这……刘某不知。”
“那本侯告诉你,”顾枭声音陡然转厉,“妖物要的是血食,是灵气,是能助它们修炼的天材地宝!银子对它们而言,与废铁无异!”
顾枭继续道:“五十万两银子,重达三万斤。想要一夜运走,必须动用大量车辆或船只。而京城附近,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势力,屈指可数。”
他盯着刘魁的眼睛:“刘舵主,你觉得会是哪家呢?”
刘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明鉴!漕帮对朝廷忠心耿耿,绝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啊!”
“是吗?”
顾枭翻身下马,走到刘魁面前,“那本侯问你,三日前子时到卯时,漕帮在京城的十八艘货船,去了哪里?”
刘魁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怎么会知道?!
那十八艘船,是他亲自安排去运银子的,行动极其隐秘,连帮中许多高层都不知道。
“看来刘舵主是忘了。”顾枭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本侯帮你回忆回忆。”
他凑到刘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十八艘船,子时出港,卯时归来。船上装的不是粮食,是银子。而指使你这么做的,是户部侍郎王仁。对不对?”
刘魁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完了。
全完了。
顾枭站起身,对曹正淳道:“曹公公,拿下。所有涉案人员,一个不留。”
“老奴遵命!”
曹正淳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冲入漕帮分舵。
只听里面传来阵阵惊呼和打斗声,但很快便平息下来。
不到一炷香时间,曹正淳拎着两个人走出来。
一个是漕帮分舵副舵主,另一个赫然是户部侍郎王仁的管家!
苏婉儿看得目瞪口呆。
从来到漕帮分舵到拿下主犯,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顾枭甚至没进院子,就把一切都解决了。
这是何等的手段?!
顾枭走到那管家面前,淡淡道:“王侍郎让你来打探消息?”
那管家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不说也没关系。”顾枭转身,“曹公公,带上人证物证,我们去王侍郎府上。”
“侯爷!”苏婉儿忍不住开口,“没有圣旨,擅闯朝廷命官府邸,这……”
“圣旨?”顾枭看了她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绢布,“陛下手谕,税银案涉及人员,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先拿后奏。”
苏婉儿看着那卷手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他早有准备。
原来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半个时辰后,户部侍郎王仁府邸。
王仁今年四十五岁,是朝中老臣,在户部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此刻他正坐在书房中,心神不宁。
税银案已经过去三天,京兆府那边一直没动静,这让他稍微安心。
但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忽然,外面传来嘈杂声。
“怎么回事?”王仁皱眉。
管家连滚爬爬冲进来:“老爷!不好了!镇国侯,镇国侯带人闯进来了!”
王仁脸色大变:“什么?!”
他刚站起身,书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顾枭带着曹正淳、苏婉儿以及一队禁军,大步走进来。
“王侍郎,别来无恙。”顾枭微微一笑。
王仁强作镇定:“侯爷这是何意?擅闯朝廷命官府邸,你眼中还有王法吗?!”
“王法?”顾枭从曹正淳手中接过一沓账本,扔在王仁面前,“王侍郎监守自盗,勾结漕帮,盗取五十万两税银时,可曾想过王法?”
王仁看到那账本,眼前一黑。
那是他藏在密室里的私账,记录着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怎么会……
“很疑惑?”顾枭走到他面前,“本侯告诉你,从你动那批税银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他凑近王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那个大人物会帮你?错了。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等时机成熟,他会亲自揭发你,用你的人头换他的功劳。”
王仁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枭。
他怎么知道背后还有大人物?!
他和叶辰的联系极其隐秘,连他夫人都不知道。
“带走。”顾枭直起身,挥了挥手。
禁军上前,将瘫软在地的王仁拖走。
苏婉儿看着这一切,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从出宫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
税银案,破了。
主犯,抓了。
五十万两银子,追回了。
这效率,简直骇人听闻。
她看向顾枭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叮!破坏天命之子的机缘。】
【奖励发放:反派值2000点,地级功法《夺天造化诀》,化神境护卫一名】
顾枭听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辰,你的第一个机缘,我收下了。
这一世,我要让你一无所有,在绝望中看着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被我一一夺走。
好戏,才刚刚开始。
故事柔弱2026-01-28 06:20:18
张德海收住笑声,指着顾枭道:叶寺丞,你说的这些,侯爷早就已查清了。
细腻向胡萝卜2026-02-01 05:54:06
他凑到刘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十八艘船,子时出港,卯时归来。
犹豫等于中心2026-01-18 02:27:02
苏婉儿落后顾枭半步,轻声问道:侯爷似乎对破获此案很有信心。
棉花糖清秀2026-01-14 00:13:37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三日内,臣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小蜜蜂甜甜2026-02-07 06:16:29
【天命推演:可预知未来机缘、事件走向(需消耗反派值)。
寒冷用仙人掌2026-01-30 10:41:56
那个少年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他说顾枭是奸臣,是祸国殃民的毒瘤,她就信了。
咸鱼大师姐,但被迫无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她,她一努力,那东西就压得更紧。她彻底躺平,那东西反而轻了些。所以她就彻底躺平了。“到了。”苏晚停在藏经阁前。这是一座七层木塔,飞檐斗拱,古朴庄严。塔身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也刻满了无数代青云宗弟子设下的防护阵法。晨曦洒在暗红色的木门上,门楣上“藏经阁”三个大字泛着温润的
继姐婚礼当天亲妈逼我认罪,我死后她悔疯了继姐婚礼当天,我穿着伴娘服被警察拖出了酒店。酒店大堂内喜气洋洋。我的继姐发了条朋友圈:“幸好妈妈明事理,才没让没那种道德败坏的人毁了我的婚礼。”我当时还不敢相信。警局的角落里,我捂着被扇肿的脸哭着喊:“妈,方悦的项链真不是我偷的,你养了我二十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妈那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秦念,干
瞒着父母,我跟死对头生了个崽凌晚与顾淮打从娘胎起,就被两家父母强制安上走死对头的路,凌晚哭的大声,顾淮就要更大声;凌晚考第一,顾淮也要考第一就此一路对抗到创业,凌晚晋升总监当晚,警察忽然到访,说她孩子走失,不过来认领就以弃养罪扣了她。凌晚没大笑三声,母胎单身solo二十五年,居然有个孩子,还是跟顾淮生的?是她错乱了
记忆修复:从红衣新娘开始杂乱的画面与声音碎片疯狂涌入脑海!晃动的红盖头!嘈杂混乱的人声!一种被囚禁的、无处可逃的恐惧!画面,骤然清晰。他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烛火摇曳。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年轻女子坐在床边,红盖头遮蔽了她的面容。但她搁在膝上死死攥着衣角的那双手,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惨白,清晰地泄露了她的恐惧与无助。外面传来喧闹的
杀猪妹好福气!入赘皇帝是个耙耳朵【PS:娇狂杀猪妹VS入赘耙耳朵皇帝】【古言宫斗+多子多福+一胎多子+养娃日常+甜宠+女强高智商+轻松搞笑】苏家入赘的女婿居然是失忆皇帝,他们老苏家发达了。苏清露怀揣孕肚,跟随皇帝夫君进宫受独宠。不想宫中红眼病太多,都想置她和孩子于死地。合宫觐见当天众妃嫔嘲笑苏清露是杀猪妹,粗俗不堪!哪知苏清露当场
寡妇重生,我对绝嗣太子强取豪夺(好孕美艳乡下寡妇VS绝嗣禁欲太子)放牛村全村被屠。姜不喜此时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听到黑衣人的话,她濒死的眼睛一下瞪大。什么?她救的那位公子竟是当今太子殿下,屠村竟也是他下的命令!!!说好的五十头牛谢礼呢?他奶奶的!太亏了!好吃好喝,端屎端尿伺候了一个月,就摸了他两下腹肌,一口都没亲!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