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刚亮不久,棠溪就醒了。
昨晚为了研究学习系统,她熬到夜里快两点才睡。
中途还找闻爷爷借了本书来看。
因为按照学习系统的规则,只有不断看书学习、汲取知识,才能获得积分,去兑换课程和更多的功能。
然而,她昨晚辛苦这么久,不过拿下区区2个积分。
但最便宜的课程,也要至少100积分。
这得攒到何年何月去?
棠溪不免有些沮丧。
那颗躁动的心也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冷静不少。
她掀开被子起床,看了眼桌子上的时钟。
现在是早上六点过五分。
棠溪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又把自己的旧衣服带上。
这年头物资匮乏,谁家衣服不是缝缝补补又三年?
她这身衣服是母亲亲手所做,实在舍不得扔。
她跨出房门时,听到屋内静悄悄的。
看来二老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半起床的习惯还未变。
棠溪不想麻烦闻家人,特意挑在二老起床之前,打算早早离开。
将房间整理如初,留下纸条,棠溪放轻脚步,穿过晨雾袅绕的闻宅。
她才穿过游廊,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周嫂。
“哎呀,棠溪同志,你醒啦!”
周嫂特别热情。
棠溪竖起手指:
“嘘,别把闻爷爷和蒋奶奶吵醒了。”
周嫂连连点头,看到棠溪这提着东西的样子:
“你这是要离开?”
棠溪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嗯,我还有点事。”
周嫂却说:
“可是闻九渊同志让我帮忙递话,叫你别急着走,他一会儿开车送你回去。”
棠溪听到,诧异极了:
“小叔?他什么时候来过。”
周嫂脸色有些古怪:
“昨晚大概十一点过吧,我看他在你房门前站了会儿,又走了。”
棠溪没有注意到周嫂表情。
她回忆起昨晚——
十一点的时候,她仍然沉浸在对系统的摸索里。
系统光幕是自带光亮投射在她的视网膜上的。
所以,她便早早关了灯。
只是没想到,闻九渊竟然来过。
棠溪略一犹豫,仍说:
“还是不用了。如果他待会儿来,麻烦给他说一声。”
周嫂劝了她两句。
可惜棠溪不是会轻易被说动的性子。
随后,棠溪径直离开闻家,直奔最近的废品回收站去。
书店里的书太贵,回收站的废书价格就刚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
棠溪来过几次,连老板都记得她,算得上轻车熟路。
很快,在老板的帮助下,她挑了几本品相相对完好的,付了钱。
之后又是大半天的奔波。
等棠溪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
她刚走到村口附近,就看到树下站着一道纤细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不断地张望着。
棠溪眼里骤亮!
“妈!”
她小跑过去,险些撞进棠如月怀里。
棠如月看着瘦弱,却是稳稳地扶住了她:
“小心点,别摔着。”
棠如月一边扶着棠溪,一边嗔怪她跟个小孩子似的,絮絮叨叨地数落。
而棠溪望着母亲温柔的脸,不由自主地走神——
能生出棠溪这样漂亮的女儿,棠如月的模样自然不差。
她今年已经四十岁,但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
常年的劳作和辛苦,让她皮肤蜡黄、脸颊消瘦,磨损了几分美丽。
却不改她优越的底子,无论五官还是轮廓,都是顶顶好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些年,美貌给棠如月带来了不少麻烦。
于是,她只能紧锁房门,除了赚工分和下田,几乎不出门。
就算是出门,也一定会把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惹来麻烦。
只有为了女儿棠溪,她才会主动跑来村口,盯着来往的村民寻找、确认……
其实,棠如月以前总是自责,说自己是棠溪的累赘、麻烦。
但棠溪从来不这么觉得。
她知道母亲最爱她。
她也最爱母亲。
所以……
她一定会改变母亲意外身死的命运!
更会让那些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棠溪的情绪如潮水汹涌。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张开手臂用力抱住母亲瘦弱单薄的身体。
棠如月的絮叨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女儿从小就性子冷清,待人不算热情,何曾有过这样情绪外放激烈的时候?
棠如月误会了,急忙抓着棠溪: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难道是闻家人又说了什么?”
性子软和、甚至可以说是懦弱的棠如月,在遇到女儿的问题时,也会瞬间化为凶猛的母狮。
棠溪心里暖烘烘的,抱着她的手臂,放软声音:
“没有呢,你放心吧。”
棠如月没有打消疑惑,顺势问起棠溪这趟去闻家的细节。
棠溪眉眼噙着淡淡的笑:
“好,我会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你。那我们边回家边说?”
棠如月点点头。
母女俩亲昵地沿着田间小路往回走,边走边说话。
棠溪隐去了有关梦到未来的部分,其余的几乎事无巨细全告诉了棠如月!
棠如月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听见棠溪轻描淡写地提起换亲,她终于有了不好的预感。
“换人?换了谁?”
棠溪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闻九渊。”
棠如月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闻九渊是谁?是闻家的旁支吗?”
“就是……闻家小叔。”
棠溪自知心虚,语气都弱了三分。
棠如月果然又急又气!
“什么?闻三?他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
所幸棠如月保留了些许理智,及时住嘴,一把拽着棠溪进了自家院子。
等把房门都关得死死的,确认外人听不见。
棠如月才抓着棠溪仔细问起来。
棠溪不敢隐瞒,能说的,都说了。
棠如月罕见地冷着脸:
“他闻三可真有意思!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他一个做长辈的,难道也不懂么?怎么还跟着你胡闹呢!”
在棠如月看来,自家女儿肯定是没错的。
要论谁错,那肯定是闻九渊不要脸、居然敢老牛吃嫩草的错!
棠溪听着听着,实在憋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连这些日子因预知梦带来的郁闷和阴霾,都被冲淡不少!
大树可爱2025-03-14 17:15:47
这年头的准考证是手动填写的,上面盖着红色公章,贴着一寸大的黑白照片。
忧伤打音响2025-03-28 04:16:30
谢春玲的父母,也就是棠溪的大伯谢爱民和大伯母林红,早上去见了个人。
精明与绿茶2025-03-27 09:33:37
你好,小幼崽,我是这堂《枪械大百科》的老师,唐。
花痴扯小丸子2025-03-29 12:23:08
她立即起身在屋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直至确认没有异样,才作罢。
香烟靓丽2025-03-12 04:48:53
棠溪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又把自己的旧衣服带上。
月饼大意2025-03-21 21:21:29
可惜她运气差,赶上生病,在考场里发着高热,勉强答完试卷。
橘子害怕2025-03-16 07:22:07
所以,她刚刚在闻家人特别是闻九渊面前,一直是傻乎乎顶着头巾、只露出双眼睛的模样。
认真方唇膏2025-03-04 14:51:48
其实她跟闻九渊不算熟悉,见他时大多有闻旭在侧。
胡萝卜开放2025-03-04 11:34:24
小女儿就是闻晴了,二十岁,去年刚考上大学,如今是京大物理系的大一学生。
小兔子完美2025-03-03 04:27:16
可是为什么这些记忆会告诉她,她所经历的所有绝望与痛苦,竟然仅仅因为她的定位是恶毒女配,她和母亲的人生便要沦为男女主的踏脚石。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